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使,總有人會質疑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凝重,說道:“閣老放心。”
&esp;&esp;之后,議完團營諸務,賈珩又在節帥大營待了一會兒,就領著扈從返回果勇營駐地處置軍務。
&esp;&esp;進入城南大營,翻身下馬,將韁繩遞給親兵牽著,率人步入營寨,抬眸見著一個總旗官,領著幾十個兵丁,捉刀警戒。
&esp;&esp;見到賈珩以及大批騎從,打著旗纛而來,范陽笠下的一張年輕面孔,流露著激動之色,快行幾步,上前見禮道:“見過督帥。”
&esp;&esp;賈珩身后的玄色披風隨風獵獵作響,按著腰間的寶劍,冷眸閃爍,上下打量這年歲十五六歲,眉眼之間英氣初現的小將,問道:“賈芳?”
&esp;&esp;不是旁人,正是賈珩送到京營歷練的一眾賈族庶支子弟之中的賈芳。
&esp;&esp;當初,計有玉字輩的賈珖、賈琛、賈瓊、賈璘,草字輩的賈菖、賈菱、賈蕓、賈芳、賈芹等人,隨著果勇營的新兵營進行集訓。
&esp;&esp;后來,除賈珖、賈琛二人身子骨兒太差,不適提刀廝殺,無力繼續訓練外,轉為營僉書等軍中文職,其他如賈瓊、賈璘,賈菖、賈菱、賈蕓、賈芳、賈芹則都堅持下來。
&esp;&esp;賈族子弟自不可能從大頭兵做起,待到前日變亂初定,果勇營大范圍授官,最差的也在新兵營中混了個小旗官,而賈芳算是其中的佼佼者,追擊立威營叛軍時,騎馬斬殺二級,以十六歲之齡,升為總旗。
&esp;&esp;算是賈珩讓謝再義留意過的騎將好苗子。
&esp;&esp;事實上,一旦當了官兒,哪怕只是使喚著十來個人,嘗過權力的滋味,就再也回不到從前的平凡日子。
&esp;&esp;故而,隨著時間流逝,賈族庶族對從軍這件事,倒不再發怵,反而甘之若飴起來。
&esp;&esp;見賈珩一眼認出自己,賈芳心頭大喜,目中帶著熱切之芒,抱拳道:“督帥,是卑職賈芳。”
&esp;&esp;賈珩神色和煦,語氣和緩了許多,問道:“今日是你值勤?”
&esp;&esp;賈芳連忙道:“今日護軍調新兵營輪戍,恰逢卑職當值。”
&esp;&esp;賈珩的護軍是剛剛從東城調任京營的謝再義,官居五品游擊將軍,臨時領著兩千人,用之以彈壓全軍,糾劾風紀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賈芳,拍了拍少年的肩頭,勉勵道:“軍中正缺驍勇任事的年輕小將,好好磨練武藝。”
&esp;&esp;賈芳面頰因為激動浮上紅暈,心緒激蕩之下,在稱呼上就顯露出來端倪,道:“多謝……謝珩叔栽培。”
&esp;&esp;聞聽珩叔之稱,賈珩不由想起東叔,微微皺了皺眉,倒也沒再說其他,下了馬,將馬韁繩遞給一旁的親兵,向著中軍營房大步行去。
&esp;&esp;年輕人心性尚需磨礪。
&esp;&esp;見著賈珩面色沉靜,賈芳卻心頭咯噔一下,暗暗后悔方才一時情切說錯了話,軍中應以官職相稱。
&esp;&esp;賈珩這邊兒進入中軍營房,這時,正在議事的幾位參將以及行軍主簿宋源,連忙出來相迎。
&esp;&esp;賈珩落座帥案之后,看向眾將,道:“都坐下罷。”
&esp;&esp;呼啦啦紛紛坐于兩側椅子上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諸部作訓到哪一步了?”
&esp;&esp;宋源道:“督帥,這是這月的訓練大綱,還請督帥過目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從一個書吏手中接過牛皮紙,遞了上去。
&esp;&esp;賈珩接過認真看著,其上記載著訓練章程。
&esp;&esp;這也是賈珩帶給果勇營乃至京營的做事習慣,正應著凡事預則立,不預則廢之準則。
&esp;&esp;賈珩放下手中的紙張,看向一旁的參將單鳴,沉聲問道:“神樞諸營最近可有騎射操演?”
&esp;&esp;單鳴道:“已按著謝游擊傳授的操演之法進行騎射演練,但騎射之法,非一日可速成。”
&esp;&esp;賈珩皺了皺眉,沉聲道:“太祖、太宗時,我漢軍尚能追亡逐北,不過三十余年,我等后人倒不如前人了,積雪已化多日,對騎卒將校要在長安縣進行為期半個月的拉練,爾等將具體進軍路線具陳成文,本官上呈兵部。”
&esp;&esp;單鳴恭敬道:“末將遵命。”
&esp;&esp;果勇營分為五軍(步卒)、神機(火銃兵)、神樞(騎卒)三大營,并賈珩整訓的二十個暫編營的新軍四大營,但實際新軍四大營也是占著三大營的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