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嫣紅一張粉紅俏臉頓時面帶嗔怪,啐了一口,羞惱道:“你好好的正路不走,非要……”
&esp;&esp;賈璉笑道:“快點兒吧,大老爺去了北靜王府里赴宴,再晚一會兒就該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嫣紅柳葉眉挑了挑,水潤杏眸滿是譏誚之色,道:“也不知你家的母老虎讓不讓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她以往換個姿勢都不許,自那次事后,她說身子不方便,到現在一個多月了,都不讓我碰,我說她不方便,把平兒收作填房算了,她也不讓!”賈璉輕哼了一聲,憤憤說道。
&esp;&esp;隨著時間過去,心里陰影也漸漸散去,只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后遺癥。
&esp;&esp;嫣紅看著賈璉那張俊俏的臉上現出冷色,竟覺有著異樣的迷人,笑道:“好了,我的兒,別傷心,讓姨娘來好好疼你……”
&esp;&esp;賈璉聞聽這話,頓時只覺心頭火氣“轟”的一下熊熊燃燒,撲了上去。
&esp;&esp;不提賈璉這邊兒與賈赦的小妾嫣紅如何廝混,卻說賈珩這邊兒,在榮慶堂中用罷了晚飯,就是陪著賈母品茗閑談。
&esp;&esp;賈母道:“前個兒,皇后娘娘恩典,讓坤寧宮的女史可往家中書信,你大姐姐來了信,說讓寄兩件秋衣,還說你在外面差事辦得很好,皇后娘娘都問過幾次,只是宮禁森嚴,遺憾不能見上一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靜靜聽著,問道:“老太太,元春姐姐去宮里一晃有好幾年了吧。”
&esp;&esp;賈母嘆了一口氣,道:“是,有小十年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就是沉默。
&esp;&esp;在他想來,估計元春年歲也不小了,十七八,還是十八九?抑或二十?
&esp;&esp;這要放歸出來,嗯,倒也不愁嫁人,但名門望族就有些難度,畢竟是大齡宮女。
&esp;&esp;王夫人在一旁見著賈珩沉默,面色頓了下,心頭就有些冷意涌動。
&esp;&esp;等她女兒封了妃,寶玉就是國舅爺,富貴清閑一世,不比這刀口舔血,搏命求富貴的珩大爺,強上千百倍?
&esp;&esp;她要看這位珩大爺那時還輕狂不輕狂?
&esp;&esp;鳳姐看向王夫人的臉色,柳梢眉之下的丹鳳眼轉了轉,有些把握到其心思,笑了笑,丹唇翕動,正要開口。
&esp;&esp;賈珩這邊廂,嘆了一口氣,清聲道:“向使我賈家男兒有一個能頂門立戶,大姐姐也不用入宮,骨肉分離這么些年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鳳姐臉上笑意凝滯了下,將到了嘴邊兒的“吉祥話”,重又咽了回去。
&esp;&esp;探春抬眸看向賈珩,眸光也有思念涌動,說道:“珩哥哥,大姐姐入宮時,我還稍稍記得一些事。”
&esp;&esp;黛玉玉容幽幽,輕聲道:“我到外祖母這里時,大姐姐就已經入宮了,這些年,竟是未曾見過這位姐姐一面,想來也是遺憾的緊。”
&esp;&esp;賈母嘆了一口氣,雖然沒有說什么,但對賈珩之言也是深以為然。
&esp;&esp;誰能保證入宮一定有個結果,有多少女子,耗盡了青春芳華,最終放歸出來,擇個小門小戶嫁人。
&esp;&esp;見氣氛多少有些沉悶,鳳姐笑了笑,說道:“這皇宮的規矩嚴,輕易不好見上一面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若是想見還是能見的,母女相見,共敘天倫,圣上和皇后娘娘素來仁厚,也不會不許,太太這些年進宮見過大姐姐吧?”
&esp;&esp;說著,一雙清冷目光飄向王夫人。
&esp;&esp;王夫人就是一愣,繼而面色微變,輕聲道:“逢年過節,蒙皇后娘娘恩典,也是見過的。”
&esp;&esp;但其實沒有去過宮內幾次,一見那宮禁森森,就有些生畏。
&esp;&esp;賈母笑道:“不說這些了,珩哥兒,聽鳳丫頭說,這段日子,沒有先前那般忙了吧?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過年,總要忙忙族里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朝廷另外委派了差事,明天就有圣旨降下,可能要離京一段時間。”
&esp;&esp;賈母聞言,就是一愣,問道:“委派了差事?莫非是南下?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黛玉心頭微動,就將一剪秋水明眸投將過去,粉膩俏臉上現出期冀之色。
&esp;&esp;如是他去,想來父親能萬無一失罷。
&esp;&esp;探春同樣凝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