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四大家族,以賈家最為勢大,但因為自代化、代善二人以后,賈家后繼無人,軍中勢力只能讓王家承接。
&esp;&esp;而前不久的京營變亂,王下賈上,在忠順王一方眼中,倒更像是兩家的內(nèi)斗。
&esp;&esp;忠順王搖了搖頭道:“此言差矣,原本王家蒸蒸日上,現(xiàn)在王子騰棄置不用,而原現(xiàn)衰敗之相的賈家,卻異軍突起,兩家怎么可能和好如初?賈王兩家再無聯(lián)合可能,至于薛家,在一旁搖旗吶喊尚可,無礙大局。”
&esp;&esp;周長史道:“王爺,下官以為,賈家需得避其鋒芒,等他出錯,大凡做事就會得罪人流如那王子騰,前日何其勢大,轉(zhuǎn)眼之間,就差點兒闖下塌天之禍來。”
&esp;&esp;忠順王目光陰冷,道:“本王就是這個意思,讓他再多蹦跶幾天,不過也不能什么都不做,孤讓你搜集的賈家族人罪證,可有眉目?”
&esp;&esp;說來有趣,忠順王幾乎和賈珩想到了一塊兒,都在搜集對方的黑材料。
&esp;&esp;只是賈珩剛至宦海,為官時日尚淺,也難有什么罪證可言。
&esp;&esp;周長史道:“賈云麾的沒有,但榮府的承爵人賈赦,喜歡收集古董字畫,金銀器玩,這些年依仗榮國公府的權(quán)勢,沒少干強買強賣的勾當。”
&esp;&esp;忠順王搖了搖頭,說道:“僅僅這些還徹底動搖不了賈家,況且,據(jù)孤所知,賈赦與賈珩小兒原有齟齬,孤縱是將賈赦送進去,也傷不了賈珩小兒一根汗毛,反而趁了賈珩小兒的意。”
&esp;&esp;賈家人依仗權(quán)勢,欺負尋常百姓之家,圣上雖怒,但頂多訓斥一番。
&esp;&esp;“你再讓人繼續(xù)找賈珩小兒的錯漏。”忠順王冷聲道。
&esp;&esp;周長史點了點頭,應(yīng)了一聲是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回頭再說賈珩這邊兒,在晉陽長公主府上陪著長公主母女與咸寧公主一同用罷午飯,已是未初。
&esp;&esp;李嬋月領(lǐng)著咸寧公主去自家閨房說話,賈珩則與晉陽長公主入得內(nèi)書房議事。
&esp;&esp;賈珩與晉陽長公主隔著一方小幾,相對而坐,幾案上放著東城送來的上月賬簿。
&esp;&esp;“上月的利銀前日交到皇兄那里,皇兄很是高興,宮里內(nèi)監(jiān)解送到內(nèi)帑里。”晉陽長公主將翻閱的賬簿輕輕闔上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東城那些營生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,如善加經(jīng)營,每年可為內(nèi)帑得利銀百萬兩……對了,內(nèi)帑不是內(nèi)務(wù)府管著的吧?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嬌媚如桃蕊的臉蛋兒現(xiàn)出一絲笑意,道:“這怎么會?皇兄著專門的太監(jiān)掌管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而又道:“我最近都要忙著練兵,對東城產(chǎn)業(yè)沒有太多精力照料,你這邊兒幫我多費些心。”
&esp;&esp;原本賈珩也用追繳自賴家的寧府虧空之銀,花了大約二十五萬兩銀子接手了五間鋪子,將折賣價款早已送至內(nèi)帑,雖不敢說暴利,但每年維持一筆不菲的利銀還是可以的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美眸蕩點波光,故意問道:“你就不怕本宮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人都是我的,我怕你什么?”賈珩拿起茶盅,看了一眼對面的麗人。
&esp;&esp;“誰是你的人了……”晉陽長公主嗔惱說著,芳心涌起一股甜蜜,道:“人說親兄弟還明算帳,你自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最好還是找個人幫著看著賬簿,本宮平時也不大關(guān)注生意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嗯,我有個姐姐,可以過去幫幫忙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合著剛才的話,只是哄她來著?
&esp;&esp;賈珩解釋道:“就是元春大姐姐,她剛出宮沒多久,我想讓她在你充個贊善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提起茶壺,給對面的少年斟上一杯,凝了凝秀眉,好奇道:“元春,是先前皇后宮里的那位女官?”
&esp;&esp;她對元春倒是有一些印象,她到坤寧宮做客,見到過一位容貌上佳、知書達理的女官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是她,她出宮之后,靜極思動,你這邊兒正好缺人,讓她過來幫忙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明艷動人的玉容上浮起疑惑之色,問道:“她年歲也不小了吧?出宮后不是應(yīng)該趕緊尋個好人家出閣嗎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這不是尋不到好人家?京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