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老爺裁剪幾身衣裳,這些人就臉不是臉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靜靜看著夫妻二人的表演,暗暗搖了搖頭,在他眼里,賈赦已是冢中枯骨,他早晚必擒之!
&esp;&esp;賈珩壓下心頭思緒,然后繼續看向一旁的兩位賬房先生,說道:“兩位先生,有勞將更早五年的賬目也都仔細核算一下,匯總成簿冊。”
&esp;&esp;二人齊齊拱手稱了個是,回頭繼續忙碌。
&esp;&esp;彼時,夕陽余暉落在庭院中,已是傍晚時分。
&esp;&esp;賈珩默然了下,知道再陪著謝再義前往東城,時間已來不及,轉眸看向臉頰比起往日都明艷動人幾分的鳳姐,怔了下,凝聲說道:“風嫂子,去吩咐后廚整治幾桌宴席來,待查賬事畢,好好款待幾位先生。”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,道:“放心吧,珩兄弟,方才我已經讓平兒去吩咐后廚在準備酒菜。”
&esp;&esp;今日一場查賬,從先前,她就心心念念,現在果如先前所想,拔出蘿卜帶出泥,將歷年賬目虧空核查出來,不用說,抄了這幾家,公中銀庫定是再次殷實,她也不用到處打饑荒了。
&esp;&esp;“現在除了內宅老太太跟前兒那一塊兒,西府這個管家之權才算完完整整落我手里,而這一切,都是……”鳳姐思忖著,瞥了一眼那端坐在梨花木制椅子上的少年。
&esp;&esp;只是但見那少年眉頭緊皺,抬頭去看天色,心頭暗道,看來這是有公務要忙,這珩兄弟還真是爭分奪秒的大忙人……嗯,她家二爺雖也是整天忙得不著家,可究竟在忙些什么,她也有些不甚了了,說是忙著大老爺交辦的差事,具體什么差事兒,也是不知。
&esp;&esp;錦衣府的兩位賬房先生查著賬,賈珩想了想,看向一旁鳳姐身旁的平兒,說道:“平兒姑娘,去準備信封還有信箋來。”
&esp;&esp;先前探春的憂切之言,倒是提醒了他,他需得著錦衣衛書就一封信,送至天子那里,將他今日的動態匯報給天子。
&esp;&esp;比如查出裘良貪腐一事,以及執天子劍前往錦衣府中“威請”錦衣衛協助一事,還有執天子劍教育族中幼兒之事,都齊齊稟告給天子。平兒聞言,看著那少年的目光微頓了下,清麗、白膩的臉蛋兒掛起一抹輕笑說道:“大爺是要紙筆?”
&esp;&esp;坐在一旁的寶玉就是面色變了變,心道,這別是讓他現場寫勞什子的觀后感吧?
&esp;&esp;賈政這時也是好奇問道:“子鈺要紙筆,莫非是起了詩興?”
&esp;&esp;眼前這位少年,不僅是治世之才,而且《臨江仙》一詞傳誦京華,寫詩作詞也已見大家之風。
&esp;&esp;賈珩清聲道:“這個倒不是,而是今日公務細情,有一些需得稟告圣上,由其定奪,只是方才倒是忘了,世伯書房中應是有奏疏吧,書在奏疏上也是一樣。”
&esp;&esp;說來,他上一次寫奏疏還是寫《辭爵表》,托著大明宮內相戴權帶了過去,只是現在又是書寫奏疏,不走通政司,這怎么覺得有些像是密折?
&esp;&esp;“密折之制,有利有弊。”賈珩心頭閃過一念。
&esp;&esp;而賈政聞言,目光一亮,道:“子鈺要寫奏疏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只是陳事奏疏。”
&esp;&esp;賈政點了點頭,就是吩咐一個小廝,去夢坡齋的書房去尋奏疏來。
&esp;&esp;不多時,那小廝原路返回,手中拿了一封奏疏,道:“二老爺,珩大爺,奏疏拿來了。”
&esp;&esp;賈政微微一笑,說道:“給族長罷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從小廝接過奏疏,正要起身去一旁的書案后,提筆書寫。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,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丹鳳眼眨了眨,看向一旁著翠綠色羅裙的平兒,說道:“平兒,你去侍奉筆墨。”
&esp;&esp;平兒輕笑應了一聲,從彩明手中拿過一管毛筆和硯臺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柳葉細眉,丹鳳眼的平兒,道了一聲謝,然后望著遠處一張條案后走去,平兒扭著婀娜多姿的身段兒,在一旁條案后侍奉著。
&esp;&esp;鳳姐看著這一幕,晶瑩如雪的玉容微微頓了下,目光閃爍不定。
&esp;&esp;“不若再過一二年,將平兒許了這位珩大爺?”
&esp;&esp;這念頭一起,愈想越是可行,平兒和她情同姐妹,一同長大,對她忠心耿耿,也老實本分,不像原來帶過來的幾個陪房丫鬟,一天天學狐媚子想勾引璉二爺,已被她統統打發了出去,隨便配了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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