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沈副指揮半月前被調任西城任指揮,司衙內怠惰、懶散風氣為之一變,不說人人奮勇爭先,但較之以往,行事大為改觀。”
&esp;&esp;沈炎是當初賈珩接受投效的中城副指揮,升遷其為西城指揮,也算是酬功,當然也給了五城兵馬司還想“進步”的人一個榜樣。
&esp;&esp;至于裘良則是被賈珩親自移送的都察院,前日在京兆衙門遇上於德,降罪已出,革去職務,至于其因景田侯之孫留下的爵位三等昭武將軍,都察院無權擅動。
&esp;&esp;歸根到底還是裘良的罪責不大,崇平帝不想太過刺激五軍都督府的北靜王水溶等人。
&esp;&esp;至于霍駿,李金柱那邊兒一落網,就是被錦衣府中人控制起來,什么調任山東蓬萊衛,擔任衛指揮使,自是化作泡影。
&esp;&esp;齊王都自身難保,這一個多月,變賣家資,都快要把褲子都當了,全力以赴為崇平帝填補五百萬兩銀子的虧空。
&esp;&esp;第239章 彼時……橋歸橋,路歸路!
&esp;&esp;花廳之中——
&esp;&esp;賈珩聽董遷敘說完五城兵馬司的情形,點了點頭,看向謝再義,說道:“五城兵馬司,自分城設司以來,于東城試行,治安狀況可有改善?”
&esp;&esp;謝再義道:“巡警所,已基本籌建完畢,如大人所言,做到了一箭有警亭、執勤三班倒,只是手下兄弟,多有喊勞累者。”
&esp;&esp;巡警所,自是賈珩先前所言的巡警制,其實這時代也有,但如賈珩這般的崗亭密布,卻是前所未有。
&esp;&esp;“五城兵馬司,正在籌計發夜勤津貼,錢雖不多,但也算是一種安撫,你先把風聲放出去。”賈珩笑了笑,說道:“同時東城就商鋪稅銀、厘金與京兆府衙進行分定,我會爭取新設幾種消防稅、治安稅的稅種,為司衙多尋進項。”
&esp;&esp;這時代也沒有什么“稅收法定”之言,西市的稅銀要截流一部分給五城兵馬司,省得從戶部再行撥付。
&esp;&esp;至于破壞營商環境,倒沒這么嚴重,西市寸土寸金,而這時代的商稅又不高,幾同于無。
&esp;&esp;謝再義道:“如是這般,卑職心頭就有數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又看向蔡權,問道:“神樞、神機二營都回營了吧?”
&esp;&esp;蔡權道:“三日前已調回大營,現存五軍營一部三千人,陸僉事前日還問,東城已事了,何時調回大營?”
&esp;&esp;一個多月的時間,果勇營前前后后充當了治安警備、漕運力工的角色,車錚、陸合二人頗有微詞。
&esp;&esp;主要是配合錦衣府行動,好處是一點兒沒落著。
&esp;&esp;因為錦衣府一直盯著,如翠華山先例賞銀也不見,二人沒聽到兵部傳來什么敘功的訊息,自然有些想法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先不忙,等下,我要前往錦衣府,計核財貨,折價變賣,北邊兒戰事剛剛消停了,京里上上下下都在盯著這筆銀子,用來撫恤,這兩天的工夫兒,奏疏留中的,都快有上百封了,想拖延也拖延不下去了。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都是面色微動。
&esp;&esp;賈珩然后看向曲朗,問道:“曲副千戶,讓南鎮撫司也盯著,這次我看還有誰敢泄密!”
&esp;&esp;曲朗面色一整,沉聲道:“大人,自上次整頓之后,府衙中人人警然,再有無敢泄密者。”
&esp;&esp;卻是,賈珩在上次朝會后,自江南道御史陳端口中得知,在抄檢過程中,一位錦衣府的賬房先生泄密。
&esp;&esp;賈珩一來是轉移話題,二來是小題大作,借機整頓。
&esp;&esp;否則,論走漏消息,五城兵馬司,錦衣府,京營多方聯動,根本就瞞不住。
&esp;&esp;回去之后,賈珩就即刻調動了南鎮撫司,抓人、訊問,最終也不知是真沒有主使,還是那賬房先生,見事情鬧大了死扛,就是說自己一時大意才泄漏了出去。
&esp;&esp;這件事兒,崇平帝聞知之后,也是頗為惱火,甚至讓戴權從內廠派過來一位公公,整頓錦衣府,自此上下一肅。
&esp;&esp;曲朗道:“不過,大人,這些財貨一直堆放在錦衣府,也并非長久之計,這個銀子,宮里是怎么個想法,現在府里的人都心落不定,這兩天,也有不少過來打聽的。”
&esp;&esp;錦衣府也是人,也有家眷,有一些官員托了人來問這筆銀子。
&esp;&esp;可以說,這筆浮財牽動了神京文武百官的心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