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出了大明宮,已是未時時分。
&esp;&esp;賈珩一時間也不想回府,而是前往了晉陽長公主府上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府
&esp;&esp;后院廂房之中,雕花玻璃軒窗之前,麗人著一襲淡黃色宮裳,云鬢高挽,桃心髻上簪以金釵步搖,嬌小玲瓏的耳垂綴著翡翠耳環(huán),一張瓊姿花貌、鶯慚燕妒的玉容上,帶著幾分郁郁之色。
&esp;&esp;掌下?lián)嶂粡埇幥伲w纖玉指起落如蝶,似帶著幾分心不在焉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玉容惆悵,抿著丹唇,眺望著窗外的雪景,一剪秋水明眸瑩潤如水,甚至芳心生出幾分幽怨。
&esp;&esp;他究竟是怎么忍心一下子冷落她半個多月的?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彈著瑤琴,煩躁心緒自在琴音上流露出來。
&esp;&esp;憐雪在一旁看著一本書,聽著琴音,放下書來,提起一壺清茶,斟了一杯,遞將過去說道:“殿下,今天有朝會,賈公子這會兒應在大明宮參加朝會罷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秀眉微蹙,容色幽幽,柔聲道:“那也不能一封信,一個口信都沒有罷,昨天夏侯去傳信,他連信都不帶回一封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放下琴弦,一手輕撫著白膩的臉頰,喃喃道:“憐雪,你說他是不是……對本宮膩了?”
&esp;&esp;憐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才多久,人家就膩了?
&esp;&esp;再說不是還沒蜜里調油嗎?
&esp;&esp;暗道,殿下這是又患得患失了。
&esp;&esp;憐雪想了想,柔聲道:“公主殿下國色天香,傾國傾城,賈公子何談膩一說?奴婢想來,無非是賈公子這段時間忙于練兵,早出晚歸,才不得空暇前來,我記得賈公子先前還是和殿下說過的,這段時間會比較忙碌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柔聲道:“本宮何嘗不知他事務繁忙,但總不能連書信都不捎一封,讓人惦念。”
&esp;&esp;憐雪明眸閃了閃,遲疑道:“許是家中……不太方便?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玉容微滯,一時間,竟不知說什么才好。
&esp;&esp;家中不太方便?
&esp;&esp;嗯,那就是家有嬌妻,不大方便來往書信。
&esp;&esp;憐雪輕聲道:“公主殿下府上也是罷,小郡主當初也盯得緊,這段時日倒是好上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