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寶兄弟是什么性情?尤嫂子還不知道?自是老和尚撞鐘,能混一天是一天?!?
&esp;&esp;眾人聞言,都是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尤二姐看向一旁彩繡輝煌的神仙妃子,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也有幾分笑意。
&esp;&esp;暗道,這璉二奶奶真是爽利的人。
&esp;&esp;在原時空中,共侍一夫,暗生仇隙的二人,此刻同在一桌抹骨牌,不見絲毫仇怨。
&esp;&esp;鳳姐說話之間,看向一旁的秦可卿,輕聲問道:“你那兄弟也入了學堂了吧?”
&esp;&esp;秦可卿玉容上的笑意微微斂去,說道:“學堂一開,就過去了,我家夫君說入講武堂習武,前兒我見著人都壯實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你倒是舍得,環哥兒不是也去了嗎?趙姨娘那邊兒想兒子,不停打發人去催,前個兒在老太太屋里頗是鬧了一場?!?
&esp;&esp;尤二姐輕聲道:“這是好事啊,有什么好鬧呢?”
&esp;&esp;鳳姐看向眉眼如畫的尤二姐,輕笑道:“我的好妹妹,不是什么人都將人往好處想,她一段時間不見兒子,沒著沒落的,說不得還以為珩兄弟是要害環哥兒呢?!?
&esp;&esp;尤二姐螓首點了點,瑩潤如水的明眸垂下,柔聲道:“姐姐說的是呢。”
&esp;&esp;鳳姐看了一眼眉眼柔媚的尤二姐,對著尤氏,笑道:“尤大嫂子,這兩天都沒怎么見三姐了?!?
&esp;&esp;尤氏輕聲道:“她呀,前段時日,找一些話本來看,這兩天說要寫什么話本?!?
&esp;&esp;秦可卿笑了笑,這件事兒,她聽夫君和她說過。
&esp;&esp;幾人說話的空當,就聽外間婆子入得內堂,笑道:“夫人,大爺回來了呢?!?
&esp;&esp;正在打牌的幾人,面色一愣,都是現出不同程度的欣喜之色。
&esp;&esp;說話間,晴雯當先挑著燈籠,后面就是跟著身形頎長、面容清雋的少年。
&esp;&esp;一入內堂,鶯鶯燕燕一雙雙目光齊刷刷投來,各自喚著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如常,沖幾人點了點頭,看向秦可卿,對上那一雙楚楚動人的目光,心底不禁有幾分發虛,先一步問道:“這么晚了,還沒睡呢?”
&esp;&esp;其實也沒多晚,也就剛剛亥初時分,大概就是后世的晚上十點左右。但他如果不問,就要被問,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?
&esp;&esp;秦可卿笑著上前,說道:“用罷晚飯,鳳嫂子過來坐坐,換上尤姐姐過來抹了會兒骨牌,夫君這是從……衙門才回來?”
&esp;&esp;近前嗅到賈珩身上的酒氣以及一絲香氣,心頭微動,面上不動聲色,輕笑道:“夫君喝酒了?!?
&esp;&esp;賈珩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陪一個朋友小酌兩杯,你們繼續玩罷,我先去沐浴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喚了晴雯,向著里間而去。
&esp;&esp;秦可卿眸中笑意流轉,玉容上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聰明的女人往往很容易發現丈夫的出軌。
&esp;&esp;但再聰明的男人,也需要很久才能發現妻子的秘密,有一些苦主,全世界都知道妻子不忠,但自己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。
&esp;&esp;因為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,越漂亮,演技越好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男人要保護好自己。
&esp;&esp;鳳姐笑道:“既是珩兄弟回來了,我也不多留了,平兒,我們先回去罷,二爺兒估計這會兒也該回去了?!?
&esp;&esp;說到最后,心頭就有幾分泛酸。
&esp;&esp;璉二這會兒不定在那個野女人床上躺著呢。
&esp;&esp;先前有些惡心璉二不潔,但一個多月都……
&esp;&esp;秦可卿笑了笑,說道:“寶珠代我送送鳳嫂子?!?
&esp;&esp;“是,夫人?!睂氈槌鲅詰缶褪撬椭P姐離去。
&esp;&esp;尤氏輕聲道:“可卿妹妹,我和二姐兒也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點了點頭,也不再說什么,目送著尤氏和尤二姐離去,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她在猶豫等下要不要旁敲側擊一下。
&esp;&esp;“夫君的性子,應不會招惹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,平日里也不拈花惹草,否則府里尤姐姐的兩個妹妹在這里都住一個多月了,也沒見有什么,但恰是這樣,才讓人心落不定。”秦可卿思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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