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王府長史怎么也是五品官,原本就對賈家心頭有氣,聞言,語氣硬邦邦道:“下官此來,并非擅造潭府,只因奉王爺之命辦著一件差事,還請老先生看在王爺份上,給個方便,下官感激不盡。”
&esp;&esp;賈政聞言,心頭愈發疑惑,問道:“不知長史究竟所言何事?”
&esp;&esp;周長史冷笑道:“王府有個喚琪官兒的小旦,原本在府上好好待著,初一之后,卻十多天不在府上,王爺打發了幾波人去找,卻沒有找著,若是旁的也就罷了,這琪官兒平日里,應對頗得我家王爺的心思,聽說與貴府那位銜玉的公子交好,或是私藏,或是拐帶了,還請煩勞令公子告知一二,也省得下官奔波勞苦,受著王爺責罰。”
&esp;&esp;因為榮府元春并未封妃,周長史此刻話說的比起原著來,愈有幾分不客氣。
&esp;&esp;直接有罪推定!
&esp;&esp;當然,也是因為上次忠順王爺之子被五城兵馬司羈押一事,早懷怨恨之心。
&esp;&esp;賈政聽了這話,只覺眉心狂跳,驚駭莫名。
&esp;&esp;因為據賈珩以及賈母所言,忠順王府幾乎是賈家政敵,這還了得?
&esp;&esp;故而并未第一時間尋寶玉,反而問道:“長史怎知犬子知道那琪官兒下落?”
&esp;&esp;畢竟剛剛打過寶玉,這時也不大可能提溜寶玉過來問話。
&esp;&esp;周長史冷笑道:“琪官兒被王爺賜了個汗巾子,那汗巾子是茜香國女王進貢朝廷,圣上天恩賞給我家老爺,老爺轉手賜給琪官兒的,琪官兒與貴府公子互換著汗巾子,以為至交,只怕這會兒還在貴府公子腰間系著呢!”
&esp;&esp;賈政聞言,終于忍耐不住,幾乎一口老血噴出。
&esp;&esp;原本壓下去的怒氣,就有再次上涌之勢,甚至還有絲絲悲涼。
&esp;&esp;這個不省心的孽畜!
&esp;&esp;在后宅廝混也就罷了,卻引逗得忠順王府的伶人,和這等優伶還有這般親厚關系。
&esp;&esp;賈政臉色蒼白,聲音都有幾分打顫,道:“尊駕稍等,我去喚人。”
&esp;&esp;這時候,哪里喚得人來,只是詢問寶玉,將人藏在何處。
&esp;&esp;見著戰戰兢兢的賈政,周長史端起茶盅,嘴角閃過一抹譏誚,道:“老先生自去就是。”
&esp;&esp;賈家也就這般出息,除那位珩大爺外,打發一個小廝而已。
&esp;&esp;不過那銜玉而生的公子,聽說十分得榮府老太君的喜歡,許是這個緣由,也未可知。
&esp;&esp;第418章 王夫人:聽我說,求求你!
&esp;&esp;榮慶堂
&esp;&esp;一應眾人圍攏餐桌而坐,賈母左手邊兒是李紈、右手邊是鳳姐,薛姨媽與王夫人則坐在一起。
&esp;&esp;賈珩剛剛凈過手,正拿著毛巾擦了擦,還未拿起筷子。
&esp;&esp;元春就已狀其自然地遞上一雙筷子,雙十年華的少女,身姿豐腴,妍美、白膩臉蛋兒上雖淚痕猶在,眉眼溫寧凄婉,秋水明眸多了幾分楚楚動人,柔聲道:“珩弟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看向一旁的元春,對上那一雙溫婉如水的目光,輕聲道:“有勞大姐姐,用飯了。”
&esp;&esp;兩人在晉陽長公主府上,一同用飯,元春也基本是體貼入微,其實倒也習慣了。
&esp;&esp;賈母見著這一幕,卻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夫人,似在以目示意,大意差不多是“你看他們姐弟關系多好”,以后寶玉的事兒,你也不用太擔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