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而這聲怒喝,卻并非李金柱發出,而是一旁坐著的二當家潘堅。
&esp;&esp;潘堅目光寒芒閃爍,冷笑道:“你們兩個是不是要亮出刀子,沖自家兄弟身上招呼才解氣?官軍還沒來呢,都特娘的自相殘殺起來了?”
&esp;&esp;雷堂堂主,三當家黃卓聞言皺了皺眉,看向兩名爭執的雷堂舵主,冷喝一聲,道:“老六、老七,還不退下!”
&esp;&esp;二人臉色陰沉,冷哼一聲,退至座位,憤憤坐下。
&esp;&esp;潘堅冷笑道:“錢六,吳七,你們兩個也是幫里的老人了!老子不妨告訴你,就是老子下得滅魏五還有幾位兄弟口的命令,魏五還有那幾位兄弟的家小,老子都會當自己親娘、親媳……親兒子照顧!怎么,還有哪個不服氣的?老子就坐在這里,只管往老子身上招呼!”
&esp;&esp;至于媳婦兒,就不好說親媳婦。
&esp;&esp;下方一眾副堂主和舵主聞言噤若寒蟬,對這位三河幫內的二當家,大當家的智囊,顯然很是敬畏。
&esp;&esp;“各位兄弟,現在朝廷已經盯著幫里了,幫里正是生死存亡的關頭,上上下下,男女老少,幾千口子,別說是魏五,就是老子落在官軍手里,你們也該滅口滅口!”潘堅臉上閃過一抹厲色,擲地有聲說道:“一切為了三河幫!”
&esp;&esp;三當家黃卓聞言,也是甕聲甕氣說道:“二哥說得不錯!老錢,老吳,現在當務之急是共度難關,不是吵吵的時候!都把招子放亮一些,誰敢不顧大局,俺老黃第一個饒不了他!”
&esp;&esp;三河幫風雨雷電四堂,風堂由李金柱親自統管著,手下都是漕工、水手等核心骨干,麾下共四個舵主,副堂主若干。
&esp;&esp;而二當家潘堅管著的雨堂則是由暗探、密諜組成,平時打探消息,收買官吏,下設兩個舵主。
&esp;&esp;電堂則是韓子平管著,負責三河幫麾下的商鋪生意,手下同樣四個舵主,說是舵主,倒不如說是商賈。
&esp;&esp;至于雷堂,因是戰堂打手,最是人多勢眾。
&esp;&esp;一共兩個副堂主,八個舵主,都是三河幫內的戰力擔當。
&esp;&esp;正因為刀槍拼殺,爭搶地盤,故而有不少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&esp;&esp;如吳姓舵主就和魏五二人有著過命的交情。
&esp;&esp;先前,魏五率隊滅劉攸之口,卻被官軍在五城兵馬司衙門誘伏。
&esp;&esp;在吳七看來,幫中高手不想方設法解救也就罷了,雷堂副堂主嚴紹,昨日還派人劫殺雷堂的兄弟,做出親者痛、仇者快的事情,簡直令人氣憤難當。
&esp;&esp;雖說最終功虧一簣,但此舉還是寒了一些如吳七這樣的三河幫核心骨干的心。
&esp;&esp;李金柱咳嗽一聲,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吳七兄弟,現在到了我三河幫生死存亡的時候了,魏五兄弟是條好漢,俺老李也佩服,當他手下的人,誰知道會不會招供出咱們來?更不要說還牽扯到那位貴人,一個弄不好,都是塌天之禍!現在我們三河幫,都要一致對外,要想著怎么過了這個坎兒!”
&esp;&esp;此言不僅是安撫吳七,也是安撫廳中人頭攢動的雷堂幾位舵主、副舵主等一干骨干。
&esp;&esp;廳中眾幫眾聞言,一些人臉色多少好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現在什么情況,由二當家說說。”李金柱面色凝重,看向一旁的潘堅,說道。
&esp;&esp;潘堅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,說道:“諸位兄弟,據我得知的消息,現在是五城兵馬司和京兆衙門、都察院三方給咱們幫里過不去!都察院就不用說了,不直接對付咱們,就是京兆衙門的堂官,是個茅坑的石頭,又臭又硬的,需得對付了,還有現在最關鍵的是這個五城兵馬司!現在的堂官,兄弟們也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寫三國那個!”這時,下方一個副舵主冷聲說道。
&esp;&esp;黃卓面色煞氣隱隱,沉聲道:“不錯,此人已經連著伏擊了我們不少兄弟,這人不好對付。”
&esp;&esp;錢六道:“三當家,不若派幾個兄弟伏殺了這人!”
&esp;&esp;潘堅冷哼道:“蠢貨,不說人家現在正是炙手可熱,連那位貴人都因他吃了掛落,這時候咱們敢動他,就是形同造反!就說人家,先前那一刀殺一人,雷堂兄弟剛剛栽了個大跟頭兒,你憑什么動人家?”
&esp;&esp;錢六臉色悻悻,一時有些掛不住,硬邦邦說道:“二當家向來智計百出,不知有什么法子沒有?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廳中,三河幫眾人都是齊刷刷看向潘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