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看向賈母,說道:“母親,珩哥兒先前就有言,忠順王多行不義必自斃,子姑待之,如今正應其言,母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
&esp;&esp;正如賈珩先前所思,先前提前和賈政言明,就收不到恍然大悟之效,賈政一路而來,回想前事,只覺字字有應。
&esp;&esp;賈母聞言,面色頓了頓,也隱隱把握到一些關要,驚聲道:“政兒你是說?”
&esp;&esp;元春明眸閃了閃,柔聲道:“父親剛才不是說,工部兩位侍郎都被抓捕了?那珩弟他……”
&esp;&esp;畢竟是在宮里當過女史,侍奉過皇后,這會兒一經提示,也敏銳意識到一些不尋常。
&esp;&esp;事出反常必有妖!
&esp;&esp;探春英氣的明眸閃過一抹恍然之色,說道:“先前這些人,不就是對付著父親?現在可都成了階下囚,還有忠順王,前日還欺負咱們家,現在也……”
&esp;&esp;秦可卿看著幾人議論的一幕,端起茶盅,也不出言。
&esp;&esp;忽然想起自家夫君和父親所言,以待變故。
&esp;&esp;只是地動,這等天災?
&esp;&esp;難道夫君還能未卜先知?
&esp;&esp;寶釵也顰起了秀眉,水潤杏眸現出苦思,一時間倒也把握不住其中的關節。
&esp;&esp;她知他胸有成竹,可這地震……
&esp;&esp;嗯,不對,應是他早就知道皇陵內有弊桉,縱然沒有地震,也有其他法子。
&esp;&esp;賈母壓下心頭的思緒,說道:“等珩哥兒回來,你們再好好合計合計,咱們這些婦道人家,也看不出什么門道。”
&esp;&esp;見劍拔弩張的氣氛松弛了下來,薛姨媽這時也上線攬活,笑道:“我就說,珩哥兒是個心里有數的,也不能任由著旁人欺負咱們家,這下總有個法子可想。”
&esp;&esp;都不是蠢人,一下子被點破,哪有這般巧合的事兒,說不得是早有布置。
&esp;&esp;王義媳婦兒這時坐在一旁,臉色又紅又白,一時間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微微低著頭,臉色不好看。
&esp;&esp;鳳姐倒是斜眼瞧了一眼王義媳婦兒,神情似笑非笑,暗道,好好的家宴,你偏偏過來搗亂,現在好了,又丟人了不是?
&esp;&esp;元春看著這一幕,眸光閃了閃。
&esp;&esp;心頭不知為何,忽而生出一念,鬧了一鬧也好,這樣媽從此以后就不能再過問她的親事了。
&esp;&esp;也算是……因禍得福了吧。
&esp;&esp;這樣她就能和珩弟……
&esp;&esp;秦可卿這時端起茶盅,美眸目光清冷地瞥了一眼王夫人。
&esp;&esp;暗道,如果不是因著禮數,二太太她早就不想邀請過來。
&esp;&esp;惜春從頭到尾冷眼旁觀這一幕,同樣看了一眼王夫人。
&esp;&esp;二太太一直針對她珩哥哥。
&esp;&esp;就在眾人心思各異,忽地一個嬤嬤進得閣樓,道:“老太太,珩大奶奶,大爺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原本心思各異,相對默然的各人,都是心頭一震,看向那嬤嬤,正主終于回來了嗎?
&esp;&esp;黛玉罥煙眉微蹙,含情凝睇地看向那嬤嬤。
&esp;&esp;秦可卿忙接話道:“晴雯,你過去看看大爺,許忙了一天,應沒有用飯,讓他過來一同用飯。”
&esp;&esp;晴雯方才聽著幾人爭執,幾次想要上前幫腔,但記著賈珩的叮囑,這會兒早就氣得腮幫都鼓起,聞言,連忙應了一聲,然后下了閣樓,跑往前廳。
&esp;&esp;來到前廳,抬眸見到身形頎立的少年,正從內書房而來,似還要往外走去,問道:“公子,這般晚了,怎么還往外面去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道:“還有要緊事要去。”
&esp;&esp;“公子,用過飯了沒有?奶奶讓你去天香樓過去呢。”晴雯急忙問道。
&esp;&esp;賈珩經晴雯這一番提醒,才驚覺從中午時,就沒用過午飯,這會兒肚子倒也餓了起來。
&esp;&esp;見賈珩愣怔,晴雯情知沒有吃飯,心疼地埋怨道:“公子不妨先去天香樓吃點兒東西墊墊才是,老太太和二老爺都在,說有事要和公子說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想著也不急這一會兒,遂點了點頭道: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不多時,賈珩穿過一路燈火的抄手游廊,登上天香樓的二樓,繞過一架山河屏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