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姑娘來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元春與抱琴主仆二人,挑開棉簾,進(jìn)入廳中,
&esp;&esp;“大丫頭。”王夫人面上帶笑,看向自家大女兒。
&esp;&esp;元春此刻著一身淡黃色衣裙,身姿豐美,黛眉如出云之岫,云鬢似春煙霧染,臉頰梨腮暈紅,伴隨著香風(fēng)襲來,嫣然笑道:“娘,您喚我?”
&esp;&esp;王夫人笑著拉過自家女兒的手,在一旁的幃幔床榻上坐下,道:“咱們娘倆個說說話。”
&esp;&esp;元春“嗯”了一聲,在一旁坐下。
&esp;&esp;王夫人笑道:“你年后要到晉陽長公主府上?”
&esp;&esp;元春柔聲道:“珩弟昨個兒說,過了元宵再去,也不妨事的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道:“那也行,正好在家多熱鬧幾天。”
&esp;&esp;元春情知王夫人還有下文,倒不催促,接過金釧遞來的一杯酥酪茶,桃紅唇瓣兒印在茶盅杯壁上。
&esp;&esp;王夫人看著儀態(tài)端麗的自家女兒,再次暗嘆了一聲。
&esp;&esp;壓下心頭波瀾再起一絲憤恨,笑了笑道:“大丫頭,為娘聽說那晉陽長公主膝下還養(yǎng)著一個孤女?”
&esp;&esp;元春道:“是的,封號清河郡主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笑問道:“年歲多大了?可曾許了人家?”
&esp;&esp;“過了今年,十四了罷,倒是待字閨中。”元春柔聲說著,心頭一動,玉顏上隱有所悟,道:“媽的意思是?”
&esp;&esp;倒也品過味來。
&esp;&esp;王夫人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是這么想的,你弟弟寶玉呢,你也瞧著了,過了這個年,也不小了,咱們這樣的人家,早定著親事才好一些,省的臨到頭打饑荒。”
&esp;&esp;元春蛾眉宛轉(zhuǎn),清聲道:“可寶玉也不過十一二,若要定親,至少也得二三年罷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道:“不小了,等到事到臨頭反而晚了,古人常講成家立業(yè),成了家才能立大業(yè),你可看看東府的珩哥兒。”
&esp;&esp;元春聽著這話,正下意識點(diǎn)著螓首,不知怎么,就覺得心底古怪難言。
&esp;&esp;王夫人也猛覺失言,臉頰也有幾分發(fā)熱。
&esp;&esp;嗯,就是一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的感覺。
&esp;&esp;是的,說來有些羞恥,對那位珩大爺,王夫人既嫉恨又羨慕,每每午夜夢回,都希望著寶玉能以身相代。
&esp;&esp;元春也沒有糾結(jié)于此,道:“媽,小郡主性情不錯,但人家眼高于頂,會不會看上寶玉,又再兩可之間。”
&esp;&esp;畢竟是親姐姐,還是想給自家弟弟尋門好婚事的,倒也不會覺得自家弟弟配不上什么的。
&esp;&esp;“嗯,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對?如果寶玉和小郡主成一家人,那豈不是要喚珩弟為一聲岳父,那我……”元春猛然醒覺,盈盈如水的美眸垂下,
&esp;&esp;分明是回想起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的“奸情”。
&esp;&esp;王夫人道:“寶玉他怎么說也是公侯子弟,如是老國公在時,尚配公主都不能說咱們家高攀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看著自家女兒,心頭也有幾分欣慰。
&esp;&esp;她家大丫頭雖和那珩大爺走得近一些,但心里有數(shù),不會將胳膊肘子往外拐。
&esp;&esp;看著自家母女的臉色,元春遲疑了下,道:“媽,其實(shí)珩弟他……”
&esp;&esp;王夫人臉上笑容凝滯,隱隱意識到自家女兒要說什么。
&esp;&esp;元春斟酌著言辭,道:“如是寶玉想求娶小郡主,只怕也離不得珩弟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臉色一頓,道:“這是這么說?”
&esp;&esp;元春蹙了蹙眉,道:“媽,這等帝女就算和咱們家結(jié)親,也是看在珩弟的面子上,否則我去了也說不著什么話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道:“你和珩哥兒走得親近一些,那你能不能讓他幫忙說說?”
&esp;&esp;元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默了片刻,輕聲道:“媽,那我抽空和珩弟說說。”
&esp;&esp;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第397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(月底,求月票!)
&esp;&esp;冬夜寒風(fēng)吹拂著窗外枯萎的枝椏,頓時發(fā)出沙沙之音,寶玉所在的廂房卻溫暖如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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