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耳中……
&esp;&esp;楚王心頭不由生出懊惱。
&esp;&esp;本想出其不意,造成既成事實,但現在卻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。
&esp;&esp;第371章 天香樓諸釵聚宴
&esp;&esp;看著楚王面色變幻,神情懊惱,甄妃凝了凝眉,睡鳳眼瞇成一線。
&esp;&esp;她丈夫的性子就是這樣,做事前瞻前顧后、畏首畏尾,然后沒有收到預計效果,又百般懊惱、患得患失。
&esp;&esp;這個性子……
&esp;&esp;可也讓她得以獨寵后院,只能說有利有弊。
&esp;&esp;“王爺,這賈家拉攏不得就拉攏不得吧,王爺大可不必苦惱。”甄妃勸慰了一句。
&esp;&esp;一旁的柳妃粉唇輕啟,勸慰道:“王爺,來日方長,不用急于一時。”
&esp;&esp;楚王凝了凝眉,目中不乏憂慮之色流露,道:“此事恐怕還沒有這般容易過去,賈珩若是將此事透露于父皇,該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甄妃道:“王爺多慮了,臣妾猜這賈珩斷不會陳奏于父皇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楚王看向甄妃,面現不解。
&esp;&esp;甄妃道:“此舉有離間天家親情之嫌,再說王爺欲納賈家女遭拒,想來父皇心思也頗為矛盾,賈珩此舉,倒像是看不上天家了。”
&esp;&esp;楚王道:“晴兒所言不無道理,但賈珩此人不能以常理度之,方才你也聽到了,這似是擺出一副和孤撕破臉的架勢,再說父皇……未必事后不知。”
&esp;&esp;事情成了還不覺,一旦事情不成,楚王后怕之念頓起。
&esp;&esp;原本就有賭的成分。
&esp;&esp;成了,這風險就冒得值得,但沒成,這風險就有些不想承擔了。
&esp;&esp;甄妃凝了凝眉,道:“那王爺準備怎么辦?”
&esp;&esp;楚王憂心忡忡道:“孤尋廖先生還有馮先生,看接下來怎么應對。”
&esp;&esp;甄妃輕輕嘆了一口氣道:“只能如此罷。”
&esp;&esp;她倒是想成為眼前男人的賢內助,幫著出謀劃策,但眼前男人并不信她才智。
&esp;&esp;柳妃在一旁靜靜看著愁眉緊鎖的楚王,臉上也有幾分關切,她素知王爺心懷騰云之志,但她的家族勢單力薄,只能在士林名聲上與之增益,旁得兵權什么的,無計可施。
&esp;&esp;楚王說著,出了書房,吩咐內侍喚來了馮慈和廖賢,引入內廳,分賓主落座。
&esp;&esp;“二位先生,此事該如何是好?”楚王三言兩語,將甄嬤嬤在榮國府的經歷說了。
&esp;&esp;主簿馮慈手捻美髯,道:“王爺,這倒是賈云麾的行事風格,干脆利落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的意思是,他一門心思要投了魏王?”楚王言及最后,目中就有厲色涌動。
&esp;&esp;若是投效了魏王,那他絕不容忍!
&esp;&esp;廖賢搖了搖頭道:“王爺,賈云麾絕不會站魏王,他如今想做的是孤直之臣。”
&esp;&esp;“孤直之臣?”楚王喃喃說著,冷聲道:“魏王再過不久,就去五城兵馬司觀政,他們長久來往,難免不會聯絡一起,對了,先前皇后在坤寧宮為魏王慶生兒時,賈珩就去慶賀,孤是看他們兩家關系漸近,才……”
&esp;&esp;見楚王心態失衡,馮慈忙道:“王爺稍安勿躁。”
&esp;&esp;楚王深深吸了一口氣,平復下心頭煩躁情緒,看向馮慈,問道:“先生何以教我?”
&esp;&esp;馮慈面現思索,道:“王爺,我們不妨站在賈云麾的立場去想一想?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這話說得新鮮,楚王愣怔了下,正襟危坐起來。
&esp;&esp;馮慈道:“如果王爺是賈珩,掌著京營,五城兵馬司,錦衣府……”“那孤肯定……”楚王下意識說著,忽地察覺到不對,頓口不言。
&esp;&esp;廖賢道:“王爺現在不是王爺,而是賈云麾,可試著想象其人會怎么想。”
&esp;&esp;楚王皺眉道:“可孤并不是賈云麾。”
&esp;&esp;馮慈見此,也不再賣關子:“殿下,如馮某是云麾將軍,那自是要效忠圣上,反而不急著下場,無他,情勢不明,根基淺薄。”
&esp;&esp;“情勢不明,根基淺薄?”楚王品著這八個字,心頭隱隱有幾分明悟。
&esp;&esp;馮慈道:“殿下難道忘了前日都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