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得近前,分明是一個翡翠項鏈,借著燭火而視,可見炫人耳目。
&esp;&esp;“珩弟,這……”元春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,心神蕩漾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大姐姐生的膚白,大姐姐戴起來會好看一些。”
&esp;&esp;送手鐲容易被瞧見,如是寶釵問起來,表姐妹一敘話……
&esp;&esp;元春心頭大羞,微微垂下眸子,霞飛雙頰。
&esp;&esp;什么叫她生的膚白?這是夸她的嗎?
&esp;&esp;元春接過項鏈,與賈珩觸碰的手微微有些顫抖,定了定心神,目光微垂,驚喜道:“這翡翠項鏈上,還有個小老虎?”
&esp;&esp;原來真是為她準備著的呢?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大姐姐是屬虎的吧?”
&esp;&esp;方才并非是虛言,當初給寶釵買生日禮物時,在首飾店中忽而見到著虎形吊墜,一時心有所感,想起元春的生肖,就一并買了過來。
&esp;&esp;元春明眸含喜,心頭宛如一團歡喜炸開,道:“珩弟……有心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大姐姐喜歡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元春已是拿起翡翠項鏈,愛不釋手地把玩著,而后在身前比對著,妍姿艷質的臉蛋兒上見著驚喜之色。
&esp;&esp;珩弟送她這個……
&esp;&esp;賈珩溫聲道:“要不……我給大姐姐戴上?”
&esp;&esp;元春聞言,抬起耀如春花玉容,心頭一下子有些慌亂,點了點頭應道:“有勞珩弟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接過項鏈,繞至元春身后,撩起頸后一縷秀發,指尖依稀觸碰到元春的嬌羞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大姐姐。”過了會兒,賈珩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元春轉過身來,蛾眉婉轉,面頰已經羞紅如霞,聲音更是輕不可聞。
&esp;&esp;賈珩看著香肌玉膚,肌骨瑩徹的少女,忍住想要捏一把帶著嬰兒肥的粉膩臉頰的沖動,贊道:“大姐姐戴上果然很好看。”
&esp;&esp;“嗯,還要多謝珩弟。”元春低眉順眼,輕輕應道。
&esp;&esp;賈珩重又落座,二人品著香茗。
&esp;&esp;賈珩放下茶盅,忽而開口問道:“大姐姐,對了,你的婚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&esp;&esp;隨著過了年,元春的婚事也該提上議程,他當初言辭鑿鑿說著,落在他身上,總得……問一下才是。
&esp;&esp;元春正自沉浸在某種甜蜜欣喜中,聞言,如遭雷殛,容色微白,顫聲道:“我?什么怎么想的?”
&esp;&esp;“嗯,就是你想找個什么樣的夫婿?”賈珩改換了一種說法,輕聲問道:“或者說,你心中的如意郎君?我也好去找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元春看向對面的少年,心口就有隱隱作痛,目光出神片刻,幽幽說道:“我從小被送到宮里,一切是聽族里老祖宗和母親的,如今出了宮,自是珩弟為我做主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抿了抿粉唇。
&esp;&esp;送她完生日禮物,又問著如意郎君,一時間只覺方才的喜悅煙消云散。
&esp;&esp;實在拿捏不住眼前少年的心思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那大姐姐總得有個要求,比如多高,是習武還是學文,年齡多大?家世人品如何?”
&esp;&esp;元春愈聽愈是心頭堵得慌,尤其是看到臉上還帶著笑意的少年,更是有一股沒來由的煩躁,忽然抬起了美眸,只是怔怔看著少年,也不言語。
&esp;&esp;賈珩端著茶盅的手頓了頓,默然了下,道:“可能……找我這樣的,有一些難。”
&esp;&esp;元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拋開珩弟老實不客氣,什么叫有些難?嗯,只是有……一些嗎?
&esp;&esp;賈珩端起茶盅,輕輕品著香茗。
&esp;&esp;元春眸光低垂,柔聲道:“珩弟若覺得為難,不太好找,那我就這樣一輩子,也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這樣一輩子也挺好的,不再嫁人就是了。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嘆了一口氣道:“是挺為難的。”
&esp;&esp;元春聞言,心頭微震,一張妍美玉容看向那嘆氣的少年,秋波流轉的美眸,頓時對上那一雙幽邃、湛然的眸子,四目相接。
&esp;&esp;賈珩盯著那雙美眸,輕聲道:“大姐姐這樣端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