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的事兒,要不要問問珩兄弟?”
&esp;&esp;這幾天府上在操持著建園子的事兒,鳳姐也頗為忙碌,除卻在賈母跟前兒侍奉說笑,東府摸牌也較少去了。
&esp;&esp;賈母看了看外間天色,吩咐道:“鴛鴦,這會兒快晌午了,讓后廚擺飯,等會兒你到東府喚珩哥兒過來,還有喚二老爺過來用飯。”
&esp;&esp;就在榮慶堂議論著京察,想要詢問賈珩時。
&esp;&esp;寧國府,東廂書房
&esp;&esp;軒窗下,放著筆墨紙硯以及書冊的一方紅木條案后,少年一身石青長衫,坐在一張暗紅漆梨木太師椅上,擁住一個著蜜合色襖裙,嬌軀豐潤,容貌妍美的少女。
&esp;&esp;自賈珩那天體會,正如那首《愛不釋手》曲子般,溫香軟玉,珠圓玉潤……倒也沒做其他,僅僅是依偎相擁,東窗敘話。
&esp;&esp;寶釵眉眼卻有些嬌羞不勝,尤其時不時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一抹火熱,縱然是隔著襦裙,依然有些心慌意亂,身軀發軟,好在賈珩倒也克制,并未逾矩。
&esp;&esp;紅木書案上,赫然擺放著一份都察院右副都御史,親自送過來的訪冊。
&esp;&esp;“珩大哥,這次京察群僚,聽說要罷黜不少官吏?”寶釵伸出纖纖玉手,捻起一沓訪冊上的一頁,看著其上文字,凝眸問道。
&esp;&esp;賈珩鼻翼下徘徊著少女脖頸兒間甜膩的暖香,面色倒無什么浮浪之色,聲如金石,清澈冷冽:“這次京察,五府、六部、科道,不知多少人要免去官職,除外,五城兵馬司也在考評之列,都察院送訪冊過來,我猜測多半是左都御史許廬之意。”
&esp;&esp;寶釵思量著賈珩話語,抿了抿桃紅唇瓣,小心翼翼問道:“這位許大人,是珩大哥的朋友?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道:“也不能說是朋友,我在朝中與文官交集不多,許廬當初因賈珍謀害一案,算是有些來往,后來共事過一段兒時間。”
&esp;&esp;寶釵水潤依依的眸光閃了閃,一時無言。
&esp;&esp;賈珩對上那好似會說話的晶瑩明眸,溫聲道:“妹妹如果愿意聽,我慢慢講給妹妹。”
&esp;&esp;寶釵對仕途經濟還是有些興趣的,他也喜歡和她談論,但寶釵可能是心有顧忌,不敢多問。
&esp;&esp;寶釵“嗯”了一聲,心頭涌起甜蜜,轉過雪顏玉膚的玉容,問道:“珩大哥似不愿理會此事?”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白膩如梨蕊的臉蛋兒,眺望窗外,低聲道:“也不能說不愿理會,而是不方便,我為武勛,如果介入過深,容易廣樹政敵,況吏治腐敗,萬馬齊喑,非一朝一夕可改,京察會不會成為爭權奪利的黨爭手段,這些還不得而知,尚需觀望,否則貿然被人當了槍使,猶不自知。”
&esp;&esp;刷新吏治如求標本兼治之效,需要拿出刮骨療毒的無畏勇氣和刀刃向內的政治擔當。
&esp;&esp;在那個信息化時代,真要求治本之道,其實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&esp;&esp;寶釵抿了抿粉唇,抬眸看著少年堅毅眉峰之下,目色幽深,恍若井潭,少女秀眉下的杏眸熠熠流波,隱隱現出幾分癡迷。
&esp;&esp;只是片刻之后,忽覺隔裙異樣,水潤泛光的明眸閃了閃,芳心一時間跳得厲害,白膩臉頰已是滾燙如火,顫聲道:“珩大哥,要不……你處置公務罷,我也不好打擾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壓了壓起伏的心緒,岔開話題,說道:“倒不在這一會兒,對了,妹妹明天的生兒,妹妹說怎么熱鬧熱鬧才好?”
&esp;&esp;寶釵也暗松一口氣,平靜著心緒,低聲道:“往年只是與媽吃碗長壽面,旁的,也不用太麻煩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估計老太太要幫著你過生兒,到時也能熱鬧一些,只是不知你熱鬧,還是她熱鬧了。”
&esp;&esp;寶釵將螓首抵在賈珩的肩頭,身姿放松,柔聲道:“老太太原是喜歡熱鬧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