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府衛執兵抗旨。”
&esp;&esp;戴權皺了皺眉,近得前來,喝問道:“咱家內侍省內侍在此,內務府府衛軍將何人,過來搭話!”
&esp;&esp;那參將魏成業,臉色掙扎了下,快步近前,抱拳道:“末將魏成業,忝掌宿衛內務府事參將,戴公公可有圣旨?”
&esp;&esp;“放肆!你的意思,是在說咱家假傳圣旨?”戴權冷哼一聲,冷聲道:“圣上口諭,搜查內務府,還不讓開!”
&esp;&esp;“末將不敢,內務府為皇室重地,王爺曾經交代過,未得旨意,旁人不得擅入。”魏成業拱手說道。
&esp;&esp;戴權也被激得心頭有了幾分怒氣,尖銳陰柔的聲音響起,怒極反笑道:“好啊,反了,反了!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微頓,冷笑道:“本官錦衣都督賈珩,奉圣上諭旨,捉拿內務府欽犯,爾等不從,即是抗旨,形同造反!”
&esp;&esp;話還未說完,勐地一夾馬肚,催動馬匹,風馳電掣間,人馬共進,向著那參將沖去,“蹭”地天子劍急刺,向著那名喚魏成業的衛將脖頸兒奔去,寒芒閃爍,馬蹄聲亂。
&esp;&esp;“噗呲!”
&esp;&esp;血光乍現,魏成業猝不及防,痛哼一聲,頓時伸手捂住了“汩汩”流血的脖子,童孔瞪大,似有些不敢置信竟這般悍然偷襲,驚懼地看著對面的少年。
&esp;&esp;“噗通”一聲,尸身轟然倒地,血流如注,頓時就在青石板路上因出一灘嫣紅血跡。
&esp;&esp;戴權凝了凝眉,不由側目看向一旁的少年,暗道,雖有偷襲之嫌,但也擔上一句殺伐果斷了。
&esp;&esp;賈珩手執仍自“滴答滴答”流血的天子劍,目光逡巡向攔路的內務府府衛,沉聲道:“本官數三聲,爾等若不放下軍械、讓開路途,格殺勿論!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錦衣衛士齊齊應喝一聲,“刷”地抽出了繡春刀,催動著馬匹,而原本的錦衣衛士,也紛紛持繡春刀圍攏過去。
&esp;&esp;內務府衙門前廊下的府衛,頃刻躁動起來,禁不住向后退著,軍卒面面相覷,顯然被震在看當場。
&esp;&esp;那是四品參將,統帥府衛的魏將軍,竟被當場格殺!
&esp;&esp;“一!”
&esp;&esp;賈珩剛剛喊了一聲,身后錦衣府衛士也齊齊喊了“一”,聲如雷霆,氣勢驚人。
&esp;&esp;“鐺”的一聲,也不知是誰,雁翎刀落地,而后此起彼伏,鐺鐺聲響起,內務府衛低著頭,向兩旁散開路途。
&esp;&esp;賈珩瞥了一眼曲朗,沉喝道:“還不進去拿人!”
&esp;&esp;曲朗心頭劇震,面頰涌起兩抹異樣的紅暈,大聲道:“卑職遵命。”
&esp;&esp;頓時,大批錦衣府衛士,如黑色潮水一般涌入內務府,淹沒了里里外外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蒼穹中醞釀許久的春雨,似乎也終于為烏云承受不住,“嘩啦啦”下了起來,雨珠密集,不多時就將倒在血泊中的將領,沖出了一片血污。
&esp;&esp;戴權看著這一幕,不避風雨,問道:“子玉,等會兒咱家該如何稟告圣上?”
&esp;&esp;“內務府衛將抗旨不遵,死不足惜,如實上奏即可!”賈珩面色澹澹,眺望著雨霧緊鎖的內務府衙門。
&esp;&esp;當初,整頓果勇營時,死的何止一個!
&esp;&esp;第489章 跪下,掌嘴!
&esp;&esp;宮苑
&esp;&esp;忠順王得了吩咐,心頭忐忑不已,一路跟著重華宮總管內監許灌,一同來到體和殿中。
&esp;&esp;忠順王看著前方的殿宇,只好硬著頭皮,在一眾矚目中,隨著內監進得殿中,轉入寢宮,還未近前,就“噗通”跪下,朝著床榻上的老者膝行而去,哭道:“父皇,恭陵塌了,兒臣有罪,有罪啊……”
&esp;&esp;哭得撕心裂肺,當真是聞者傷心,見者落淚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此刻就在不遠處的宋皇后身旁,盯著那跪在地上的身影,心頭有著幾許快意閃過,哼,也有今天?
&esp;&esp;宋皇后正吩咐著宮女,撤著桌子上的菜肴,目光澹澹地看著忠順王。
&esp;&esp;其實,哪怕宋皇后對忠順王的好感,也沒有多少,忠順王如果不掌管內務府,許是她的親戚或者兒子就有機會接掌。
&esp;&esp;“你竟還記得朕這個父皇,咳咳……”
&esp;&esp;隆治帝面如玄水,冷冷看著膝行而來的忠順王,冷聲說著,而后劇烈咳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