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晴雯明顯是個有天賦的,攏共也沒幾次,從生澀到嫻熟,突飛猛進,游刃有余。
&esp;&esp;晴雯一邊喝著香茶,一邊垂下螓首,脆聲道:“我想服侍公子,可公子也不納我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遞過一方手帕,讓晴雯擦著嘴,道:“不是和你說了,等過了年,你慌什么。”
&esp;&esp;晴雯微微撅起瑩潤泛光的紅唇,怏怏不樂,思忖道,原來前面有個尤家二姐、三姐,現(xiàn)在又來了個香菱,眼見公子身邊兒人越來越多,等納她之時,尚都不知排到第幾了。
&esp;&esp;賈珩揉了揉少女的劉海兒,笑道:“好了,去罷,我也需看會兒書了,嗯,將窗戶開開,將熏香點了。”
&esp;&esp;內書房,算是比較私密的個人書房,平時少有人來,也就探春時常過來。
&esp;&esp;晴雯“嗯”了一聲,揚起一雙媚眼如絲的眸子,俏聲道:“公子一會兒有事兒了喚我。”
&esp;&esp;“嗯,去罷。”賈珩笑了笑,說著,然后繼續(xù)拿起尤三姐送來的書稿隨意翻著,此刻還真如晴雯方才所言,提神醒腦之后,心神清明。
&esp;&esp;將尤三姐所寫書稿大略翻完,整體而言,寫得還不錯。
&esp;&esp;賈珩又是翻起一本時文制藝的講解,繼續(xù)閱讀起來,一直看到子正時分,賈珩才覺得神思倦怠,離了書房,向著所居臥室而去。
&esp;&esp;秦可卿院落中,燈火還亮著,進入廂房,見到在繡榻上側坐著看書的秦可卿,賈珩道:“怎么沒睡呢?”
&esp;&esp;秦可卿輕笑道:“看會兒醫(yī)書。”
&esp;&esp;賈珩擁住玉人,由寶珠除著鞋襪,用木盆洗著腳,輕聲道:“快過年了,過兩天,喚上學堂里的鯨卿,一同去岳丈大人那邊兒看看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放下書本,將螓首依偎在自家丈夫的肩頭,說道:“爹爹上了春秋,我尋思著是不是可以致仕,享享清福可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看看岳丈他老人家的意思,上次去和岳丈見了一面,看他意思,還是想繼續(xù)為官的。”
&esp;&esp;秦業(yè)年歲也有六十出頭,按說也快到了致仕之齡。
&esp;&esp;夫妻二人隨意說著話,夜色漸深,秦可卿微微垂下目光,柔聲道:“夫君,天色不早了,歇著了罷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也不再說其他,攬過食髓知味的玉人,放下幃幔,只有一念,得虧是年輕,否則,身子這樣折騰,真頂不住。
&esp;&esp;玉兔西落,金烏東升。
&esp;&esp;翌日,天光大亮。
&esp;&esp;尤氏所在的院落中,尤氏正在梳妝鏡前由著丫鬟梳著頭,鏡中倒映著那張溫寧、靜美的臉蛋兒,眉梢眼角透著慵懶、豐熟的氣質。
&esp;&esp;身后,尤二姐、尤三姐百無聊賴說著話。
&esp;&esp;忽地,外間丫鬟銀蝶挑簾進了廂房之中,有些氣喘吁吁。
&esp;&esp;尤氏轉過頭來,凝眉道:“大清早兒的,怎么這般慌慌張張?”
&esp;&esp;銀蝶道:“太太,尤老太太來了。”
&esp;&esp;尤二姐秀美玉容上現(xiàn)出訝異,驚喜說道:“娘她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