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元春聞言,妍美玉容上愈見母性的圣潔、柔婉,道:“珩弟,以后若有什么煩心事兒,可以和我說說的,說出來,可能會好一些。”
&esp;&esp;賈珩留意著元春臉上關切之色,笑了下,寬慰道:“如果有的話,一定和大姐姐說。”
&esp;&esp;眼前少女心地良善,性情綿軟,許是見他最近為家中之事“煩擾”,想要做個知心大姐姐,開解開解。
&esp;&esp;似乎有這么一種性格,是在被需要和被依賴中,覺得無比的滿足——圣母型人格?
&esp;&esp;可他好像真沒有什么需要尋元春傾訴的。
&esp;&esp;元春螓首點了點,對上那和煦笑意,心頭漸漸安寧下來。
&esp;&esp;第443章 賈珩:不然……去跪祠堂吧
&esp;&esp;待馬車停在寧榮街,賈珩一直送著元春返回榮國府,這才回到寧府,途徑東廂書房,見里廂燈火還亮著,情知探春還在,舉步進入廳中,問道:“妹妹,還忙著呢。”
&esp;&esp;探春將英媚的臉蛋兒從案牘中抬起,眉眼彎彎,笑道:“珩哥哥,這就忙完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尋了張椅子坐下,道:“先別走,一會兒一同用飯。”
&esp;&esp;探春也不扭捏,“嗯”了一聲,將書冊放下,近前,隨著一陣香風,繞到賈珩身后,伸出纖纖玉手,幫著賈珩揉著肩。
&esp;&esp;賈珩端起茶盅,感受到身后少女身上傳來若有若無的香氣,問道:“三妹妹,這是跟誰學的?”
&esp;&esp;探春臉蛋兒微紅,輕聲道:“平時見鴛鴦、琥珀她們侍奉老太太,翠墨和侍書也這般幫我捏捏,倒也覺得頗為解乏,珩哥哥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說著,垂眸看著少年,不由再次想起那日場景,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了。
&esp;&esp;“還行,只是讓妹妹這般侍奉我,實是過意不去。”賈珩品了一口香茗,溫聲說著,面上也多少有著幾分愜意之態。
&esp;&esp;探春抿了抿粉唇,道:“珩哥哥覺得舒服就行。”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賈珩轉頭伸手撫住少女的小手,笑道:“好了,你也累一天了,別幫我揉著了,坐下說會話。”
&esp;&esp;探春“嗯”了一聲,落坐在小幾另一側,嫣然笑道:“明天不是寶姐姐的生兒,珩哥哥說我送她什么才好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你們女孩子間,左右也就送著繡品、首飾什么的,你心頭應有數。”
&esp;&esp;探春點了點頭,明眸熠熠流波,說道:“那珩哥哥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道:“你嫂子送她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他先前想了想,還是送寶釵一個戒指比較好,于前世而言,戒指意義非凡。
&esp;&esp;兩個人正說話間,忽地,晴雯舉步進得廂房中,瞥了一眼探春,輕聲道:“公子,二姑娘屋里的司棋,說有事尋公子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詫異問道:“司棋?你引她至書房小廳。”
&esp;&esp;少頃,晴雯領著一個身著翠色掐牙背心,高大豐壯的少女,進入小廳。
&esp;&esp;“珩大爺。”司棋立定身形,朝賈珩行了一禮,然后抬眸偷瞧著那少年一眼,旋即垂下目光,不敢多看。
&esp;&esp;賈珩打量著司棋,問道:“你不在房里伺候你們姑娘,過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司棋壯著膽子,抬起頭來,道:“大爺,下午時,大太太尋到我家姑娘,說要給我家姑娘說一門親事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皺眉道:“二妹妹也沒多大,不應這般著急才是?”
&esp;&esp;他可能猜出一些緣故了,金閨花柳質,一載赴黃粱。
&esp;&esp;司棋道:“大太太說,先將婚事定下來,等二三年再過門,但我和姑娘都不知這姓孫的是什么來路,人品如何,大爺是在外面做慣官兒的,可對這孫紹祖有了解?聽說他是大同府人士,現在兵部候缺兒題升,數次求到大老爺門下。”
&esp;&esp;畢竟是王善保家的外甥女,對孫紹祖的底細,已打聽到一些。
&esp;&esp;至于迎春訂婚,一般而言,定下婚書后,以賈家門第,勢必是不能反悔的,否則就會被京中高姓大門恥笑。
&esp;&esp;賈珩思忖著孫紹祖其人,沉聲道:“此人,我確有幾分了解,性情暴躁易怒,喜好投機鉆營,只怕不是二妹妹良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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