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礎,上手很快,尤其是尤三姐,聽了一遍,就明白規則。
&esp;&esp;“嘩啦啦”,幾人開始壘著長城。
&esp;&esp;賈珩轉眸看向惜春,輕聲道:“四妹妹幫我打打骰子。”
&esp;&esp;“我?”惜春伸出小手指著自己,似有些不可置信,原本清冷如霜的小臉早已化凍,臉蛋兒泛起紅暈,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:“珩大哥,我……我不會的。”
&esp;&esp;“沒事兒,主要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和你嫂子一起玩。”賈珩笑了笑說著,心頭閃過一抹古怪,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?
&esp;&esp;惜春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兩個纖纖玉手拿起骰子,并未撥得起來。
&esp;&esp;隨著一雙雙纖纖玉手打著兩個骰子,在壘好的長城中,與麻將相撞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珩大爺,一個六一個五,我先起牌了。”
&esp;&esp;尤三姐輕笑說著,伸出皓腕上戴著金鐲子的玉手,拿著兩摞麻將,而后數著幾對兒,一下子起得來,一手拿著牌,在麻將上面來回滑動,而后插入間隙,三下五除二就組好了牌。
&esp;&esp;粉紅小襖、梳著云髻的少女,動作干練、干脆,而后就一手撫著臉頰,巧笑倩兮地看向賈珩,許是覺得累,將傲然的雪子,搭在八仙桌上,可能省力一些,也未可知。
&esp;&esp;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神采飛揚的少女,眸光熠熠,愈發煙視媚行,明麗動人。
&esp;&esp;尤二姐柔美眉眼之下,美眸顧盼流波,不時偷瞧向那正襟危坐的少年,那冷峻眉峰之下的目光專注,似在看牌,倒也不敢多看,連忙垂下慌亂的眸子。
&esp;&esp;其實不僅是尤二姐偷看,就連秦可卿也在偷看自家丈夫,抿了抿櫻唇,芳心有著幾分歡喜。
&esp;&esp;夫君從來也不和她在一起玩鬧,今日也不知怎么了。
&esp;&esp;做了虧心事的賈珩,簡單組了下牌,接過晴雯遞來的茶盅,好整以暇品了一口,陪著秦可卿與尤二姐,氣定神閑搓起麻將來。
&esp;&esp;憑著算牌記牌能力,給秦可卿點了兩炮,其他人點了兩炮,然后中間尤三姐自摸了一把,及至亥初時分,幾人都意猶未盡。
&esp;&esp;“今天運氣差,倒是輸了不少。”賈珩看著手旁的碎銀子,輕聲道。
&esp;&esp;“珩大爺怪不得不玩這些,還是自己教旁人的。”尤三姐輕笑說著,眸光柔媚生波地看著對面那面色溫煦,氣定神閑的少年。
&esp;&esp;她如何不知這人方才逗弄著她們開心,在外間這般大的人物,卻又這般……體貼入微。
&esp;&esp;“珩大爺心里裝著是官家的事兒,心思原也沒在這上面。”尤二姐聞言,嗔白了一眼尤三姐,輕輕柔柔道。
&esp;&esp;知道妹妹你善于這些玩樂之技,可也不能這般要強,拿著自家男人說笑,以后還怎么過門?
&esp;&esp;秦可卿關切地看著品茗的賈珩,柔聲道:“夫君,時候不早了,要不你先回去歇息著?”
&esp;&esp;“嗯,你們玩罷,我明個兒還需早起上朝,你們幾個也別太晚了。”賈珩笑了笑,輕聲道。
&esp;&esp;倒也知道幾個人正在興頭上,這時代娛樂活動原就貴乏,一種新的博戲方式出來,勢必吸引心神,當然也是內宅娛樂。
&esp;&esp;只是,他前世就一概不熱這個,是游戲不好玩,還是小姐姐跳舞不好看了?
&esp;&esp;十賭九詐,不賭為贏,朋友勸賭不勸嫖。
&esp;&esp;他與賭毒不共戴天。
&esp;&esp;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