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片刻之后,就是將心態(tài)調(diào)整過來。
&esp;&esp;這時候,大丫頭和那位珩大爺關(guān)系好一些,對她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&esp;&esp;王夫人思忖著,問道:“什么時候去的?估計留飯了,這會兒也該回來了吧?!?
&esp;&esp;說著,就是落座下來,打算等上一等。
&esp;&esp;襲人道:“傍晚時候去的,這會兒看天色,也該回來了吧?!?
&esp;&esp;王夫人點了點頭,然后看向襲人,笑了笑道:“襲人,你在這邊兒不是也沒什么事兒?寶玉正在養(yǎng)傷,那邊兒正缺人照顧,你明天回去?!?
&esp;&esp;襲人聞言,心頭微頓,忙道:“太太,我笨手笨腳的,只怕去伺候二爺,再沖撞了二爺,就不好了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凝滯下來,端著茶盅的手微微顫了顫。
&esp;&esp;她本來以為,給這丫頭一個機會讓她回寶玉房里伺候,卻不想這丫頭竟拿大起來,還和她記仇不成?
&esp;&esp;再看金釧,瞥見看向自己的目光竟也有幾分躲閃,心頭更是陣陣煩躁。
&esp;&esp;從什么時候起,她在這些丫鬟眼中,竟畏懼成這樣?
&esp;&esp;至于是否讓金釧回她房里?
&esp;&esp;王夫人心思電轉(zhuǎn)間,就打消了這念頭,一來金釧兒確實舉止輕浮,當初寶玉和她調(diào)笑無狀,二來先前之事鬧的那般大,也不好再讓其回去,惹人笑話不說,也給自己添堵。
&esp;&esp;察覺到王夫人臉色晦暗,吳興家的,接話道:“襲人,太太讓你回去,是為著你著想,你年歲也不小了,還能跟著大姑娘幾年?前個兒,璉二奶奶身旁的旺兒媳婦兒還說,他家小子年歲也不下了,準備求著璉二奶奶找個媳婦兒呢,那旺兒媳婦兒也是眼尖兒的,一眼就瞧上了你,因你是大姑娘的丫鬟,問到太太這里?!?
&esp;&esp;這其實已是警告著襲人,如是聽話,或許可以做寶玉房里的姨娘,如是不聽話,將來就是胡亂配小子了事。
&esp;&esp;而這話恰恰只有吳興家的才能說,王夫人自不能說這些,顯的太不和善。
&esp;&esp;王夫人皺了皺眉,斥道:“說什么呢?”
&esp;&esp;吳興家的,面色一變,連忙垂手而退,悻悻然道:“是,太太?!?
&esp;&esp;襲人臉色微白,貝齒緊緊咬著櫻唇,心頭不由蒙上一層厚厚陰霾。
&esp;&esp;以這位少女要強的性子,如是配了什么小廝,顯然意氣難平。
&esp;&esp;王夫人看著少女變幻的臉色,又出言寬慰道:“襲人你別聽她胡說八道,你好好伺候著大丫頭,將來也自有你的好結(jié)果?!?
&esp;&esp;襲人忙道:“謝謝太太?!?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嬤嬤說道:“太太,大姑娘回來了?!?
&esp;&esp;元春陪著看了一會兒幾人玩麻將,少女不熱這些,加上某人也不在,就覺得沒什么意思,返回府中。
&esp;&esp;“媽?”元春舉步邁入廂房,見到自家母親,就是一愣,問道:“您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“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就過來看看你,你這是剛從珩哥兒那過來?”王夫人笑著問道。
&esp;&esp;元春輕笑道:“在珩弟那里坐了會兒,明個兒還要回長公主府上,媽這是尋我有事兒?”
&esp;&esp;王夫人點了點頭道:“咱們娘倆兒說說體己話?!?
&esp;&esp;元春近前落座,柔聲細語道:“媽,有什么事兒?”
&esp;&esp;王夫人拉過元春的手,笑道:“今個兒你表嫂過來串門子,說她又為你找了一門好親事兒,是你舅舅手下的一個武官,還是個參將,聽說人家世還是不錯的,幾代將門,算是年輕俊杰了?!?
&esp;&esp;王子騰已經(jīng)上了請往北平府的奏疏,并已得了崇平帝的允準,而其北上,自不會不帶部將隨行,怎么也是在軍中為將二十余年,這些年也有一些入眼的年輕俊彥,將元春嫁過去,本身也算是一種拉攏。
&esp;&esp;元春聞言,芳心不由咯噔一下,容色微變,問道:“媽,怎么冷不防想起提著這個?”
&esp;&esp;“大丫頭,你也不小了,我這個做娘的,天天愁著這個事兒,怎么說是冷不防?”王夫人道。
&esp;&esp;元春已二十有一,這個年齡,可以說大齡剩女,王夫人見某人說著大姐姐親事落他身上,卻毫無動靜,也不會一直等著。
&esp;&esp;元春顰了顰秀眉,美眸中浮起一層憂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