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能說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賈母一聽,心頭愈發生氣,道:“來人,喚大老爺、大太太過來!”
&esp;&esp;也不知是不是和某人學的,賈母現在都不喊什么“誰家媳婦兒”等婆子,而是一聲來人。
&esp;&esp;這時林之孝家的,就應了一聲去喚賈赦夫婦去了。
&esp;&esp;至于為何還要喚上邢夫人,自是方便賈母罵人!
&esp;&esp;比如什么下作的小娼婦,又在一旁挑唆著爺們兒無事生非之類的現成話。
&esp;&esp;不多時,賈赦和邢夫人二人進入榮慶堂,規規矩矩向賈母行了一禮。
&esp;&esp;賈母冷著一張臉道:“查賬查出的公中銀子,你拉你院里,怎么一回事兒?”
&esp;&esp;賈赦淡淡笑道:“母親容稟,府里先后出了吳新登、單大良這樣的欺主刁奴,才出了這么大的虧空,兒子尋思著,如果銀子送到府里,難免不會又出這樣的奴才來,兒子那府里有專門的賬房先生管賬,不會出這等家賊竊盜的事兒。
&esp;&esp;”
&esp;&esp;對老太太的惱火,他已有所預料,甚至誰拱的火,他都知道!
&esp;&esp;賈赦念及此處,余光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王夫人。
&esp;&esp;他這個弟妹別看平日里吃齋念佛,不爭不搶的樣子,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!
&esp;&esp;“好在哪怕收回去銀子,也能昧下一些金石器玩,古董字畫來。”
&esp;&esp;他本來就打得是這個主意,能將銀子落在自己手里更好,落不到也沒事兒。
&esp;&esp;經他手變賣古董字畫、金石器玩,還不是他說多少是多少!
&esp;&esp;賈母冷笑道:“可真是替我著想了,只是府里這一家大大小小,好幾百口子,都張著嘴,沖誰要?”
&esp;&esp;賈赦笑道:“這個不用急,讓璉哥兒媳婦兒到我那邊兒支取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“讓你那支取?”賈母輕笑一聲,說道:“好,現在給我支二十萬兩銀子來!”
&esp;&esp;賈赦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邢夫人忍不住問道:“老太太,您要這么多銀子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賈母冷笑一聲,道:“回金陵去!怎么,你還想讓我和鴛鴦一路要飯回去?好,我們現在就走!”說著,拄著拐杖,作勢欲走。
&esp;&esp;賈政聞言,在一旁就是噗通跪地,道:“母親,是兒子不孝。”
&esp;&esp;王夫人見此也是離椅、跪下,而后是呼啦啦,榮慶堂中跪下大一片。
&esp;&esp;賈赦臉色變幻,心頭一股憋屈涌出,也只能跪下,道:“母親何出此言?讓兒子于心何安?”
&esp;&esp;邢夫人也是跪下。
&esp;&esp;暫且不提榮國府因為賈赦將追回的銀子拉至自家院子,為之鬧得兩房雞飛狗跳,明爭暗斗。
&esp;&esp;卻說賈珩這邊兒,待夜幕降臨,錦衣府中,一片燈火通明,人頭攢動。
&esp;&esp;天一擦黑,賈珩重又悄悄來到錦衣府,和陸紀二人匯總情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