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信封是密封的,她也不知里面寫得什么內容。
&esp;&esp;黛玉此刻也不知她在慪氣什么,這慪氣沒有任何來由,甚至她明明昨天才重逢,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&esp;&esp;然后,今兒個接了這封信,不知怎么,突然就覺得哪兒都不快意起來。
&esp;&esp;紫鵑輕聲道:“珩大爺那邊兒天天忙的跟什么似的,昨個兒才回來,又遇到了那樁子事兒,一時未必想起姑娘這邊兒,姑娘若是擔心南邊兒的事兒,等下和珩大爺主動商量商量,省得姑娘一天天提心吊膽的。”
&esp;&esp;黛玉“嗯”了一聲,不言語了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外間的雪雁進來,低聲說道:“姑娘,紫鵑姐姐,太太的陪房周瑞家的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紫鵑應了一聲,連忙出去望去,迎著周瑞家的笑道:“姑娘在里面的。”
&esp;&esp;周瑞家的進來廂房,笑著先是沖黛玉問了安好。
&esp;&esp;而后道:“林姑娘,薛姨太太叫我送花來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臉色微頓,接過盛放宮花的匣子,見有著四枝,拿起一枝把玩著,好奇問道:“這是什么花?”
&esp;&esp;周瑞家的笑道:“是宮花,這是薛姨太太做著內務府的生意,人家才送著,尋常不好得呢。”
&esp;&esp;“這花是別的姑娘都有的,還是單單我一個人有的?”黛玉忽地問道。
&esp;&esp;周瑞家的笑道:“姑娘都有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輕笑了下,將宮花扔入匣中,道:“我就知道么,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會給我的。”
&esp;&esp;周瑞家的笑意一僵,一時不敢言語。
&esp;&esp;紫鵑拉過了周瑞家的往一旁走著,輕聲說道:“周姐姐,姑娘這兩天身子不舒服,火氣盛,我給你告惱了。”
&esp;&esp;周瑞家的苦笑了聲道:“這還有兩枝花兒是給東府珩大奶奶的,林姑娘怎么說是挑剩下的,這花樣式都是大差不差的。”
&esp;&esp;紫鵑又是告了聲惱,輕聲道:“周姐姐,留兩枝兒花在這兒好了。”
&esp;&esp;周瑞家的連忙去了。
&esp;&esp;紫鵑這時轉過身來,走到黛玉近前,柔聲道:“姑娘,花原是有著四枝兒的,先讓姑娘來挑,剩下兩枝是打算給了珩大奶奶的。”
&esp;&esp;黛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聽著最后兩枝是給珩大奶奶的,一時間,心頭竟是有些懊惱。
&esp;&esp;“倒是……我無理取鬧了。”黛玉玉容幽幽,目光失神說道。
&esp;&esp;紫鵑嘆了一口氣,輕聲道:“姑娘也別內疚了,姑娘心情煩悶,我也不知緣由,等見了珩大爺再說不遲。”
&esp;&esp;黛玉星眸微垂,輕輕嘆著一口氣。
&esp;&esp;第278章 惡意勸學
&esp;&esp;及至晌午時分,賈珩從五城兵馬司返回,騎著馬去了西市,尋了一家首飾鋪子,揀選了幾件首飾,作為明日往長公主府上慶生所用。
&esp;&esp;而后,返回寧國府。
&esp;&esp;在寧國府外,翻身下馬,先將買得賀生兒禮放在外書房,而后神情施施然,沿著抄手游廊,向后院行去。
&esp;&esp;得了賈珩回返消息的寶珠,自回廊盡頭月亮門洞提著裙裾小跑而來,笑著喚道:“大爺,奶奶讓人整治了酒具和飯菜,打算將午宴設在天香樓呢,西府那邊兒老太太、太太剛剛也打發(fā)了人來說待會兒就要過來。”
&esp;&esp;賈珩凝了凝眉,一邊隨著寶珠往前走著,一邊問道:“賞梅不是下午嗎?”
&esp;&esp;寶珠被少年偏眸問著,不由想起昨晚那一屏風之隔,令人面紅耳赤的歡好聲,多少有些羞,臉蛋兒染緋,輕聲道:“西府老太太說,在那邊兒也沒什么事兒,天兒也怪冷的,不若趁著晌午暖和過來坐坐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一時間想起一事,忽地問道:“都有誰過來了?”
&esp;&esp;寶珠俏聲道:“奶奶是請了老太太、二太太,薛家姨太太,璉二奶奶,珠大奶奶,還有三位姑娘,云姑娘,林姑娘、寶姑娘她們,都說要來的。”
&esp;&esp;寶珠去榮慶堂“搖人”,那時寶玉不在榮慶堂,去了學堂,故而倒沒說寶玉。
&esp;&esp;但寶玉中午時,自是從學堂返回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頓了下,隱隱覺得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