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實,不僅僅是紀閔等人在看,就連龍首原周方駐扎的其他團營,都在疑惑出了何事,怎么突然吹起號角。
&esp;&esp;有些甚至打發了斥候,向著耀武營方向打探消息。
&esp;&esp;而賈珩這時候封鎖消息的好處就體現出來,此時又沒有電報電話,無人知耀武營發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而沒有命令,不得出營,又不知耀武營發生了什么,不可能神經病一樣,就開始領兵作亂罷?
&esp;&esp;但事實上,這種消息也瞞不過太久,不是耀武營方向,而是神京城。
&esp;&esp;拖延的時間一久,“清君側、殺王子騰”的口號一旦傳揚開來。
&esp;&esp;甚至王子騰哪怕來到中軍大營,不自量力召集眾將平叛,京營諸將轉身調兵都有可能倒戈一擊。
&esp;&esp;但這段時間,對賈珩而言,已經足夠。
&esp;&esp;記室參軍紀閔一聽軍兵來報賈珩率兵前來,驚疑不定,連忙領著兩位游擊將軍,向著營寨門前趕來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見著遠處浩浩蕩蕩,遮天蔽日的旗幟,紀閔心頭就是一凜,下意識生出與先前龐師立一般無二的想法。
&esp;&esp;集兵而來,意欲何為?
&esp;&esp;但見那年輕武官,手持天子劍,朗聲道:“本官賈珩,掌天子劍,提調諸營,見天子劍,如圣上親臨,爾等還不速速打開寨門?”
&esp;&esp;紀閔作為王子騰的親信,自然對賈珩印象不佳,但情知賈珩的的確確有天子劍傍身,否則,自家恩主也不會對這少年忌憚,整軍都只當未見。
&esp;&esp;有些事,他都覺得圣上對這小兒寵信太過,以致亂命,天子劍都不收走,號令不一,以致節帥威信大打折扣。
&esp;&esp;紀閔面色變幻了下,一邊吩咐打開寨門,一邊問道:“賈云麾,本官紀閔,不知云麾妄動天子劍,有何要事?”
&esp;&esp;賈珩并不回答,而是領著軍卒入營房中,吩咐著跟著的參將杜封,接管了防務,這才直奔節帥衙署所在的營房,先著人把里外圍攏得水泄不通,這才看向紀閔等人,冷聲說道:“立威營參將羅銳反了。”
&esp;&esp;而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卻如石破天驚,紀閔面色大變,驚聲道:“方主簿一早兒去了耀武營,難道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搖了搖頭道:“現在說這些已無用,耀武營號角吹響,必是羅銳攻襲大營,羅銳原領三千騎卒,往來如風,李勛猝不及防,耀武營勢必不能久持,一旦為其裹挾、煽動軍卒,只怕后果不堪設想!”
&esp;&esp;紀閔急聲道:“賈將軍,現在當如何?”
&esp;&esp;“本官已封鎖風聲,派果勇營鎮壓叛亂,龐師立也帶了騎卒前往剿捕,不出意外,不久就會傳來捷音,另,本官掌天子劍之令,要召集諸營游擊將軍以上將校前來此地議事,紀主簿準備好酒好菜,本官等下要宴請諸將。”賈珩面色平靜,言辭鏗鏘說道。
&esp;&esp;紀閔平復著心緒,面色遲疑道:“賈將軍,召集諸將……這不怕出亂子?”
&esp;&esp;賈珩瞥了一眼紀閔,冷聲道:“不召集他們,就不怕出亂子了?況本官雖封鎖消息,但不把這些領兵的將校帶過來,誰知道他們要做什么?先在此地好生招待著,本官再向朝廷請旨。”
&esp;&esp;他此舉用意,自是集中監管,等耀武營叛亂平定后,朝廷同時派人來安撫,這次嘩變的影響,就能降到最低。
&esp;&esp;否則,哪怕耀武營被剿滅,這些人也難保不會起心思。
&esp;&esp;紀閔想了想,拱手道:“遵命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出去吩咐著兵丁,去知會留守諸營的將領,至此議事。
&esp;&esp;而就在賈珩坐鎮中軍大營,召集眾將只身前來議事之時。
&esp;&esp;隨著時間流逝,王子騰領著十幾個親兵,快馬加鞭,踏雪狂奔,趕至節帥大營。
&esp;&esp;王子騰此刻臉色難看,騎馬一路趕來,就聽到了耀武營傳來的號角示警,心頭祈禱著耀武營一定不要出事,京營不能亂。
&esp;&esp;待見著前方營門依稀在望,見著平靜如初的局勢,不由長松了一口氣,一顆懸到嗓子眼兒的心,緩緩落回肚子里。
&esp;&esp;“如果京營皆亂,大營絕不可能如此平靜,看來沒有出什么大亂子。”
&esp;&esp;王子騰慶幸想著,喚著一個親兵驅馬上前喚營門。
&esp;&esp;這時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