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與鳳姐、釵黛幾個說了一會兒話,轉眸看向賈珩,關心問道:“夫君,聽說,西府上門了給大姐姐提親的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道:“嗯,是楚王府的人,還有王家舅老爺的兒媳婦兒,被我回絕了。”
&esp;&esp;夫妻二人在家閑談,原也沒什么可遮遮掩掩的。
&esp;&esp;相比在西府,人多眼雜,此刻在自己家中,就要自在舒心許多。
&esp;&esp;秦可卿面現思索,道:“楚王?是楚王府的正妃?”
&esp;&esp;鳳姐道:“哪能是正妃?也就是側妃,不過王府的側妃,比尋常人家的正妻都要強上許多的,說來,達楚王王妃甄妃還是我家老親呢,她們家姐妹兩個都嫁到了京里,還有一個嫁給了北靜王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想了想,道:“大姐姐以往在宮里沒少吃苦,親事還是需得慎重一些,不僅要看出身門第,還要看品行才學呢。”
&esp;&esp;她覺得此舉許是會引來西府那位太太的怨懟,但夫君此舉必是有著用意在的。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是這個理兒,咱們女兒家尋個如意的郎君才是正理,不過聽珩兄弟的意思,這門親事有些險,這才沒有應著。”
&esp;&esp;探春英媚的眉眼中浮起憂色,道:“剛才嫂子沒聽珩哥哥說,現在珩哥哥管著京營、錦衣府、還有五城兵馬司,受著宮里看重,這些王爺,心里打得什么主意都是不問可知的,只怕結親之后,再是害了珩哥哥還有咱們家。”
&esp;&esp;幾人聽探春說得厲害,也都面現思索。
&esp;&esp;也是先前賈珩在榮慶堂顧忌著影響,不好將一些話說得太透。
&esp;&esp;鳳姐輕笑道:“三丫頭愈是有出息了,我方才也聽著不尋常,卻不想還有這番說道,這倒是普通人家爭家產一樣找幫手似的。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心頭都是一凜。
&esp;&esp;“鳳嫂子……這怎么好胡亂類比。”探春忙道。
&esp;&esp;“瞧瞧我這張嘴兒,這的確是不好說,都是犯忌諱的事兒。”鳳姐說著,作勢捂住了嘴,笑了笑說道。
&esp;&esp;暗道,果然是這個緣故,怪不得老太太還有二老爺,害怕的跟什么似的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先不說這些了,都晌午了,大家也餓了,先去用飯。”
&esp;&esp;畢竟元春的婚事,也是這些小姑娘頭一次經著,甚至某種程度上與自己將來的親事息息相關,故而面上不顯,其實心頭暗暗關注著。
&esp;&esp;秦可卿也笑著轉移話題,說道:“天香樓已備好了酒菜,還備了鹿肉,可烤可唰,夫君還有幾位姊妹這就過去罷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給蔡嬸吩咐一聲,讓其去匯總賬簿,然后就向天香樓而去。
&esp;&esp;天香樓,二樓
&esp;&esp;早已由下人提前備好了酒宴,鶯鶯燕燕,紛紛落座,只見那中間放著一長寬漆木桌子,下方擺著四個小火爐,上面的“小鍋”咕嘟嘟冒著熱氣,里面放著花椒、五香、豆角等調料,周圍鹽醋調料俱全。
&esp;&esp;周圍桌幾上放著一碟碟切成的薄肉片,以及時令果蔬、清酒茶水等食材,而另外的角落里還備有小鐵路,鐵叉、鐵絲蒙,都嘖嘖稱奇。
&esp;&esp;“夫君說,烤得鹿肉煙火氣重了一些,如是口味清淡的,可將鹿肉切成纖薄片,涮著吃才好呢。”秦可卿笑著解釋道。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這吃法既干凈又新鮮。”
&esp;&esp;在原著中寶琴曾言,烤鹿肉看著怪腌臜的,主要還是烤肉因為有煙火炭黑附著其上,看著不大潔凈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一旁的黛玉,道:“妹妹,鹿肉不好克化,那里準備了獨立餐食,讓紫鵑伺候著罷。”
&esp;&esp;黛玉罥煙眉下的明眸眨了眨,看著那碟子一片片的鹿肉片,輕笑道:“珩大哥,我吃一塊兒,也無礙的吧。”
&esp;&esp;看著那張明媚笑顏,賈珩怔了下,道:“也行,只可吃一兩片,還需得唰熟了再吃。”
&esp;&esp;燒烤最容易烤得半生不熟,而“涮”出來的肉,纖薄、熟食,還好消化一些。
&esp;&esp;一時間,丫鬟上前,倒酒的倒酒、涮肉的涮肉、烤肉的烤肉,忙得不亦樂乎。
&esp;&esp;湘云這時拿著一個匕首和鐵叉,臉上掛著爛漫笑意,招呼道:“珩哥哥,咱們烤著吃罷,烤著吃暢快一些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云妹妹慢點兒,仔細別燙著了。”
&esp;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