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面色頓了頓,道:“沒什么,昨個兒回去后,還一直給我說妹妹是個好的?!?
&esp;&esp;說著,伸手握住了寶釵的玉手,觸感綿軟、肌膚柔膩,斟酌著言辭道:“妹妹以后可以常過去玩鬧,時間長了,熟稔起來就好了?!?
&esp;&esp;他昨天安撫了可卿,現(xiàn)在也該安撫著寶釵。
&esp;&esp;寶釵螓首點了點,貝齒咬了咬粉唇,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肩頭,低聲道:“那就好,不然……真就是我的罪過了?!?
&esp;&esp;賈珩:“???”
&esp;&esp;這話說的,怎么一股茶里茶氣的意思?
&esp;&esp;好像原著「聽曲文寶玉悟禪機」一節(jié)中,說寶釵說著:“這個人悟了,都是我的不是,都是我昨兒一支曲子惹出來的。這些道書禪機最是移性……我成了罪魁了?!?
&esp;&esp;默然片刻道:“可卿與我在柳條胡同兒時,她一直就是大度寬容的性子。”
&esp;&esp;從柳條兒胡同出來……想來以寶釵的心智,不用他明言。
&esp;&esp;寶釵杏眸動了動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柔聲道:“姐姐出身官宦人家,溫婉淑靜,待人和氣,我也覺得親近。”
&esp;&esp;賈珩也不再說什么。
&esp;&esp;沒什么,就是覺得說不出的古怪。
&esp;&esp;之后一路再無話,賈珩握著寶釵的手,一路向著五城兵馬司司獄所而去。
&esp;&esp;因昨天之事,原本昨天說好“伺候”寶釵的事兒,自就推延了日程。
&esp;&esp;司獄所外,薛蟠一身藍色圓領(lǐng)錦袍,頭上系著紫色頭巾,分明已在司獄所典獄的操持下,換去囚服,只是背著一個包裹,站在司獄所外,焦急地等待著賈珩與自家妹妹來接。
&esp;&esp;倒不是不能自己回去,而是如果沒有賈珩這位提點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來接著,司獄所也不放心,如是路上出了什么事,那就真是欲哭無淚。
&esp;&esp;“來了?!彼惊z所的劉典獄,也領(lǐng)著幾個小吏站在廊檐下,待望著遠處插著榮寧兩府旗幟的兩輛馬車,驚喜道:“薛大爺,寧府來人了。”
&esp;&esp;不大一會兒,馬車近前而停,賈珩車上挑簾下來,目光沉靜地看向薛蟠,喚道:“文龍?!?
&esp;&esp;“珩表兄,你可算是來了。”薛蟠高聲喚了一句,喜滋滋地向著賈珩跑去。
&esp;&esp;那劉典獄近前抱拳一禮道:“卑職見過大人?!?
&esp;&esp;“劉典獄辛苦了?!辟Z珩點了點頭,打量了一眼似乎吃胖了一些的薛蟠,面色頓了頓,道:“犯人我先帶走,明天再送將過來。”
&esp;&esp;劉典獄連道不敢,拱了拱手,陪著笑道:“大人自便。”
&esp;&esp;賈珩再不多言,接上薛蟠,驅(qū)車返回,因為梨香院一道門兒就開在興隆大街,馬車并未行著寧榮街,而是沿著興隆大街停在梨香院門口。
&esp;&esp;薛姨媽聽到消息,早已領(lǐng)著同喜同貴等丫鬟、嬤嬤迎將出來,遠遠見到薛蟠,只覺鼻頭一酸,向著薛蟠快步迎去,哽咽道:“蟠兒,蟠兒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近前拉著薛蟠的手,捧著大腦袋,抹著眼淚道:“蟠兒瘦了?!?
&esp;&esp;薛蟠:“???”
&esp;&esp;眨了眨眼睛,他瘦了嗎?怎么感覺半個月,肚子的肉多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媽,進屋說罷。”這時,外披紅色披風,在鶯兒攙扶著胳膊下來的寶釵,近前,低聲勸道。
&esp;&esp;薛姨媽也平復了情緒,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,然后看向一旁的賈珩,道:“珩哥兒,不妨往屋里坐坐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姨媽,你們先團聚著,我等會兒還得去錦衣府衙門處置公務?!?
&esp;&esp;昨日崇平帝下的圣旨,不待秋決,一并處以大辟,他要回去核證相關(guān)卷宗。
&esp;&esp;薛姨媽聞言不好挽留,忙道:“那珩哥兒你去忙著?!?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寶釵,與其對視一眼,也沒再說什么,前往錦衣府。
&esp;&esp;薛姨媽則拉著薛蟠的手,以及寶釵和鶯兒進了院中。
&esp;&esp;薛蟠在廂房中坐將下來,搖著一顆大腦袋,笑道:“媽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還哭著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傻孩子,你這幾天是怎么過的?”薛姨媽說著,拉過薛蟠,似察看著有什么傷勢沒有,低聲問道:“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