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畢竟,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,經(jīng)濟獨立,不需要屈己從人,怎么心甘情愿和人分享男人?
&esp;&esp;但晉陽本身就是很理智、溫柔的性子,知道他不喜,所以克制著一些小女人的情緒,盡量展現(xiàn)她優(yōu)雅知性一面。
&esp;&esp;“一段親密關系的長久維持,滾床單本來就只是第一步,之后的磨合期,甚至性情的契合,更為殘酷說一些,感情的博弈,才是決定能否走遠的關鍵。”
&esp;&esp;“之前多少有些太樂觀了,如果晉陽有了孩子,只怕還要棘手一些,現(xiàn)在就要做好感情博弈的準備。”賈珩眸光微垂,思忖著。
&esp;&esp;見賈珩半晌沉默不語,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,只當小男人有些生氣了,松開白嫩藕臂,明媚的鳳眸睜開一線,柔媚如水的目光定定看向那少年,粉潤泛著瑩潤光芒的紅唇微啟:“你要走啦?”
&esp;&esp;賈珩拉過晉陽的手,玉手纖纖,觸感柔軟滑膩,輕聲道:“今兒個,要帶可卿歸寧,你先睡,我明天過來找你。”
&esp;&esp;這自是博弈的一部分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從少年口中第一次聽到那秦氏的名字,心頭狂跳,秀眉蹙了蹙,一條胳膊撐起嬌軟如春泥的身子。
&esp;&esp;頓時,繡著牡丹花的絲被滑落,精致如玉的鎖骨,兩輪顫巍巍的滿月出現(xiàn)在空氣中,白得眩目,軟糯、輕柔的聲音滿是殷殷關切:“那子鈺你路上小心,別讓旁人瞧見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笑了下,看著釵鬢橫亂的雪膚玉人,輕聲道:“若旁人瞧見了,把你娶回家就是。”
&esp;&esp;他現(xiàn)在也有些琢磨出意思了,當麗人喚他子鈺的時候,就是大姐姐模式,一旦喚珩郎,那就是使性的小女人,嗯,如果喊珩哥哥的,那只管可勁兒欺負就行了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聞言,白膩臉頰羞紅成一片,喜上眉梢,嗔怪道:“胡說八道。”
&esp;&esp;心頭卻有甜蜜涌過,因為她能看出對方說的是真心話。
&esp;&esp;念及深處,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賈珩這邊廂,穿上衣裳,回頭看向晉陽長公主,低頭噙住那兩瓣桃花唇瓣,在美人嬌嗔薄怒中,離了晉陽長公主府。
&esp;&esp;目送著少年離了廂房,晉陽長公主玉容一時為之失神,空氣中似還殘留著昨夜抵死纏綿的氣息。
&esp;&esp;倒也沒了睡意,眼前浮現(xiàn)起,昨日在坤寧宮見到的少女身影。
&esp;&esp;在那人心中,那位閨名可卿的秦氏,似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&esp;&esp;“槽糠之妻不下堂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抿了抿櫻唇,喃喃說著,再次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她最近也不知怎么了,許是七八天的煎熬太過難捱,竟生出獨占這個小男人的心思。
&esp;&esp;可當初他和自己說要做一對兒真正的夫妻,可現(xiàn)在他十來天不見一遭兒,又哪里算是夫妻?
&esp;&esp;“說來,昨晚才是我和他如夫妻般,同床共枕的一晚。”晉陽長公主目光恍惚了下,心底竟有一絲酸澀。
&esp;&esp;其實,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思維的不同。
&esp;&esp;對男人而言,上床是游戲通關結束,而對女人而言只是一個嶄新的開始。
&esp;&esp;寧國府
&esp;&esp;賈珩回到家中,先換了一身衣裳,之后來到內(nèi)書房,拿起一本書卷看著,摸了摸自己脖頸兒下的抓痕,還有身上仍未散去的溫香。
&esp;&esp;“這血痕,沒有兩三天下不去,如是可卿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凝了凝眉,覺得真到了那時候,也只能擺爛。
&esp;&esp;等了一會兒,天光大亮,晨曦透過軒窗,落在紅木書案上。
&esp;&esp;賈珩吩咐著后廚,準備熱水沐浴,打算洗洗身上的脂粉香氣。
&esp;&esp;而寧國府也從崇平十五年正月初一的夜晚中蘇醒過來,在春日朝霞中迎接嶄新的一天。
&esp;&esp;廂房后院中,峨髻釵環(huán)的秦可卿,在丫鬟寶珠、瑞珠的侍奉下,畫著妝容,鏡中的紅唇輕啟:“去看看大爺回來了沒有。”
&esp;&esp;這時,一個丫鬟出了廂房,向外而去,沒多大一會兒,去而復返,輕笑道:“大奶奶,大爺回來了,在沐浴呢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手中拿著的畫眉黛筆微微一頓,面色若無其事,柔聲道:“讓后廚做些飯,等會兒在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