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變了變,目光幽幽,心頭冷笑。
&esp;&esp;說來,這賈家的新一代,他還沒打過照面,等下他倒要看看,還有他先祖賈代化的幾分能耐!
&esp;&esp;不多時,賈珩進入大明宮,此刻賈珩穿三品武將官袍,因為昨夜并未沐浴更易,身上還有一些血腥味,臉上更是帶著疲倦,眼中血絲密布。
&esp;&esp;但神采奕奕,目光咄咄。
&esp;&esp;“微臣賈珩見過圣上,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&esp;&esp;迎著幾道目光的注視,賈珩躬身行禮參拜。
&esp;&esp;“賈愛卿平身。”崇平帝微笑說著,就是打量向賈珩,見其冷峻面容上的倦色,頓時一愣,道:“賈愛卿這是……昨晚一夜未睡?”
&esp;&esp;“回圣上,臣今晨在五城兵馬司中瞇了一會兒,不過并無大礙。”賈珩輕描淡寫說道。
&esp;&esp;而這時仇良與忠順親王也是齊齊將目光投向賈珩,二人心頭都是一凜。
&esp;&esp;少年面帶倦色,因離得近之故,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氣,無聲訴說著昨晚的浴血奮戰,讓仇良和忠順親王,尤其是后者,目光一縮,心頭震動。
&esp;&esp;仇良看著那年歲整整比自己小了兩輪兒的少年,冷漠目光在其三品武將官袍上頓了頓,心頭不知為何,忽地浮起方才忠順王爺的贊揚之語。
&esp;&esp;勤勉用心……
&esp;&esp;仇良將心頭的一些雜亂思緒壓下,垂下眸子,心頭涌起冷意。
&esp;&esp;不管這人再如何恪勤,如果這人不姓賈,他就不信,僅憑尺功而得三品云麾將軍之爵!
&esp;&esp;皇恩浩蕩,夙夜在公,難道不該是應該的嗎?
&esp;&esp;忠順親王臉色變換,仔細打量著賈珩,心頭煩躁之意愈濃。
&esp;&esp;“又一個賈代化!”
&esp;&esp;崇平帝卻無仇良和忠順親王的感慨心思,凝了凝眉,道:“子鈺這般急著進見,可是東城那邊有了急事?”
&esp;&esp;“回圣上,經京營果勇營、錦衣府、五城兵馬司的三方會剿,盤踞東城十余年的三河幫已被連根拔起!大小頭目一網成擒!此外,錦衣府經歷司與五城兵馬司文吏,抄檢三河幫幫中商鋪、頭目家資,經過錦衣府賬房粗略估計,如變賣之,保守可得銀一千三百五十二萬兩,如此不義之財收之國庫,財用不足之窘,將大大緩解。”賈珩面色平靜,朗聲說道。
&esp;&esp;忠順親王、仇良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崇平帝已是霍然站起,因為心緒激蕩,聲音微微有些顫抖,說道:“子鈺,伱說什么?”
&esp;&esp;第214章 視若子侄
&esp;&esp;文件不存在大明宮
&esp;&esp;崇平帝已是從御案之后霍然站起,那種帝王猝然而起、銳利目光逼視的壓迫氣勢,幾乎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&esp;&esp;無他,銀子太多了!
&esp;&esp;一千多萬兩銀子,這種數字對心神的沖擊,委實太過強烈。
&esp;&esp;方才,仇良與忠順親王,追繳的幾十萬兩,都讓崇平帝心生欣然,更何況是這樣一大筆銀子。
&esp;&esp;縱然是崇平帝身為天子,名義上富有四海,但聽到這個天文數字,呼吸也要為之一滯。
&esp;&esp;一千多萬兩銀子,這能解決多少長期想解決而沒有解決的難題?辦成許多過去想辦而沒有辦成的大事?
&esp;&esp;原來什么整頓京營,編練新軍,翊衛皇權,都可逐步進行。
&esp;&esp;因為這是一筆橫財,不列財政收支之內。
&esp;&esp;人無橫財不富,馬無夜草不肥。
&esp;&esp;不僅是崇平帝,就連仇良和忠順親王心頭都被這個龐大數字震撼著,面色又白又紅,心神既是嫉妒又是羞臊。
&esp;&esp;他們方才還拿著三十萬多兩銀子“獻寶”一樣給天子,揪著十來萬兩不知去向的銀子不放,結果人家轉眼就抄檢一年國庫收入的銀子,他們方才……連人家零頭多都沒有。
&esp;&esp;一旁手拿拂塵,在幃幔下侍立的戴權,面色也是一變,只是細長雙眉下的眼眸,看著忠順親王和仇良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,心頭不由發出一聲冷笑。
&esp;&esp;老王爺和仇良,這分明是忘記了,抄檢云光之家,還是賈珩先剿了翠華山匪寇,拿捕了云光,才有錦衣府和內務府的介入。
&esp;&esp;相當于,你們摘的本來就是賈珩人家的桃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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