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妹妹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道:“這會兒許是在午睡吧,我等下讓人喚喚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就要打發寶珠和瑞珠,向著天香樓小院而去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外間一個婆子跑進內堂,道:“二奶奶,二太太讓你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這才剛坐了一會兒,有沒有說什么事兒?”鳳姐放下遞至唇邊的瓜子,柳葉眉挑了個跳,問道:“有沒有說什么事兒?”
&esp;&esp;婆子道:“聽說是太太的外甥,薛蟠在金陵因和人爭買一個小丫頭,縱奴打死了人,案子在金陵府審下,太太現正為這事兒犯愁呢。”
&esp;&esp;鳳姐聞言,玉容微變,道:“送信的人呢?有沒有說是金陵府是怎么審的?”
&esp;&esp;那婆子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璉二奶奶,這個我還不知。”
&esp;&esp;鳳姐凝了凝眉,罵了一句,沒用的老貨。
&esp;&esp;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可卿,道:“弟妹,我先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兒,等一會兒再過來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道:“人命官司非同小可,嫂子去罷。”
&esp;&esp;鳳姐抱怨了一句道:“前個兒,金陵那邊兒的薛姨媽就來信說要上京,那曾想臨上京又鬧了這么一出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招呼著周瑞家的,對著一群也是起身的鶯鶯燕燕說道:“你們在這頑著,我去問問那邊兒情況。”
&esp;&esp;然后扭著玲瓏曼妙的嬌軀,向著西府去了。
&esp;&esp;鳳姐雖走,但氣氛倒也沒有冷下來,秦可卿也是拿著當家女主人的氣度來,和黛玉、探春等敘著話。
&esp;&esp;秦可卿原就是形容裊娜纖巧,性情溫柔平和,待人接物也是有一套,故而鳳姐雖走,倒也不見冷場。
&esp;&esp;幾個人敘著話,沒多久,伴隨著一陣環佩叮當的清越響聲,尤氏、尤二姐以及尤三姐也進入內堂。
&esp;&esp;一時間,內廳之中又添三姝,自是鮮艷、明媚幾分,恍若百花齊放,滿堂春景。
&esp;&esp;“尤嫂子,快坐。”秦可卿笑著招呼著,對尤氏解釋了下,道:“剛才鳳嫂子往西府有些事兒。”
&esp;&esp;尤氏笑了笑,三姐妹一同落座。
&esp;&esp;秦可卿嫣然一笑說道:“瑞珠,將骨牌備了來,再準備一些瓜果茶點來,對了,還有大爺的象棋和圍棋,看看幾位姑娘愿意下圍棋的沒有。”
&esp;&esp;雖是過來陪她說笑解悶,但她也不好慢怠了。
&esp;&esp;一堆女人在一塊兒玩,除卻都能參與的活動,比如大被同眠,只能多準備一些活動項目。
&esp;&esp;李紈道:“弟妹不用太忙了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嫣然一笑,說道:“姐妹們熱鬧一些,我看著也歡喜,夫君那邊兒,他是個心里有數的,我也沒什么可擔心的,只盼著他能早一天回來,別耽誤了過年了就是。”
&esp;&esp;幾人聞言,心思各異。
&esp;&esp;卻是又想起一個多月前,這位麗人在會芳園的從容鎮定。
&esp;&esp;尤三姐美眸流波,打量著秦可卿,心頭不由再次感慨,這位珩大奶奶性情爽利、大氣,真是出得廳堂,回得廂房。
&esp;&esp;秦可卿然后看向尤氏、尤二姐和尤三姐,輕笑道:“三位姐妹,前個兒輸得錢,今個兒我是要贏回來的。”
&esp;&esp;幾人平時在一塊兒抹骨牌頑鬧,多少還是要方一些賭注,也就一兩文錢那種,主要取個彩頭兒,一晚上也輸不了一百文。
&esp;&esp;尤氏笑了笑,道:“錢都準備好了,你能不能贏過去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&esp;&esp;幾人聞言就都是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秦可卿看著艷麗、嫵媚的尤氏三姐妹,笑道:“只要尤姐姐和兩位妹妹,不合起伙兒來打眼色牌,我就不懼。”
&esp;&esp;幾人聞言,又是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那邊廂,探春柔聲道:“林姐姐,咱們兩個下象棋吧。”
&esp;&esp;其實心頭仍是有些牽掛,揮之不去。
&esp;&esp;黛玉星眸瞥了一眼探春,掩嘴嬌笑,說道:“你才跟珩大哥一天,就想做運籌帷幄的女將軍了。”
&esp;&esp;探春被黛玉的話打趣得臉頰微紅,英秀雙眉下的明眸,就是瞪了黛玉一眼。
&esp;&esp;湘云撅了撅嘴,輕笑說道:“林姐姐是慣會打趣人的,趕明兒也讓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