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璉道:“若不是你平日攔阻著,我早就攢下萬貫家財了。”
&esp;&esp;“呦呦,說你胖,還喘上了?!兵P姐桃紅唇瓣撇起,柳葉眉挑起,譏誚道。
&esp;&esp;這時,平兒端著一盆水和毛巾,侍奉著鳳姐洗腳。
&esp;&esp;賈璉看了一眼那銅盆中的潔白如玉的小腳,加之方才的圖鑒,心頭就有幾分火熱,不等平兒走,就過來摟著鳳姐,
&esp;&esp;鳳姐推搡著,惱道:“我這幾天身子不大方便?!?
&esp;&esp;賈璉皺了皺眉,暗道了一聲晦氣,桃花眼眸滴溜溜盯著在梳妝臺前忙碌的平兒,見其蜂腰桃臀,玲瓏有致,低聲道:“讓平兒陪我罷?!?
&esp;&esp;鳳姐容色微變,作惱道:“想瞎了你的心!”
&esp;&esp;賈璉聞言,心頭就有幾分不快,撇了撇嘴,也不理鳳姐,一邊兒給自己斟茶,一邊隨口問道:“昨個兒,我聽寶玉出了事兒?還把老爺氣的不輕,究竟這么一回事兒?”
&esp;&esp;鳳姐道:“寶玉他年歲不小了,調戲太太屋里的金釧兒,正好被太太瞧見,打了金釧一個巴掌,結果那金釧是個烈性的,受辱不過,就要跳井……后來,忠順王府的長史官兒說丟了一個戲子,和寶兄弟……”
&esp;&esp;三言兩語將事情經過說了,鳳姐忽地惱怒道:“哎呦,我現在才瞧見,你們兄弟還真是一條藤兒上結出的壞瓜,都是好色不忌的。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,想起賈璉的斑斑劣跡,尤其是好著男風,鳳姐再次生出一股膩歪來。
&esp;&esp;賈璉道:“府里誰還不是這樣,我瞧著東府那位也差不離兒,身旁還有一對兒姐妹花?!?
&esp;&esp;鳳姐譏諷道:“你什么樣,人家什么樣,你也能和人家比?!?
&esp;&esp;賈璉被鳳姐輕蔑的態度說的有些煩躁,下意識嗆道:“天天人家、人家,你怎么不和人家過去?”
&esp;&esp;鳳姐啐罵一聲,“又是胡吣。”
&esp;&esp;兩口子拌著嘴兒,夜色逐漸深了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府
&esp;&esp;后院閣樓,銅鶴之上,一根根紅燭早已燃起,彤彤如霞,明亮如晝。
&esp;&esp;李嬋月與咸寧公主二人,一著粉裙,一著青裙,坐在廳中,品茗敘話。
&esp;&esp;李嬋月問著一旁的憐雪,道:“我娘呢?”
&esp;&esp;憐雪在一旁恭候著,說道:“公主殿下這會兒在沐浴,郡主若是餓了,可和咸寧殿下先傳晚膳?!?
&esp;&esp;李嬋月擰了擰秀眉,抿著粉唇,不知為何,心頭隱隱有一股不自在,輕柔說道:“我去和娘親說會兒話,今個兒南陽姐姐和我說了很多話。”
&esp;&esp;憐雪忙道:“公主殿下這會兒在沐浴,等沐浴過后,郡主再見不遲。”
&esp;&esp;這時候,公主殿下身嬌體弱,綿軟如蠶,甚至需得兩個婢女服侍著才能沐浴,哪里能見小郡主?
&esp;&esp;念及先前所見之景,心頭也有幾分羞惱,兩人也真是能折騰,床單都水里撈起一樣。
&esp;&esp;“沒事兒,就是隔著屏風說幾句話?!崩顙仍虏蹲降綉z雪眉眼間恍惚后的異樣之色,心下疑竇叢生,說著,起身就出得小廳,前往長公主平日沐浴的廂房而去。
&esp;&esp;憐雪見此,心下一急,也只能隨著清河郡主李嬋月,一同前往。
&esp;&esp;而原地則留下了咸寧公主,終究是親戚來往頻繁,關系親昵,倒也不會有冷落之嫌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坐了一會兒,品了幾杯香茗,等著傳晚膳,臉上神情多少有些百無聊賴,問著一旁的女官,道:“姑母,最近可有從翰墨齋拿來新話本?”
&esp;&esp;那女官恭敬說道:“前日,賈爵爺過府,將三國后續回目送來,公主殿下最近兩天正在閱覽呢?!?
&esp;&esp;這是前日賈珩將后續三國話本尋人手抄了一份兒,送到了晉陽長公主跟前兒,當然也是讓李嬋月進宮時給咸寧公主捎去,先前就與咸寧公主約定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聞言,臉上現出訝異,鳳眸熠熠流波,聲音中難掩喜悅,說道:“本宮上樓去尋尋?!?
&esp;&esp;說著,起得身來,這位咸寧公主,年近二九,身形窈窕纖美,氣質清冷明麗,起得身來,卻比一旁的女官還要高一頭。
&esp;&esp;這般想著,拾階而上,上了二樓,繞過一扇用來隔斷屏風,打算向書架而去,但片刻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