,不知是什么喜事兒?”
&esp;&esp;也是因為鳳姐往日說笑慣了,秦可卿一時間倒未聯想到自家父親升官兒的事兒。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弟妹,方才二老爺從通政司回來,說秦老先生升了三品侍郎官兒,你說這是不是一樁喜事兒?”
&esp;&esp;秦可卿聞言就是愕然,勐然想起先前賈珩所言,芳心就是被一團歡喜炸開,艷麗無端的芙蓉玉面上,浮起淺淺紅暈,笑道:“這……我的確是不知了,是今個兒確定的消息?”
&esp;&esp;雖得先前賈珩說過為秦業謀劃仕途的事兒,但畢竟未見著兌現,此刻經由鳳姐說著,雖有意外之喜,但那種期待實現的欣喜,尤有過之,反而多了幾分甜蜜。
&esp;&esp;可見某人“句句有應”,那么以往那些善始善終的承諾,自也不是哄她的。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老爺回來說的,自是得了確信兒了,我要和弟妹道喜了。”
&esp;&esp;不遠處,著淺黃色襦裙的寶釵,嫻靜而坐在探春身畔,柳葉細眉下,水潤明亮的杏眸抬起,看向秦可卿,心頭也有幾分復雜。
&esp;&esp;不僅僅是羨慕,還有對著將來的期待,那種賈珩關于“正妻”之位承諾的期盼。
&esp;&esp;鳳姐不由拉著秦可卿的玉手,看著一顰一笑明媚動人的少女,笑道:“秦老爺這也算是熬出頭了,如今是三品官兒,這在神京城中,也能排上號來。”
&esp;&esp;說著說著,心頭竟涌起一股沒來由的酸澀。
&esp;&esp;這就是女人,只要嫁個好郎君,女人的榮耀體面,哪怕什么都不用做,就是在后院天天摸著骨牌、麻將都有了。
&esp;&esp;如今可卿不僅僅自己是一品誥命,就連自家父親也成了三品大官兒,真正是達官顯宦之女。
&esp;&esp;“這些外面朝廷的事兒,我也不大懂,想來是父親資歷到了罷。”秦可卿想了想,盡量斂去臉上喜色,轉眸看向寶珠,吩咐道:“這都晌午了,準備午飯,讓鳳嫂子幾個一同用著。”
&esp;&esp;正說話時,忽然從屏風后來了一個嬤嬤,面帶喜色說道:“奶奶,珩大爺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都是一愣。
&esp;&esp;賈珩在寧國府前翻身下馬,將馬韁繩遞給笑著迎來問候的小廝,吩咐著前院管事,將扈從警戒的錦衣衛士,迎至跨院招待午飯。
&esp;&esp;賈珩穿過儀門,沿著凋梁畫棟的綿長回廊,穿過藤蘿垂花墻的月亮門洞,向著后院而去,因值仲春,庭院花墻上可見一些藤蘿薛荔以及花卉開著細小花朵,進入后院花廳,就是一怔,卻見鶯鶯燕燕,珠翠環繞,一雙雙或明媚、或俏麗、或嫵媚的臉蛋兒,詫異問道:“今個兒怎么這般齊?”
&esp;&esp;心頭已猜出七八分原委。
&esp;&esp;秦可卿盈盈起得身來,近前,接過賈珩解下的披風和佩劍,嫣然一笑:“夫君,今個兒不是在軍機處上值?”
&esp;&esp;賈珩一邊兒坐下,一邊說道:“中午回來吃個飯,稍作歇息,下午去京營看看,怎么這般熱鬧?”
&esp;&esp;鳳姐少婦臉上笑意盈盈,說道:“珩兄弟,聽說秦老先生升了三品侍郎,我們就過來和弟妹說說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原是這樁事兒,老爺說的?”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就知瞞不過珩兄弟,老爺從通政司下了衙,說著此事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我也是在宮里面圣時,才聽到廷推結果,圣上還問了我意見。”
&esp;&esp;此刻眾人都將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,聞言,都是心頭好奇。
&esp;&esp;主要是對皇帝,沒有一個不好奇的,只不過以往也不好問。
&esp;&esp;秦可卿問道:“宮里是怎么說的?
&esp;&esp;賈珩抿了一口茶,敘道:“就是問問岳丈的官聲,我說旁的我不知道,岳丈為官清廉,家無余財,圣上龍顏大悅,說工部正缺清廉之官,只此一條就勝旁人千條,再無別的話了。”
&esp;&esp;如是旁的君臣對答或許不好透露,但這種贊人的話,倒無大礙。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道:“長這般大,還沒見過宮里那等至尊至貴的人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鳳姐,沒有接著這話頭兒。
&esp;&esp;秦可卿柔聲道:“夫君,明個兒去爹爹那邊兒看看?”
&esp;&esp;“過兩天罷,岳丈他這幾天要接受工部同僚慶賀,還有熟悉工部事務,忙得脫不開身。”賈珩放下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