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夫君……”秦可卿聽著這話,心頭微動。
&esp;&esp;賈珩寬慰道:“你心事也別太重了,薛妹妹那樁事兒,不告訴你,也是擔(dān)心你胡思亂想。”
&esp;&esp;寶釵真的坐享其成嗎?命運所有的饋贈,暗中都標(biāo)好了價格。
&esp;&esp;或許,寶釵有出身見識的局限性,看不出來這些利害,畢竟在原著,她如果見識深遠(yuǎn),應(yīng)該離賈家有多遠(yuǎn)就走多遠(yuǎn)才是,偏偏心存僥幸。
&esp;&esp;姑且不說這些,現(xiàn)在她既飛蛾撲火,而他又看得出利害,也不該辜負(fù)了她。
&esp;&esp;對可卿,他只能給她想要的,這個時代,女人的所有榮耀,他都會給她,只為了柳條胡同的那一段兒讀書習(xí)武的相伴時光,至于安全感,除了因為真的擔(dān)心這時代的醫(yī)療水平,沒有給她孩子外,別的已經(jīng)給他了。
&esp;&esp;況且,給了孩子又能怎么樣?如果他壞了事,孩子也保不住。
&esp;&esp;晉陽是一個例外,晉陽于他有知遇之恩,而且晉陽再過幾年就成了高齡產(chǎn)婦,哪怕他事敗,晉陽也是保得住孩子的,所以他就順其自然。
&esp;&esp;對寶釵,這個妾被視為財貨,可以隨意轉(zhuǎn)送的時代,他許寶釵正妻之位,過分嗎?
&esp;&esp;難道讓寶釵與將來收入房中的丫鬟一起爭寵?山中高士晶瑩雪,畫風(fēng)突變趙姨娘?
&esp;&esp;哪怕是元春,他改變她在宮中「虎兕相逢大夢歸」的命運軌跡,對王夫人他雖當(dāng)笑話,但他也給予了容忍,否則按著他的性情……對賈政、寶玉,前者他幫著謀官,后者他幫著教導(dǎo)。
&esp;&esp;寶釵也好,可卿也罷,甚至是元春,他能做的就四個字,無愧于心!
&esp;&esp;而解決矛盾的關(guān)鍵在于發(fā)展,在發(fā)展中解決問題,只要高速發(fā)展,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都會解決,別說兩個正妻,哪怕皆是正妻……天下于我何加焉?
&esp;&esp;似乎感受到少年某種陡然而起的情緒,秦可卿緊緊貼著少年的心口。
&esp;&esp;“這會兒說著話,倒是全無睡意,可卿……”賈珩說著,起得身來,就拉過秦可卿,附耳說道。
&esp;&esp;“夫君,這般晚了……”秦可卿也壓下心頭的思緒,玉容又喜又羞,嗔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頓了下,低聲道:“好吧,那我睡了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終究膩哼一聲,依言行事。
&esp;&esp;第525章 賈政:嗯……是從四品
&esp;&esp;玉兔西落,金烏東升。
&esp;&esp;翌日,金色晨曦自層云而下,照耀寧國府庭院中,穿過重巒疊嶂的假山西側(cè)的花墻,其上薔薇花吐出一個個細(xì)小花朵,晶瑩的露珠在花芯來回滾動,炫射到一圈圈七彩光芒。
&esp;&esp;后院,廂房中,賈珩立身在一扇山河屏風(fēng)前,整理著衣襟,這會兒已換上一身蟒服,腰間系上腰帶,按著天子劍。
&esp;&esp;軒窗下長兩尺,寬尺許的紅木所制梳妝臺前的繡墩上,著緋紅圓領(lǐng)褙子,內(nèi)穿白色交領(lǐng)襖的少女,嫻靜而坐,寶珠站在身后給秦可卿梳妝,至于瑞珠則在里廂鋪著一條被子。
&esp;&esp;銅鏡中倒映著一張妍姿艷質(zhì)的朱唇粉面,此刻玉顏生暈,紅潤如霞,眉梢眼角流淌著如綺霞云散的慵懶春韻。
&esp;&esp;秦可卿一邊兒拿起浮翠耳朝著耳朵側(cè)對著鏡子佩戴,一邊兒纖聲問道:“夫君,中午還回來用飯嗎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將薛蟠接過來后,就要到衙門,只能晚一些再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聞言,美眸秋波盈盈波動了下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也不再好說什么。
&esp;&esp;而后,夫妻兩人就離了里廂,一同前往廳中用早飯,只是剛剛在圓桌上坐下,就聽到一個丫鬟在廊檐下喚道:“大爺,夫人,寶姑娘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手中的快子頓了頓,不以為意。
&esp;&esp;不大一會兒,就見著寶釵在鶯兒的陪伴下,進(jìn)得廳中,向著秦可卿盈盈行了一禮:“秦姐姐,珩大哥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凝眸打量著對面著粉色襖子,下著素色刺繡馬面裙的少女,今日再見,與昨日心態(tài)又有不同,昨日終究是心神慌亂下,難免不夠從容大氣,起身,熱情地拉過寶釵的玉手,笑問道:“薛妹妹怎么過來這般早?”
&esp;&esp;“我媽一早兒就催著過來,我想著早些過去,也能早些回來。”寶釵雪膩玉容上見著淺淺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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