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過來湊熱鬧,我上次聽著幫里被姓賈的轄制的難受,就留了意,先著姑娘羈絆了他,你不知道,他連點了兩個姑娘,玩一龍二鳳呢,那俊俏模樣,我手下那兩個姑娘,都說要攢銀子讓他白玩兒呢。”
&esp;&esp;廳中眾人都是面色古怪,有一些三河幫幫眾都是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也不知模樣是個怎么樣俊俏法兒,若是做那兔爺……”一個胸口長著護心毛的絡腮胡,禿頭大漢,呵呵笑說道。
&esp;&esp;此人就是雷堂另外一個副堂主,名為高進,不好女色,只好男風。
&esp;&esp;李金柱皺了皺眉,道:“別胡來,沒有撕破臉之前,別動人家一根毫毛。”
&esp;&esp;“幫主,我就去看看。”那高副堂主嘿嘿一笑,說道。
&esp;&esp;說來,公侯子弟,他還沒玩過呢。
&esp;&esp;李金柱瞪了一眼高進,這人在他手下敢打敢殺,為幫里立過不少汗馬功勞,但這特娘的,就是好這口男色,實在讓人受不得。
&esp;&esp;這人渾不吝的說過,懟娘們算什么真男人,要懟就懟男人。
&esp;&esp;李金柱暗暗搖了搖頭,心道,等下得尋人看著這個混球,否則萬一和那姓賈的說得開個后門,這邊兒,手下人也把人府里子弟開了后門……真就結了死仇了。
&esp;&esp;李金柱道:“好了,此事先這么辦著,老二、老三、老四、老五都留下,其他幾個都先回去罷,最近都老實本分一些!”
&esp;&esp;廳中眾人一時散去,只余幾個三河幫當家在密議。
&esp;&esp;李金柱道:“和幾位兄弟說下,齊王爺那邊兒現在已顧不著我們了,幾位兄弟,一切都靠著咱們了。”
&esp;&esp;黃卓拍著胸脯,說道:“大哥說句話,俺老黃就是赴湯蹈火,也不皺一下眉頭。”
&esp;&esp;“這不是打打殺殺,還是得用點心。”李金柱皺了皺眉,看向一旁的潘堅,說道:“老二,你素來鬼點子多,多出出主意,兄弟們能不能過去這個坎兒,可就全靠你了。”
&esp;&esp;潘堅陰鷙目光中滿是堅定,說道:“大哥放心,幫里風風雨雨十多年都這般過來了,這一次也翻不了船!”
&esp;&esp;“好!”李金柱目露激動,說道:“咱們兄弟同心,其利斷金!”
&esp;&esp;其他幾位當家也是一同說道。
&esp;&esp;廳中燈火跳動著,映照著五道男男女女、高矮胖瘦不一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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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夜色已深,時近后半夜,弦月也已隱入烏云之后,幃幔之內業已云銷雨霽,燭臺細弱的彤彤燭火,穿過軟煙羅制成的蚊帳,將里間的一對璧人映照得影影綽綽,朦朦朧朧。
&esp;&esp;賈珩伸手擁著秦可卿雪白圓潤的肩頭,輕聲說道:“可卿,這個家,你以后可要當好,西府里查賬的事兒,想來你也聽到了,你平時多看看賬簿,讓寶珠、瑞珠她們兩個,還有幾個婆子跑里跑外傳著話就是。”
&esp;&esp;“夫君……”秦可卿這會兒嬌軀已是癱軟成一團泥,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,將鬢發汗津津的螓首靠在賈珩心口,一開口,嬌軟、婉轉的嗓音中,就帶著陽關三迭后的慵懶風情,那張芙蓉玉面上,嫣然嫵媚的風韻在眉眼間流溢開來。輕輕地嘗一口想州諞說全知道
&esp;&esp;“夫君,我會經常看賬簿的,我原來也在后院沒什么事,只是府中糧米果蔬,雞鴨魚肉這些食材,還有胭脂水粉各需買辦,這些經手的人,長此以往,若是手腳不干凈……夫君可有什么對策沒有?”
&esp;&esp;“這個,你可以多派一些互不知情的小廝,將京中米糧、果蔬的價格都定期打聽打聽,做得心中有數,再一個就是,這些辦事的,如果查不出貪污,也不要薄待了他們,逢半年你抽出一定比例的銀子作為……半年至獎,至于年底,更有年終之獎,當然,這個你看著怎么賞賜比較合適,和我商量也行。”賈珩掌下溫香軟玉,豐膩在掌間流溢著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秦可卿嗔喜地將賈珩的手撥開,自家纖纖玉手,反而豎起手指在賈珩心口畫圈,酥軟說道:“夫君這個辦法好,只是現在府里仆人、小廝、丫鬟、婆子雖說清理過一回,可也有六七十口子,要不要設幾個管事婆子,層層分設,分管一攤兒。”
&esp;&esp;在紅樓夢中,通過王熙鳳協理寧國府一回,將寧國府仆人數量可窺見一二,大致在一二百人,比之榮國府要少上很多。谷黽
&esp;&esp;因為主子數量都不一樣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按你的意思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