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愣,先前還沒反應過來,似乎根本不用去報京兆府,眼前這珩大爺不就是五城兵馬司的官兒?
&esp;&esp;還往哪里去報官?
&esp;&esp;賈珩面色冷峻,說道:“此事,大家先不要胡思亂想,自亂陣腳,我到前院吩咐人去調查一番。”
&esp;&esp;如果是三河幫所為,那么肯定還有后手,否則,豈不成媚眼拋給了瞎子?
&esp;&esp;念及此處,問著鳳姐,說道:“璉二哥出門時,是一個人,還是帶著下人?”
&esp;&esp;鳳姐此刻已是心急如焚,聞言,連忙說道:“他……帶著興兒,隆兒的,騎著馬出去的。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都是一愣,齊齊看向賈珩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璉二哥應該暫無性命危險,大家先不用擔心,左右不過是綁人索銀罷了。”
&esp;&esp;他此刻自不好將心頭對三河幫的猜測說出來,于事無濟,平添紛擾。
&esp;&esp;否則,在沒找回賈璉的情況下,如賈赦、邢夫人再當著闔族老少爺們的面,說什么都是怨他招惹了賊人,才讓他家璉兒被殃及。
&esp;&esp;等事后,人都找回來了,賈赦、邢夫人私下想怎么說,都無大礙。
&esp;&esp;但這時,王夫人凝眉,看向一旁的賈母,輕聲猜測道:“老太太,別是吳新登他們幾個的家眷見被抄家,懷恨在心,鋌而走險,這才綁了璉兒……”
&esp;&esp;賈赦、邢夫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王夫人,暗道,這位二太太宅斗的水平,比起邢夫人來真是高了好幾個段位。
&esp;&esp;眾人聞言,一時間,都是紛紛猜測,七嘴八舌,說什么的都有。
&esp;&esp;賈芹這樣的小字輩,說話也沒個顧忌場合,低聲道,“璉二叔別是偷人家媳婦兒被發現了,堵在衣柜里了吧?”
&esp;&esp;這話聲音雖說得輕,但還是讓在場幾個爺們聽到,都是面色古怪,齊刷刷將目光看向鳳姐。
&esp;&esp;不過這樣一來,反而沖淡了一些方才的凝重、擔憂氛圍,讓氣氛走向變得滑稽。
&esp;&esp;鳳姐臉色難看,一掐腰,說道:“放你娘的屁!那個渾小子亂沁的!你給我站出來!我家二爺從來不招惹那些混帳老婆。”
&esp;&esp;賈芹向人群中縮了縮,自不會承認。
&esp;&esp;賈母見鬧得實在不像,尤其是在祠堂外,但也是體諒鳳姐擔心璉二,也沒有多說什么,而是看向賈珩,急聲道:“珩哥兒,伱現在當著外面的官,管著神京一畝三分地,你說是怎么個辦法?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齊刷刷將目光再次投向賈珩,見其人面色沉靜,拿著香囊,目中似有所思。
&esp;&esp;心道,果然是在外面做慣了事的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歹人既愿要錢,反而好辦,璉二哥就不會有性命之憂。賈瓊、賈琛,賈珖,賈璘四位兄弟,還請辛苦一些,隨我過來,其他人不要在祠堂盤桓,先至偏院用飯,需要找人時,我會喚大家,其余女眷先陪著老太太去會芳園用飯說話,著下人、婆子往來傳遞消息,鳳嫂子,你也隨我一同過來。”
&esp;&esp;眾人聞言,都是點了點頭,覺得這安排十分妥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