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府就對王爺頗為不恭,還有世子一事,賈家對王爺一欺再欺,只是圣上那邊兒頗為寵信賈珩小兒,王爺如今當面鑼對面鼓地對上……”
&esp;&esp;“本王就是要當面鑼對面鼓地對上,不能藏著掖著!”忠順王臉色陰寒如冰,沉聲道:“小兒以幸進登高位,政敵眾多,除夕之時,百官喊打喊殺,但圣上尚需他領兵,容他一時,本王如今樹起旗幟,正好為以后借大勢絞殺于他!”
&esp;&esp;周長史聞言,眼前一亮,道:“王爺此言不無道理,賈家身為武勛,賈珩小兒又執掌京營,如今榮國襲爵之人,卻罔顧皇恩,里通敵國,此事一旦傳揚開來,勢必朝野嘩然,群情激憤。”
&esp;&esp;當然,這種說法顯然不成立,賈赦走私經年累月,而賈珩才執掌賈家多久?而且走私販私,也攀扯不上里通敵國。
&esp;&esp;忠順王搖了搖頭,冷聲道:“這次恐怕動不了他,除非他吃了敗仗,或者謀反,可縱然這次動搖他不得,也要先斷他榮國一臂!”
&esp;&esp;他為國家宗藩,又是天子兄長,原是天家立下兄友弟恭的牌坊,只要不生造反之念,他無所畏懼,反倒是賈珩小兒,一旦吃了敗仗,就是他倒霉的時候。
&esp;&esp;不過他等不及了,榮寧二國公府,除其一爵,先收點兒利息。
&esp;&esp;他已經迫不及待看著賈家雞飛狗跳的模樣了。
&esp;&esp;周長史心緒也有幾分激蕩,拱手道:“那下官就回去調查。”
&esp;&esp;忠順王擺了擺手,道:“去罷。”
&esp;&esp;周長史拱手離了閣樓,準備尋人手調查,凡事一旦有了方向,就有了針對性。
&esp;&esp;歲月不居,時節如流,不知不覺,又是三天時間過去,神京城內也為淅淅瀝瀝的春雨籠罩著,而隨著吏部、都察院、吏科,將官員訪冊下放到科道言官,圍繞京察一事,六部、寺監諸衙暗流涌動。
&esp;&esp;一時間,揭貼、劾疏間雜著一些官員的自陳奏章,頻頻向著都察院、吏部、通政司呈送,就連教坊司的青樓都少有人光顧,科道言官,都貓在家里寫奏疏、填訪冊。
&esp;&esp;這一日,正值中午,賈珩從錦衣府返回,剛剛在書房坐定,就聽得晴雯進來稟告,賈母打發了鴛鴦來,說是到榮慶堂用飯。
&esp;&esp;“是二老爺回來了罷?”賈珩一邊起身,一邊問道。
&esp;&esp;時隔幾天再見鴛鴦,這位鴨蛋臉面、身材高挑的少女,目光相接而來,臉上明顯帶著幾許羞怯,只是聲音清脆依然:“是二老爺,剛從工部回來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道:“去看看罷。”
&esp;&esp;他這幾天也在密切留意著經察動靜,也填了不少訪冊,有五城兵馬司的,有京營的,這次都察院與吏部幾乎是將咨訪和評語、考成,集中在一起進行考核。
&esp;&esp;而賈政不出意外,其向都察院的自辨疏,除卻讓都察院派御史往工部例行查問外,并沒有起太大作用。
&esp;&esp;因為依京察流程而定,本衙堂官考語,只是京察罷黜、升遷官員的一部分依據,還有考成記錄、咨單訪冊,匯總三樣文書,然后于堂審之時詰問,最終才能匯總成處置結果。
&esp;&esp;第446章 賈赦:只愿不要后悔才是!
&esp;&esp;書房之中,賈珩放下手中的書冊,正要起身向著榮慶堂過去,想了想,轉眸看著一旁著水紅緞子襖,青緞子背心,身形窈窕纖麗的少女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,大爺?”鴛鴦心有所感,好奇問道。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鴨蛋臉面的少女臉上,問道:“這幾天,你還好罷?”
&esp;&esp;他這幾天也聽到一些風聲,鴛鴦似沒有將他的話告知給賈母,而是選擇由自己解決。
&esp;&esp;故而,賈赦雖跪了祠堂,但沒有如原著那般鬧得雞飛狗跳。
&esp;&esp;如原著,幾乎是當著賈府一眾年輕太太和姑娘的面,將賈赦的臉打得“啪啪”響,但付出的代價也很是慘痛,削發明志——鴛鴦女誓絕鴛鴦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