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神情的蔡權和沈炎,正要開口吩咐收拾手尾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從外間匆匆跑進三人,為首之人赫然是錦衣千戶顧云縉,身后還跟著兩個錦衣府的千戶。
&esp;&esp;顧云縉面上煞氣騰騰,大步而來,拱手說道:“賈大人,外間三河幫幫眾二十人,自黃卓以下,全部被我錦衣府校尉當場格殺!”
&esp;&esp;賈珩目光在顧云縉同樣帶有血珠面容上停留了下,
&esp;&esp;點了點頭,道:“顧千戶辛苦了,曲副千戶呢?”
&esp;&esp;曲朗那邊兒才是關鍵,從顧云縉所言,外間只有二十人,那么三河幫二當家潘堅領著的人,想來已和曲朗手下的人交上了手。
&esp;&esp;顧云縉說道:“曲副千戶尋了三河幫的二當家,這會兒應已結束吧。”
&esp;&esp;因為曲朗和從南鎮撫司過來幫忙的趙毅,一直在咬著潘堅手下的雨堂密探,反而交手要無聲無息了一些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正要開口說些什么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從外間又是來了一群著便服的錦衣府中人,快步跑來,為首之人倒也識得,卻是曲朗手下的一個張姓試百戶,拱手道:“賈大人,曲副千戶已帶著人追殺二當家潘堅,讓卑職過來傳遞消息,貴府璉二爺已經安然營救回來,現在就外間一輛馬車上,只是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皺了皺眉,問道:“只是什么?人沒事兒吧?”
&esp;&esp;“大人,這個……人倒是沒事兒,只是……要不先請個郎中?”那張姓試百戶臉色古怪了一下,開口說道。
&esp;&esp;想起去金美樓時看到的場景,那位璉二爺被紅繩反吊在床榻上,被解救時,還是赤身裸體,承受著沖擊。
&esp;&esp;賈珩情知里面有事,也不再追問,說道:“我喚兩個小廝,從西角門抬過去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就轉頭吩咐著從偏遠而來的焦大,這位老頭兒倒是膽大,方才在儀門處,帶著兩個小廝,拿著一把刀守著,躍躍欲試,想要策應。
&esp;&esp;“吩咐人,去通知后堂的鳳嫂子,就說璉二爺救回來了,讓她去西角門去接,再讓人給后院的老太太傳話,就說事了了,該該用飯用飯、該聽戲聽戲。”
&esp;&esp;焦大應了一聲,就是吩咐著一個小廝去了。
&esp;&esp;沈炎皺眉說道:“大人,現在怎么辦?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沈炎以及五城兵馬司的一干小校,沉聲道:“沈指揮,你在這里等五城兵馬司的人來,然后,陪著錦衣府的人封鎖了寧榮街!”
&esp;&esp;轉頭又是看向焦大,說道:“著小廝,將里里外外的這些尸體都抬到外間三河幫的馬車上,再將前前后后的血水清洗干凈!”
&esp;&esp;然后看向一旁的顧云縉,沉聲道:“顧千戶,傳令錦衣府,各處可以開始收網!先將頭目抓起來!本官即刻前往京營調兵!”
&esp;&esp;錦衣府目前基本做到了對副舵主以上的人物進行布控,以錦衣府的力量,收網幾乎是平常中事。
&esp;&esp;顧云縉聞言,拱手應道:“是,大人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就是匆匆跑出了府,傳遞消息去了。
&esp;&esp;賈珩轉頭看向董遷,說道:“表兄,你帶著人在這里留守,和錦衣府的人看好人犯,幫著安撫賓客。”
&esp;&esp;董遷重重點了點頭,應了一聲。
&esp;&esp;賈珩都布置完畢,然后看向蔡權,說道:“蔡兄,我們兩個去京營調兵!”
&esp;&esp;先前之所以料敵從寬,蓋因,一來三河幫核心骨干會串聯手下幫眾搞罷運、罷工,這個差事就辦得光彩暗淡幾分。
&esp;&esp;二是三河幫會有漏網之魚,貽害無窮。
&esp;&esp;所以他才希望制定天衣無縫計劃,最終以京營接管東城,將這些人上上下下,不管大小頭目、幫眾弟子,全部一網打盡!
&esp;&esp;事實上,以錦衣府的力量,如果只是抓捕大小頭目,倒也不需京營,但京營的調度,本身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的周全之策。
&esp;&esp;當然,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心思,就是借調京營之兵,染指兵權。
&esp;&esp;否則,以天子劍完全可以調用錦衣府的緹騎力量,如果錦衣府全力出動,真要掃蕩東城……
&esp;&esp;如今想想,這些心思也沒有錯。
&esp;&esp;只是也不可太高估三河幫的組織能力。
&esp;&esp;哪怕是后世那個組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