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,只是大姐姐呢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元春聞言,心頭微顫,玉容怔了下,就想要松開放在少年腰上的玉手。
&esp;&esp;賈珩卻將攬過元春削肩的手輕輕一帶,忽而湊近了頭,在元春秀郁鬢發的耳畔,附耳低聲道:“大姐姐,你怎么老是偷看呢……好看嗎?”
&esp;&esp;元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好看嗎?
&esp;&esp;三個字恍若巨石砸落在平靜的心湖,掀起驚濤駭浪,腦海中似浮現著那一幕,嬌軀戰栗,因為羞臊,只得將螓首緊緊埋在賈珩肩頭。
&esp;&esp;她真的沒臉見人了。
&esp;&esp;賈珩卻面無異色,輕輕拍了拍元春的雪肩,附耳低聲道:“大姐姐,我就是這么一說,那咱們以后誰也別笑話誰好了。”
&esp;&esp;有些事情,出現了也只能面對,或許,這就是人生吧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元春聲若蚊蠅說著,貝齒咬著櫻唇,幾乎沒有一絲血色,忙低聲道:“我……我從來都沒有笑過珩弟的。”
&esp;&esp;她從來也沒有笑話過他,只是覺得……心疼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大姐姐的,這是獨屬于大姐姐和我的秘密。”賈珩輕聲說著。
&esp;&esp;元春“嗯”的一聲,心頭一顫,秘密嗎?
&esp;&esp;獨屬于她和他的秘密?
&esp;&esp;“好了,大姐姐。”賈珩沒有留戀著豐美柔軟的身姿,松開元春,將其扶在一旁,從茶幾上提起茶壺,擺開兩個茶盅,“嘩啦啦”聲中,慢條斯理斟上兩杯香茗,算是給元春心緒平靜的時間,端起茶盅,道:“大姐姐,喝杯茶,等一會兒,咱們回去。”
&esp;&esp;先前,他察覺到抱琴似乎瞧見了,在屏風前剛剛探頭,又悄悄退了出去,許是看到他和元春摟在一起。
&esp;&esp;其實問題不算大,擁抱在一起,又不是親在一起,頂多以為是他因為什么事安慰元春。
&esp;&esp;其實,縱然是……以抱琴與元春二人的主仆情誼,也只會幫著隱瞞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心頭也不由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倒也不知王夫人知道后,會不會氣得吐血三升?
&esp;&esp;嗯,他的關注點多少有些奇怪?
&esp;&esp;元春伸手接過茶盅,垂眸飲著香茗,此刻心緒竟如茶盅之內清亮的茶湯,輕輕蕩漾著圈圈漣漪,忍不住抬起美眸看了一眼那少年。
&esp;&esp;但見少年正襟危坐,面色沉靜,低頭品著香茗,似乎渾然就沒有將先前之事放在心頭,讓人覺得心安之余,又有些……為這風輕云澹的神態,感到沒來由的惱怒。
&esp;&esp;好像方才使她面紅耳赤的低聲耳語,只是某種漫不經心的信手拈來。
&esp;&esp;賈珩飲完香茶,抬起清冽的眸子,道:“大姐姐,咱們走吧。”
&esp;&esp;元春輕輕應了一聲,心頭也不知什么滋味,放下茶盅,然后隨著賈珩離了里廂,見到抱琴。
&esp;&esp;“姑娘,行李都打點好了。”抱琴面色并無異樣,輕聲說著,也不知是不是在步步小心的宮禁中練就的本事。
&esp;&esp;元春點了點頭,也不再多言其他。
&esp;&esp;這時,夜幕低垂,華燈初上,馬車停靠在晉陽長公主宅邸西南的一座角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