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眾臣聞言,紛紛附議說著。
&esp;&esp;崇平帝沉聲道:“諸卿所言甚是,刑部、京兆府要加派人手,幫助五城兵馬司甄別奸兇,至于漕運,戶部要多和賈珩互通有無,先從船行中調撥船只、人手,將秋糧解送進京。”
&esp;&esp;梁元拱了拱手,應命稱是。
&esp;&esp;暗道一聲,果是不能撼動這幸進之徒。
&esp;&esp;賈珩朗聲道:“圣上明鑒,最近這二日,三河幫清剿一事已漸漸落下帷幕,之后東城秩序也會逐漸恢復,臣此處有關于三河幫弟子落網,清剿的細情奏稟,以使諸位大人聞知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點了點頭,道:“念與諸卿聽聽。”
&esp;&esp;賈珩拿起范儀書就的情況匯總,念誦道:“此戰清剿三河幫四位當家,風雨雷電四堂,自大當家李金柱以下,執事以上大小頭目一百六十五人,骨干弟子六百一十三人……”
&esp;&esp;之后就是對三河幫大大小小的頭目初步介紹。
&esp;&esp;待說完之后,殿中一眾文武官員,一時間都是鴉雀無聲。
&esp;&esp;有的甚至震驚,神京城下竟有如此一方幫派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活躍,簡直令人背后發冷。
&esp;&esp;“怪不得調度京營封鎖東城……”有一些心思機敏的官員,心頭恍然。
&esp;&esp;崇平帝道:“賈卿這次差事辦的不錯,經此事后,東城勢必為之一清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皆賴錦衣府、京營、五城兵馬司多方協同,方成此事。”
&esp;&esp;眾人都是將驚異目光投向那少年,暗道,不管怎么說,這差事辦得是滴水不漏,無可指摘。
&esp;&esp;然而,就在這時,科道之中,就有一位御史出班奏道:“啟稟圣上,臣江南道御史陳端,有一事不明,還要請教賈云麾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微頓,看向出列的面容俊秀的青年御史,這人,他倒是有印象,先前他伐登聞鼓時,也幫著搖旗吶喊。
&esp;&esp;崇平帝面色淡漠,說道:“陳卿要請教賈珩什么?”
&esp;&esp;陳端道:“臣聽聞五城兵馬司和錦衣府中的文吏,抄檢三河幫大小頭目家財,今日多達一千多萬兩家資,不知這筆財貨,賈大人如何安置?另有三河幫盤踞東城十余載,麾下產業營生繁多,不知這些鋪子、營生,賈大人又會如何處置?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才真正如平靜的湖面丟下了一顆大石,掀起驚濤駭浪。
&esp;&esp;一千多萬兩的銀子,這樣一筆龐大數字,恍若旋風一般,沖擊著殿中眾臣的心神。
&esp;&esp;就連原本作壁上觀的北靜王、南安郡王等五軍都督府的武勛,都是面面相覷,心頭震撼莫名。
&esp;&esp;是了,他們都快要忘記了,這樣的江湖幫派,還有贓銀……
&esp;&esp;殿中群臣嘩然一片,喧鬧噪雜如菜市場一般。
&esp;&esp;就連初聞此事的兵部尚書李瓚,都是面色微變,回頭和一旁的兵部侍郎施杰低聲議論著。
&esp;&esp;內閣首輔楊國昌,同樣面現喜色,也是和戶部侍郎齊昆議論著。
&esp;&esp;而吏部尚書韓癀儒雅面容上,也是有著驚訝。
&esp;&esp;可以說,一千多萬兩銀子的財貨,各有各的盤算。
&esp;&esp;兩位糾儀御史,自是無法制止。
&esp;&esp;“一千多萬兩,這怎么可能?”有人說著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不可能,盤踞東城十余載,這么大的一個幫派,沒有一千多萬的財貨,反而奇也怪哉!”
&esp;&esp;“戶部一年稅銀才多少?這一千萬兩如是充入國庫……”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只聽到一聲金缶擊打玉磬的聲音,清脆的聲音一下子,讓喧鬧的宮殿重又恢復平靜,卻是戴權著內監敲打了玉磬。
&esp;&esp;只是一雙雙目光,都是齊齊看向那正在殿中的少年權貴,目光死死盯著。
&esp;&esp;價值一千多萬兩銀子的財貨,就在這少年手里攥著!
&esp;&esp;而崇平帝則是微微皺著眉頭,這樣一大筆銀子,本來就不好掩藏,但也想遮掩一時是一時,誰曾想這么快就走漏了風聲。
&esp;&esp;迎著一眾目光注視,賈珩面色如常,抬眸,看向江南道御史陳端,沉聲道:“陳御史是從何聽得這些謠言?抄檢三河幫大小頭目家產,事涉五城兵馬司以及錦衣府機密,陳御史又是從何而知?還請告訴本官,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