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明艷婉淑的殿下,趴在一方秀榻上,織繡精美、華美的衣裙齊腰掀起,一只手搭在腰肢上,而珩弟……
&esp;&esp;頓時,這般視覺沖擊強烈的一幕,幾乎讓元春如遭雷殛,呆立原地,差點兒喊出聲來,連忙伸手捂住了嘴,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圓瞪著,震驚難言。
&esp;&esp;這……這怎么回事兒?
&esp;&esp;“珩弟他和殿下,怎么能……大白天的就?”
&esp;&esp;少女晶瑩明澈的美眸中,清晰倒映著,幾乎纖毫可見,白膩如雪的臉頰瞬間彤紅如霞,妍美不可方物,一顆芳心“砰砰”跳個不停,幾乎要跳出嗓子眼般。
&esp;&esp;心緒起伏,不知所措。
&esp;&esp;心底一時涌起各種猜測。
&esp;&esp;“難道是晉陽殿下逼迫了珩弟?可依著珩弟寧折不彎的性子……”元春想著,忽地暗啐了自己一口,什么寧折不彎。
&esp;&esp;一時間,腦子里亂糟糟的,甚至都想過是不是因為自己到公主府任事,珩弟才屈身侍人?
&esp;&esp;一念至此,芳心亂顫,貝齒咬著櫻唇。
&esp;&esp;元春畢竟在宮中擔任過女官,見識非尋常閨閣女子可比,稍稍平復下呼吸,目光復雜,“怪不得這幾天他來的這般勤……”
&esp;&esp;后知后覺,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只是聽著里間,元春玉容也漸漸嫣紅如血,眸光瑩潤如水,想了想,卻并不打算聲張,正要裝作若無其事,挪步離開,但耳邊響起的聲音,卻恍若有著奇異的魔力般,讓腳生了跟一樣,定在原地。
&esp;&esp;“珩弟他……這幾天中午每天都來,也太不知節制了。”元春蹙眉思索著,又是瞧了過去。
&esp;&esp;約莫好一會兒,元春身子實在只覺口干舌燥,更麻煩的是,裙下的纖直不由并攏了下……回去需得沐浴更衣了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屋外忽然傳來丫鬟的喚聲,“憐雪姑娘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好,有人過來了。”元春恍然驚醒,不好再留,快步而走。
&esp;&esp;卻說賈珩正自辛苦忙碌著,忽地生出一股被窺伺之感,不過以為是憐雪,倒也不以為意。
&esp;&esp;但接著急促的腳步聲,卻有些不對。
&esp;&esp;他耳力自來敏銳,聽到急促腳步聲,不由皺了皺眉,身形一頓,飛快轉頭看了一眼門的方向,卻見鵝黃色裙影一閃即逝。
&esp;&esp;賈珩皺了皺眉,道:“是她?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然而這一停滯不前,晉陽長公主陳荔忽地覺得一空,扭過螓首,一張玫姿艷逸的臉蛋兒上艷光動人,狹長鳳眸睜開一線,眼波水潤盈盈,嗔喜交加地看向那人,聲音軟膩、嬌媚,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這人就會作踐她,她堂堂公主,卻如……
&esp;&esp;“荔兒,撅好……”賈珩揚手打了一巴掌。
&esp;&esp;“嗯~”陳荔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,螓首不由揚起,一頭秀郁青絲垂落而下,現出雪背玉膚,可見其上泛起一抹異樣的玫色紅暈。
&esp;&esp;卻說元春連賬簿都沒來得及拿,幾乎是逃一般,快步離了廂房,沿著回廊,回到自己所居院落。
&esp;&esp;進入廂房之中,仍自大口喘氣不止,拿起桌子上的一盅半溫之茶,就“咕咚咕咚”飲下。
&esp;&esp;不知何時,后背已然被細汗浸濕,呼吸久久不能平復,如失了魂魄般,呆坐在床榻上,身子仍自綿軟、發燙的厲害。
&esp;&esp;不由伸手摸了摸一側臉蛋兒,滾燙如火。
&esp;&esp;“好在沒發現……真真是羞死人了。”
&esp;&esp;她剛才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,竟一直偷瞧著不走?
&esp;&esp;這時,抱琴進入廂房,手里拿著幾本書,關切問道:“姑娘,怎么這般慌慌張張的。”
&esp;&esp;元春明眸閃過一抹慌亂,沒有多想,連忙道:“剛才在后花園見到一條蛇。”
&esp;&esp;“蛇?”抱琴蹙了蹙眉,臉上現出一抹驚慌,道:“姑娘可曾嚇到沒有。”
&esp;&esp;元春也覺得撒謊,尤其是大冬天的哪有蛇,垂眸,解釋道:“倒沒嚇著,許是冬眠的蛇鉆洞里了。”
&esp;&esp;抱琴忙道:“姑娘沒事兒就好。”
&esp;&esp;元春過了一會兒,坐在床榻上,身子實在不大爽利,忍著心頭羞意,若無其事道:“抱琴,準備一些熱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