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武官袍服的少年盯著,一時間想起往日的爭執,氣勢不由弱了三分,沉聲道:“自大侄女入宮,我就一直忙前忙后,你雖為族長,不知細情,怎么能擅作主張?我卻不知有什么利害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笑一聲,冷聲道:“回來路上還和大姐姐說,大姐姐都說,我寧榮二府,一門雙國公,富貴已極,有道是月盈則虧,水滿則溢,再做那奢想,只怕是福禍無門,唯人自召。”
&esp;&esp;元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則是齊齊看向賈珩,目光復雜,神情不一而足。
&esp;&esp;賈珩沉聲道:“如今得了皇后娘娘恩典,大姐姐已從宮中歸來侍奉雙親,大老爺還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賈赦道: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是的,如今木已成舟,他還能做什么?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大老爺若有那閑工夫,還不如,好好管好自家的事兒,這等涉及族里禍福相關的大事,還是少費些心力罷。”
&esp;&esp;如今的他,已經有資格說這話,論地位,同為一等將軍,他還為族長,論體面,如今的賈赦在府中,哪里還有多少體面可言?
&esp;&esp;薛姨媽上京當天,就鬧出賈璉去偷房里人的丑聞,自家后宅與孩子都管不住,丟臉都丟到親戚面前去了,還不知所謂,來這里自討沒趣?!
&esp;&esp;賈赦聞言,臉色變幻,只覺怒火中燒。
&esp;&esp;迎著一道道“古怪”的目光打量,就覺一股羞愧、惱火襲上心頭。
&esp;&esp;罵人不揭短!
&esp;&esp;賈母見實在鬧得不像,勸了一句,說道:“好了,人都回來了,還能送回去不成?族里的大事兒,珩哥兒是有主張的,現在不同以往了,也不需大丫頭在宮里一直苦熬著了。”
&esp;&esp;賈赦聞言,臉色鐵青,平復著心頭怒火,許久之后,冷冷說道:“母親,他如今正是春風得意,年輕氣盛,卻是愈發剛愎自用,不聽人言起來,我倒要看他這般有能為,來日將我賈家帶到哪一步!”
&esp;&esp;撂完狠話,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&esp;&esp;賈珩望著賈赦離去背影,目光幽沉,心頭冷哂,“只怕……你很快就看不到了。”
&esp;&esp;賈赦那些走私販私之事,過了這個年,就可以讓人曝出來。
&esp;&esp;經過賈赦一場“興師問罪”,榮慶堂中不歡而散,氣氛多少有些詭異。
&esp;&esp;第297章 保他一個前程!
&esp;&esp;榮慶堂
&esp;&esp;終究是賈母嘆了一口氣,道:“珩哥兒,你們爭吵也不是一次兩次,爺們兒在外面大事上看法不同,還是要多商量才是,不要動不動就吵將起來。”
&esp;&esp;這話自是在圓場,將方才二人的爭執,說成是爺們兒看法不同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這種圓場還是頗有水平的。
&esp;&esp;事實上,除卻在薛姨媽和寶釵面前,起一些美化作用,榮慶堂中眾人都心知肚明。
&esp;&esp;賈珩如今和賈赦的爭執,不僅是早有宿怨,還是……賈府的話事人之爭。
&esp;&esp;元春入宮,并非是西府的自家事,而是整個賈族之事,更是與賈史王薛四大家命運休戚相關之事。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珩兄弟是個有能為的,先前,在族中一些事兒上,也沒少幫著拿主意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澹然,道:“大老爺忙活大姐姐的事,也有好幾年了,始終不得信,不甘心也是有的。”
&esp;&esp;賈母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了,這個事兒過后,誰也不許再提了。”
&esp;&esp;正如方才賈珩所言,木已成舟,再糾纏不清也沒有什么意義了。
&esp;&esp;賈珩端起一旁的茶盅,品茗不語,只是不由抬眸看了一眼元春、迎春、探春、惜春。
&esp;&esp;四春齊在,春蘭秋菊,各有擅場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鴛鴦笑道:“老太太,晚飯準備好了。”
&esp;&esp;賈母笑道:“先不說那些了,用飯罷。”
&esp;&esp;眾人紛紛落座,圍攏著一張桌子用著晚飯。
&esp;&esp;元春方歸家,眾人都是圍攏著說話,不大一會兒,歡聲笑語響起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夜色降臨,賈珩看向一旁的賈母,道:“天色也不早了,老太太,我先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