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聞言,皺了皺眉,道:“忠順王爺遇刺?不知可有性命危險?”
&esp;&esp;作為神京治安的管領(lǐng)人,忠順王出了事,總要問一下,起碼要裝作關(guān)心問一下。
&esp;&esp;周長史道:“幸賊寇一擊不中,王爺并無大礙。”
&esp;&esp;賈珩心頭暗道一聲“可惜”,默然片刻,問道:“附近就有五城兵馬司兵丁駐扎巡警,周長史可前往報案,至于封閉城門、大索神京,如今臨近過年,京城內(nèi)外往來源源不絕,如關(guān)閉城門,于神京人員往來不便。”
&esp;&esp;周長史聞言,面色變幻,急聲道:“賈云麾,我家王爺遇刺,五城兵馬司管治安緝盜,怎么能如何怠慢?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適時現(xiàn)出惋惜,沉聲道:“對老王爺遇刺一事,本官也十分痛惜,勢必要全力緝拿兇手,然而大索全城,無益抓捕兇手不說,還容易引起神京城內(nèi)外百姓之恐慌,周長史別忘了,上次大索全城還是因為京營變亂,如今又封閉城門,索捕全城,只怕滿城風(fēng)雨,人心惶惶。”
&esp;&esp;若是忠順王就此葬命刺客之手,那自不必說,肯定要搜捕全城,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兇手。
&esp;&esp;但現(xiàn)在,忠順王不是還沒死嗎?
&esp;&esp;周長史聞言,目光陰了陰,察覺對面的少年態(tài)度堅決,心頭就有幾分不快,疾言厲色道:“云麾將軍,宗室遇刺,五城兵馬司在京中負(fù)責(zé)彈壓治安,緝捕盜寇,難辭其咎,如不能搜捕出兇手,于上于下,都不好交待!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面容也有幾分霜寒之色翻涌,沉喝道:“周長史此言就毫無道理了,王爺上山進(jìn)香拜佛,自有王府侍衛(wèi)扈從左右,警戒安危,若還嫌人手不夠,可提前通知五城兵馬司派兵丁沿路護(hù)衛(wèi)、警戒,以上皆不預(yù)警,如今歹人暗匿寺中,行刺殺之舉,五城兵馬司又非神仙,難道還能未卜先知、神兵天降不成?”
&esp;&esp;周長史聽著對面少年的話語,臉色鐵青,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&esp;&esp;賈珩見得這一幕,心頭殺意涌動。
&esp;&esp;好生跋扈!
&esp;&esp;心頭卻不由想著此事的后續(xù)。
&esp;&esp;如果他沒有猜錯,忠順王接下來會找言官彈劾于他。
&esp;&esp;不過,其實并沒有什么用。
&esp;&esp;他接下來該吩咐人抓捕兇手,抓捕兇手,這些刺殺忠順王的歹人,他也需要做到心頭有數(shù)。
&esp;&esp;至于忠順王,奈何不得他!
&esp;&esp;他先前在大雁塔上遠(yuǎn)眺時所想,他在平定立威營變亂之后,就初步站穩(wěn)了腳跟,不是什么程度的彈劾都能夠動搖的。
&esp;&esp;在陳漢朝廷中身處高位,沒有受過攻訐,才不正常。
&esp;&esp;“經(jīng)此一事,甚至正好順勢推廣鏢局業(yè)務(wù)。”
&esp;&esp;賈珩心頭思索著后續(xù)的風(fēng)波以及處置手段,轉(zhuǎn)身去向秦可卿走去。
&esp;&esp;秦可卿關(guān)切道:“夫君,方才是忠順王府的人?”
&esp;&esp;“不用理會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賈珩笑了笑,安慰說道。
&esp;&esp;夫妻二人說著,在大批嬤嬤、丫鬟的簇?fù)硐拢松闲P前后扈從的馬車,出了大慈恩寺。
&esp;&esp;另一邊兒,周長史回到禪房,見到忠順王,敘說方才與賈珩的對話,嘆了一口氣,道:“王爺,云麾將軍懷私怨而不顧公務(wù),并沒有允下官所請封鎖城門,大索全城,并說的為此容易引得人心惶惶。”
&esp;&esp;忠順王怒極反笑,咆哮道:“賈珩小兒好膽!孤為大漢宗室,身上流著太祖、太宗的血脈,如今受歹人行刺,他一個小小的一等云麾將軍,竟敢如此怠慢其責(zé),眼里何嘗有圣上,有朝廷?”
&esp;&esp;周長史皺了皺眉,提議道:“王爺,是不是讓都察院上疏彈劾?”
&esp;&esp;如忠順王,以天子長兄為宗室之長,現(xiàn)掌內(nèi)務(wù)府,不可能不養(yǎng)幾個聽話的言官以備不時之需,這次就可乘機發(fā)難。
&esp;&esp;忠順王面容兇狠,目中隱有戾氣叢生,道:“現(xiàn)在就找人彈劾賈珩小兒!就說本王在大慈恩寺遇歹人行刺,身受重傷,就說他賈珩小兒主事五城兵馬司,尸位素餐,本王要就此下了他的五城兵馬司職位!”
&esp;&esp;對賈珩所領(lǐng)五城兵馬司一職可以說深惡痛絕,姑且不論前日陳銳一事,就是現(xiàn)在,根本不聽招呼,遑論如臂使指。
&esp;&esp;在以往主事五城兵馬司之人,哪一個不是被他如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