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,心頭咯噔一下,忙道:“珩哥兒……蟠兒一好,就讓他到五城兵馬司。”
&esp;&esp;賈珩寬慰道:“姨媽其實也不用急,最晚正月底都沒事,但也不能太晚了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點了點頭,這會兒那還有其他想法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薛姨媽手中拿著的一塊兒石頭,凝眉問道:“姨媽,手里拿著的是寶玉的玉?”
&esp;&esp;薛姨媽壓下心頭的一些怨懟情緒,強自笑了笑道:“剛才我說要瞧瞧寶玉的玉,這上面刻的字,倒挺神奇的,說來,倒是和寶丫頭戴著的金鎖有點兒像。”
&esp;&esp;不同于鶯兒,薛姨媽自不好當著外人的面,說與寶釵的是一對兒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微頓,轉眸看向一旁的寶釵,就見那少女此刻正一瞬不移地看向自己,只是水潤霧蒙的杏眸,似蘊著幾分苦澀,還有幾分幽怨。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回頭看向薛姨媽,輕聲道:“寶玉這塊兒玉,我也沒少聽著,聽說是個稀罕物,也比較抗摔,一直想見識一下,姨媽可否讓我看看?”
&esp;&esp;寶玉:“???”
&esp;&esp;什么叫抗摔?
&esp;&esp;薛姨媽臉上的笑意凝滯了幾分,忙道:“珩哥兒說笑了。”
&esp;&esp;一時間,倒也不知,該不該將通靈寶玉遞給對面的少年。
&esp;&esp;寶釵在一旁聽著,本來正自心頭苦悶著,杏眸眨了眨,看著對面那張冷峻、削立的面容,心頭都不由生出幾分好笑。
&esp;&esp;寶玉摔玉的事跡,她也聽過一些,只是看著那往日威嚴肅重的少年,正一本正經說出這般促狹的話……
&esp;&esp;嗯?
&esp;&esp;他說這番話是因為……
&esp;&esp;寶釵芳心一顫,凝起水露般的杏眸,看向那少年,卻見那少年似有所覺般,將一雙溫煦目光投將過來,眼神意味莫名,不由連忙垂下了明眸,心頭也有些說不出什么滋味。
&esp;&esp;你明明,偏偏為何又……
&esp;&esp;賈珩這時也沒再提通靈寶玉,道:“姨媽,我去看看文龍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薛姨媽點了點頭應著,將手中通靈寶玉遞給一旁的寶玉,笑道:“老太太常說,這個可是你的命根子,可要收好了才是。”
&esp;&esp;這會兒寶玉生出幾分離意,道:“姨媽,既然薛大哥沒大礙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怔了下,倒也反應過來,笑道:“快去罷。”
&esp;&esp;寶玉接過通靈寶玉,在脖子上掛了,還很有禮貌地道別道:“珩大哥,我先回老太太屋里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去罷。”
&esp;&esp;目送寶玉離去,然后與薛姨媽進入廂房,看向趴伏在床榻上的薛蟠。
&esp;&esp;薛蟠也知道賈珩過來,苦著一張臉,問道:“珩大哥,你是帶我坐牢去的吧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看看你的傷勢,等好的七七八八再去不遲。”
&esp;&esp;薛蟠長嘆一聲,面色愁悶地看向一旁的薛姨媽,道:“媽,容我和珩表兄說一會兒話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聞言,臉色微變,想要說些什么,但見薛蟠臉上難得一見的“認真”的神色,就要喚上寶釵一同離去,留下二人單獨說話。
&esp;&esp;薛蟠忽道:“妹妹可以留下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:“???”
&esp;&esp;薛蟠沒心沒肺笑道:“妹妹是個心思仔細的,我走之后,咱們家的皇商生意,還要讓妹妹多上心呢。”
&esp;&esp;見著自家兒子臉上現出笑意,薛姨媽又是心疼又是惱怒道:“你自己不爭氣,就指望著你妹妹。”
&esp;&esp;心頭難免嘆了一口氣,她家女兒的確是個有見識的。
&esp;&esp;說著,折身出了廂房。
&esp;&esp;賈珩問道:“文龍要和我說什么?”
&esp;&esp;薛蟠看向賈珩,說道:“先前,珩表兄沒少照顧我,這次雖發了人命官司,但妹妹和我說了,如果不提前發舉出來,將來只怕有大禍臨頭,只是我這一去啊,家里也沒個照應,以后還請珩大哥多多看顧一下罷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迎著兄妹二人的目光,道:“如果是姨媽家的生意,只要本分經營,官面兒的事,不會有太多麻煩。”
&esp;&esp;其實,薛蟠有這番表現,他并不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