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秦可卿柔聲道:“黑山村的烏莊頭,明天不是先帶著貢年節的牲品過來,夫君不在家里見見他?”
&esp;&esp;“多大點事兒,讓焦大在前院招呼著就行了,晚上再抽空見他一面也不遲。”賈珩拿著秦可卿的手,把玩著蔥白柔荑。
&esp;&esp;秦可卿柔聲道:“夫君明天不去衙門嗎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都將差事吩咐下去了,倒不用事必躬親的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聞言,精致如畫的眉眼間,終于難掩喜色。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明天去見過岳丈大人后,咱們回來時候,要不順路去慈恩寺逛逛,還有曲江池畔走走?”
&esp;&esp;秦可卿柔聲道:“慈恩寺是得去一趟呢,我成親前還求了姻緣簽……”
&esp;&esp;說著,頓覺失言,忙住口不言,臉上羞紅一片。
&esp;&esp;賈珩饒有興致道:“還求了姻緣簽?”
&esp;&esp;捏著秦可卿的下巴,噙上那兩瓣桃花唇瓣,攫取甘美,而后,在麗人嬌羞不勝的目光中,笑問道:“求了什么?”
&esp;&esp;秦可卿眉眼低垂,將螓首埋在賈珩懷中,癡癡道:“那時去慈恩寺求姻緣簽,當時,就在想此生一定要尋個文武雙全的如意郎君才好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賈珩輕輕一笑,故意問道:“那后來尋著了嗎?”
&esp;&esp;秦可卿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情知是逗趣兒自己,不由嗔怪道:“夫君明知故問。”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笑道:“那是得去還一下愿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溫婉一笑。
&esp;&esp;夫妻二人依偎片刻,秦可卿櫻唇翕動了下,問道:“夫君,這幾天都沒見著大姐姐了,她現在……還好罷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挺好的,在長公主府上有幾天了,幫了我不少忙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“嗯”了一聲,美眸浮起一層惆悵,道:“那長公主,人還是挺不錯的,聽說是當今之妹?”
&esp;&esp;賈珩神色不變,若無其事道:“是天子親妹,孀居于府,現守著一個十三四歲大小的女兒過日子,封號清河郡主來著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在心底思量著“十三四歲大小”“清河郡主”等關鍵詞,美眸失神,暗道,“難道夫君里衣中的頭發,是這位小郡主的?”
&esp;&esp;雖賈珩每次和陳荔完事之后都有沐浴,不使熏香沾衣,但卻忽略了關鍵的東西……頭發。
&esp;&esp;秦可卿在里衣中見著不屬自己的頭發,如何不疑?
&esp;&esp;只是一時間也想不出是和晉陽長公主的緊密關要。
&esp;&esp;主要年齡懸殊,不好往那邊想。
&esp;&esp;賈珩拉過秦可卿的手,道: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早些歇著罷。”
&esp;&esp;這時,寶珠、瑞珠端上了熱水,侍奉二人洗腳。
&esp;&esp;待至亥末時分,放下金鉤,幃幔垂落,夫妻二人安歇不提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翌日,秦宅
&esp;&esp;花廳之中,秦業正在與秦鐘敘話。
&esp;&esp;秦鐘一身武士勁裝,眉目清秀,唇紅齒白,只是眉眼間較之以往,多了幾分堅毅之色。
&esp;&esp;秦業看著秦鐘,暗暗點了點頭,面色也不由和緩幾分,問道:“學里放了多久的假?”
&esp;&esp;秦鐘清聲道:“從小年放到正月十五,教習中間布置了功課。”
&esp;&esp;秦業道:“在學里好好聽教習的話,也別耽誤了四書五經,最近學堂可有講釋四書?”
&esp;&esp;從本心而言,雖樂見性情柔弱的兒子因為習武而有了改觀,但正經的出身之途,還是讀書科舉。
&esp;&esp;“等鯨卿他姐夫過來了,需得好好說說才是。”
&esp;&esp;秦業如是想道。
&esp;&esp;秦鐘輕聲道:“四書五經,都是國子監聘請的講郎來教的,最近講郎在講授《孟子》。”
&esp;&esp;秦業點了點頭,目光殷殷,叮囑道:“亞圣著述,微言大義,你要好好研讀、琢磨。”
&esp;&esp;就在父子二人敘話之時,從外間進來一個仆人,站在廊檐下,道:“老爺,姑爺和小姐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秦業聞言,面上喜色流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