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剿滅三河幫,所獲非法所得,比之先前還要多上幾倍,這一網下去,陳漢國庫收入都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豐盈。
&esp;&esp;幾乎可以想見,這樣一個數字遞送上去,必定朝野沸騰,百官矚目!
&esp;&esp;“一個盤踞十余年的幫派,一年得銀盈利六百三十八萬兩,當然,早期未壯大時,不會有這么多,但壯大的哪怕有七年,也就是齊王觀政后的這幾年,不,哪怕有五年的迅猛發展,也有三千多萬兩銀子,其中近四分之一歸了齊王,還有二三千萬兩銀子,加上這些年的揮霍,然后將所有頭目一掃而空,變賣財貨,保守估計得銀一千三百多萬兩,這并不夸張,也就是如今強盛狀態下的三河幫,所有產業的二年盈利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銀上千萬,就是一塊兒燙手山芋!現在是誰敢動這筆銀子!誰就死無葬身之地,天子就斬誰的腦袋!”賈珩呼吸粗重,他要迅速進宮,一刻不停,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崇平帝。
&esp;&esp;這可不是翠華山,他偷偷昧下十來萬兩銀子,根本不算什么,那攏共才幾個錢?
&esp;&esp;林黛玉她父親巡鹽幾載,都有幾百萬的家財,當然那是江南富庶,林家又是幾世列侯積攢下來的家資。
&esp;&esp;而三河幫盤踞東城這么久,在東城一手遮天,撈偏門兒生意,核心頭目加起來沒有上千萬兩銀子的家資,都對不起為禍東城這么久!
&esp;&esp;賈珩平復了一下心情,喚了一聲曲朗,就是策馬揚鞭,前往大明宮。
&esp;&esp;他怕去晚了,崇平帝從其他渠道得知了,雖然依然是他的功勞,但那種欣喜若狂的感覺就要淡一些。
&esp;&esp;大明宮
&esp;&esp;崇平帝也在召見外臣,拱形御案后,這位天子一襲明黃色龍袍,氣度威嚴、沉凝,御案對面的一只獸頭熏爐左右兩側,分別是錦衣府北鎮撫司鎮撫使仇良、內務府總管忠順親王二人。
&esp;&esp;時至正午,崇平帝還未用飯,但因為心情不錯,臉上卻紅潤無比,手中拿著仇良的奏報,上面寫有此次抄家云光的銀兩,計核有三十四萬兩白銀,當然,這是在查抄了長安節度云光府庫基礎上,折變了云光的一些田莊、宅邸所得的銀子。
&esp;&esp;當初,賈珩曾經根據翠華山賄賂,粗略估計過云光的家資,大約有二三十萬兩銀子,顯然這個數據還是要差浮上二三成才行。
&esp;&esp;而這位仇都尉分明也是個有本事的,變賣長安節度云光的不動產以及查處隱藏財產,最終給天子抄出了三十四萬兩。
&esp;&esp;而且仇都尉還在一旁貼心地配了一個簿冊,上面每一筆款項,每一筆折賣銀子都有章可徇,方便崇平帝查閱,以示光明坦蕩,根本不存在著上下其手,中飽私囊的可能。
&esp;&esp;或許表面上看是如此。
&esp;&esp;至于仇良其人,三十五六歲,此刻身穿飛魚服,垂手侍立,神態恭謹。
&esp;&esp;這位近二年來在錦衣府聲名鵲起的北鎮撫司鎮撫使,身量中等,臉型瘦削,面皮稍黑,鼻下留著胡須,眼睛雖小但卻十分有神,整體給人一種精瘦、干練印象。
&esp;&esp;“好,仇卿忠直廉潔,精明干練,朕心甚慰啊。”崇平帝冷硬的面容上現出一抹淡淡笑意,難得夸贊道。
&esp;&esp;三十多萬兩銀子,入了內帑,也能解解皇宮的燃眉之急。谷躕
&esp;&esp;說著,又看向忠順親王,也是笑著點點頭,以示嘉許。
&esp;&esp;忠順親王約莫五十,頭發灰白,著一身親王蟒服,其人身材略有幾分肥胖,面皮白凈,兩道眉下,長著一雙狐眼,笑了笑,說道:“圣上,仇都尉是真的勤勉用心,手段高明,老朽都佩服的緊,在長安縣變賣云光那些家財時,一些商賈見我等急于出手,就聯合想要壓價,仇都尉雷厲風行,使出一些威嚇手段……”
&esp;&esp;崇平帝聞言,冷硬的面容微微一變,笑意迅速斂去,目光清冷,問道:“仇卿,怎么回事兒?”
&esp;&esp;他就擔心,強買強賣,那樣人家不會怨懟于錦衣,而只會怨望于上,為了那幾萬兩銀子,于圣名有辱,不至于此!
&esp;&esp;仇良面色平靜,拱手說道:“圣上明鑒,彼等商賈奸詐陰險,聯合壓價,明明是上好的糧田,竟幾乎無人問津,微臣只得想了一個法子,不過微臣并沒有強買強賣,而是放出風聲,說引京兆的一些商賈入長安縣置田,而后又尋了兩家當地的士紳,曉之以情,最終都是按著市價交易,簿冊上都有記載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聞言,面色和緩,又是贊道:“仇卿做得不錯。”
&esp;&esp;再看這仇良,心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