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璧無暇,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兒,稚麗芳華。
&esp;&esp;在這一刻,他猛然發(fā)現(xiàn),其實可卿也不過是后世高中生的年紀(jì),雖看著嫵媚、艷麗了一些,但終究還殘留著小女孩兒的爛漫心性。
&esp;&esp;是在后宅的生活,于某種程度上束縛了可卿的性情,要求她做一個賢妻良母。
&esp;&esp;心念及此,輕輕拉過可卿,將玉人擁在懷中,在耳畔正要說話。
&esp;&esp;秦可卿卻微微掙扎著,美眸閃過一抹慧黠之芒,面滾燙如火,彎彎眼睫垂下,顫聲道:“夫君……別鬧。’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萬一夫君真的……
&esp;&esp;雖在天香樓登高望遠(yuǎn)一回,那種俯瞰東西兩府,登臨云端讓她難以自持,但這等佛門清凈之地……
&esp;&esp;不知為何,芳心忽然跳得加速。
&esp;&esp;賈珩臉色一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難道在可卿眼中,他十分好這一口?
&esp;&esp;秦可卿這會兒展顏一笑,轉(zhuǎn)過美眸,看向身后豐神如玉的少年,目光癡癡,眉梢眼角的嫵媚風(fēng)韻流瀉著。
&esp;&esp;畢竟是風(fēng)流纖巧,裊娜多姿。
&esp;&esp;賈珩情知是少女有意在逗趣自己,手掌不由在酥、翹上游弋,笑道:“可卿現(xiàn)在也變壞了。”
&esp;&esp;被可卿這么一鬧,還真被激起了幾分火氣。
&esp;&esp;秦可卿卻覺察到身后異樣,這次真有怕了,貝齒咬著櫻唇,柔聲道:“夫君……”
&esp;&esp;若夫君執(zhí)意想要,她……也會給的。
&esp;&esp;“放心好了,不鬧。”賈珩輕聲說著,眺望著遠(yuǎn)處,溫聲道:“這其實才沒多高,等閑暇一些,我?guī)愕堑侨A山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扶著欄桿,望著遠(yuǎn)處的景色,柔聲道:“我從小在神京長大,卻不曾出過神京城,因為父親管束的嚴(yán),甚至京中的名勝都未游遍。”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道:“等明年,曲江池畔的芙蓉園牡丹開了,咱們一起去賞玩,散散心。”
&esp;&esp;他與秦可卿幾乎算是包辦婚姻,在此之前,其實并沒有怎么培養(yǎng)感情,雖說日久生情,但他似乎也未曾了解太多自家妻子的想法。
&esp;&esp;秦可卿晶瑩明眸中現(xiàn)出驚喜之色,但旋即黯然,心底漸漸生出幾分幽怨,聲音卻輕輕柔柔:“夫君忙于公務(wù),有時回家都很晚,倒不用專程為我抽出時間的。”
&esp;&esp;前幾天,回家都很晚……
&esp;&esp;賈珩目光幽遠(yuǎn),倒沒聽出言外之意,嘆道:“以往身不由己,需得馬不停蹄做事,現(xiàn)在還好,至于空暇,但縱日理萬機(jī)的內(nèi)閣閣臣,也未必沒有休沐之日……到時候,只當(dāng)是散散心了。”
&esp;&esp;他先前功爵不顯,立足不穩(wěn),需得一刻不停歇,直到接替王子騰操控了京營,才真正站穩(wěn)了腳跟,得了喘息之機(jī)。
&esp;&esp;秦可卿若有所思,輕輕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&esp;&esp;其實,有心想賭氣說,你和郡主,還有什么公主,也可以去散心的。
&esp;&esp;但還是將這句話咽了回去。
&esp;&esp;有些話一出口,就無疑將人逼到了懸崖邊上,再沒了回旋余地。
&esp;&esp;第354章 老東西!好狠的心!
&esp;&esp;正在夫妻兩人相擁溫存之際,忽地慈恩寺廟宇以南,傳來一道驚呼聲。
&esp;&esp;“有刺客!”
&esp;&esp;而后,伴隨著一陣兵刃交擊,只見大隊軍兵抽刀而出,徇著東南方向的兩道黑影追去。
&esp;&esp;賈珩立身在大雁塔上,大臉色微變,蓋因登高俯瞰,視野極佳,對遠(yuǎn)處驚魂一幕,一覽無余。
&esp;&esp;隨著刺客出逃,十來個兵卒前去追殺那刺客,恰恰在禪房四周見著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動作利落地向著禪房接近。
&esp;&esp;“禪房上方竟還有兩道黑影,這又是調(diào)虎離山、聲東擊西,又是從天而降、瞞天過海,倒是……暗合兵法。”賈珩瞇了瞇眼,目中現(xiàn)出幾分玩味。
&esp;&esp;這時,伴隨著“嗖嗖”的破空之音,兩把手弩橫端,當(dāng)即射倒了四五個軍卒,而后短兵相接,又砍倒了兩個。
&esp;&esp;秦可卿自也察覺到了動靜,將靠在賈珩懷中的螓首抬起,問道:“夫君,這是哪里的喊殺聲?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冷漠,心頭有些古怪,低聲道:“沒什么,不關(guān)我們的事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