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(zhèn)撫司鎮(zhèn)撫使的建言,之后在奏疏上批示“以賈珩掌錦衣府事”的差遣。
&esp;&esp;而六大千戶的任免,也算是借職事調(diào)整,讓賈珩一言而決。
&esp;&esp;至于五位千戶所的人事,一直是由崇平帝直接插手,隨時可以越級指揮,這是確保錦衣府始終能夠在天子手里的依仗。
&esp;&esp;賈珩拱手說道:“臣謝圣上隆恩。”
&esp;&esp;有些事,哪怕特別想,也不能,什么都想籠在手里,那不過是取死之道。
&esp;&esp;六大千戶,只要他通過借敵虜事日以繼日地掌控、滲透,終有一天,可發(fā)展為比原本五大千戶更為龐大的情報勢力。
&esp;&esp;崇平帝放下奏疏,晾干著,然后遞給一旁的戴權,問道:“前日,朕讓你舉薦的軍機司員,可有人選?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道:“臣有一人舉薦于上,只是舉賢不避親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失笑道:“這么一說,朕倒是好奇了。”
&esp;&esp;眼前之人連姻親都能送到大理寺,能讓其說出舉賢不避親之言,不知是哪位。
&esp;&esp;“臣舉薦忠靖侯史鼎,該員曾在西北隨西寧郡王,因功晉爵,臣竊以為,軍機處當以知兵之臣充任,忠靖侯知兵事,擅機謀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又從袖中取出一份奏疏,遞將上去。
&esp;&esp;原本是見崇平帝臉色,如果錦衣府職事調(diào)整不順利,此事就延后。
&esp;&esp;崇平帝面現(xiàn)思索,道:“忠靖侯?保齡侯的弟弟?”
&esp;&esp;“圣上明鑒。”賈珩道。
&esp;&esp;崇平帝接過戴權呈遞來的奏章,閱覽著。
&esp;&esp;說是奏疏,其實是一份兒關于史鼎履歷的分析,主要是對其西北所立軍功的點評。賈珩又道:“史侯為國家武勛,其人也經(jīng)歷過戰(zhàn)事,如能入軍機處行走,起碼不會紙上談兵,貽誤軍機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放下奏疏,道:“保齡侯老當益壯,不輸當年,前日和朕談過,不日將隨南安郡王赴西北查邊,朕已應允,西北方面,西寧郡王這二年身子骨不太好,西北諸胡也有不穩(wěn)之相。”
&esp;&esp;賈珩凝眉道:“西寧郡王他?”
&esp;&esp;西寧郡王也算是大漢戰(zhàn)神似的人物,久鎮(zhèn)西北,老而彌堅,如其有事,西北勢必動蕩,或許會影響到北虜。
&esp;&esp;崇平帝嘆道:“也是有了春秋,早年舊疾復發(fā),前日,朕已派太醫(yī)院的太醫(yī)急赴西北診治。”
&esp;&esp;賈珩暗暗記下此事。
&esp;&esp;崇平帝道:“既是子鈺舉薦,朕就派史鼎為軍機司員,入軍機處行走。”
&esp;&esp;賈珩連忙壓下心頭對西北的憂慮,拱手謝恩。
&esp;&esp;崇平帝又問道:“軍機大臣可舉薦二人為司員,還有一人呢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臣先前舉薦兵部武選清吏司杭敏,此人已為李大學士舉薦,臣現(xiàn)舉薦職方司員外郎石澍,臣與該員曾短暫共事過,該員通達兵務,沈重干練,可入值軍機,襄贊軍務。”
&esp;&esp;他手下的確沒有多少合適人選舉薦。
&esp;&esp;一般而言,軍機司員來源很是龐雜,五品以下,一個是內(nèi)閣中書,一個是六部郎中或者員外郎,甚至還有知兵事的武勛。
&esp;&esp;崇平帝沉吟片刻,不置可否道:“石澍,此人,朕倒也有所耳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