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頭道:“我還未見珩大哥,沒有聽到后續,珩大哥傍晚時候,吃罷飯就去了宮里。”
&esp;&esp;妙玉凝了凝秀眉,清眸現出思索,旋即問道:“今日發生了什么,可否和我詳細說說?”
&esp;&esp;惜春于是將經過敘說一番,從賈珩回到天香樓,一直說著忠順王涉桉的事,只大抵說起賈珩給黛玉送的生兒禮時,少女明顯頓了頓,眸光閃爍,也不知想著什么。
&esp;&esp;元、迎、探、惜四春,生日幾乎扎堆兒在整個春天。
&esp;&esp;妙玉聽完惜春所言,瑩眸中浮起一絲憂色,低聲道:“他和人動著手……沒事兒吧?”
&esp;&esp;惜春道:“我瞧著,應無大礙,但旁的也不知。”
&esp;&esp;想來縱是有傷,他也不會告知旁人的吧。
&esp;&esp;妙玉聞言,心頭不由涌起憂切,下意識撥動著手中的佛珠,心底不停念著佛號。
&esp;&esp;她明日也需得見見他才是,說來,也有段時日沒見了。
&esp;&esp;惜春道:“這幾天珩大哥都會忙著這樁事兒。”
&esp;&esp;回頭再說賈珩,離了西府,乘著夜色回到東府,此時已是子正時分,他前后輾轉,間不容發,幾是長安十二時辰。
&esp;&esp;賈珩舉步邁入廂房,抬眸正見著晴雯,正坐在小幾畔,一只小手托著香腮,竟如小雞琢米般打著瞌睡。
&esp;&esp;“公子。”聽到腳步聲,晴雯打了個激靈,喚了一聲,俏生生道:“公子回來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回來了,你怎么不去睡著。”
&esp;&esp;晴雯嬌俏道:“想著公子回來,無人伺候沐浴,就多等了一會兒,倒也不困,公子,我這就吩咐下去,公子備好了熱水,公子去沐浴罷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也不多言,在晴雯的侍奉前往里廂沐浴。
&esp;&esp;只是剛剛脫去蟒袍,解開里衣,就聽晴雯在身后驚聲說道:“公子肩頭上怎么有淤青?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頓了下,解釋道:“在宮里時被地龍震落的磚塊兒砸了下,只是輕傷,并無大礙。”
&esp;&esp;“公子先前怎么不說?”晴雯秀眉微微蹙起,急切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也沒事兒,我帶了一些藥酒,等會兒洗過澡兒,你幫我涂涂,再揉捏揉捏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踩著竹蹋,進入浴桶,此刻被溫熱至極的洗澡水泡著,只覺一股懶洋洋的舒適感,涌上四肢百骸,不由微微閉上眼眸。
&esp;&esp;晴雯也隨之進了浴桶,然而,過了一會兒竟輕輕哽咽起來。
&esp;&esp;雖方才公子說的輕描澹寫,但她卻比誰知道,其中的驚險之處。
&esp;&esp;賈珩心下微異,轉身看向俏麗少女,捏了捏滑若凝脂的臉蛋兒,問道:“好端端的,哭什么?”
&esp;&esp;說來,晴雯才是真正意義上,他來此世后的第一個丫鬟。
&esp;&esp;“我想著,公子在外間這般險著,家里還這般不清靜。”晴雯道。
&esp;&esp;這自是在說王夫人不識大體,上躥下跳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撫過晴雯的臉蛋兒,伸出大拇指揩拭著臉頰上的淚珠,問道:“怎么,替我打抱不平呢。”
&esp;&esp;晴雯氣惱道:“公子,今個兒你不在天香樓,你是沒見著,她們一唱一和,當著大奶奶的面兒,借著大姑娘的親事,派著公子的不是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道:“后宅婦人,可不就是這樣?眼皮子淺,你還記得當初在柳條胡同,我和你說的沒有?”
&esp;&esp;說著,輕輕撫過晴雯的削肩,光滑細膩的肩頭在掌心寸寸流溢。
&esp;&esp;“公子希望我將來,不要成了這樣不明事理的人。”晴雯揚起巴掌大小的瓜子臉,亮晶晶的眸子中仍有瑩光點點。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賈珩點了點頭,笑著打趣道:“不過我家晴雯今個兒竟沒有一點兒就著,還有些出我所料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原想著幫著奶奶說兩句的,后來想著公子的囑托,這才饒了那王氏一遭兒。”晴雯撇了撇嘴,氣鼓鼓說道。
&esp;&esp;“饒了一遭兒?”賈珩輕聲說著,捏了捏小熊,笑了笑說道:“也是長大了,懂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都是公子教的好。”晴雯顫聲說道,玉容韶顏已然嫣紅如霞,眸中媚眼如絲,秋水盈盈波動。
&esp;&esp;賈珩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