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和地位匹配,否則,真的有陶朱之能,也會為他人做嫁衣。
&esp;&esp;“只是榮府這邊兒沒有做生意之心,此事……不妨再看罷?!?
&esp;&esp;賈珩心頭覺得還是緩一下再說,最起碼還要等料理了賈赦之后,再作計較。
&esp;&esp;帶人賺錢和教人炒股一個道理,別人賺了,只會以為是自己的本事和運氣,但如果虧了……怨懟何人?自不必說。
&esp;&esp;這邊廂,在賈珩思量之間,賈母笑道:“給圣上辦差要放在心上,府里祭祖的事兒,珩哥兒,你也得放在心上啊,你因功封爵,這是光耀門楣的大喜事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老太太,打算就在這兩天,領著府里的爺們兒在祠堂祭祖,告慰先祖。”
&esp;&esp;見賈珩應允下來,賈母面上笑意愈盛,說道:“珩哥兒,老身和鳳丫頭商量過了,不若這樣,明日祭祖,下午宴請兩府的爺們兒,然后晚上,后天去清虛觀打醮祈福,再請戲班子來熱鬧熱鬧,你覺得如何?”賈珩雖覺得有些張揚,可轉念一想,這恰恰是麻痹三河幫中人的手段,思忖了下,覺得,如果按著錦衣府的辦事效率,三天時間,應能夠搜集三河幫大小頭目的住址和行動路線,再拖延長一些時間,反而無法收雷霆一擊的猝然之效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沉吟說道:“就依老太太之意?!?
&esp;&esp;賈母見賈珩難得一見的爽快答應,心頭開懷,更是眉眼帶笑,欣喜道:“好,好,就這般說定,鳳丫頭,你和西府里的珩哥兒媳婦兒也多商量著來,務必將這個事兒辦得妥妥當當?!?
&esp;&esp;現在,西府就是鳳姐在管家,而東府,自不必言,是秦可卿在主持府事。
&esp;&esp;見賈母開懷而笑,榮慶堂中眾人也是面露笑意,就連李紈那張秀雅、婉美的臉蛋兒上,也有幾分欣然之意。
&esp;&esp;而就在這榮慶堂中談笑宴宴,賓主盡歡之時,卻聽得外間由遠及近傳來一把頗具有穿透力的清脆、嬌俏的女子聲音,語調抑揚頓挫中就帶著幾分刻薄之意:
&esp;&esp;“我非要尋老太太評評理不成,這個蛆心孽障再不爭氣,也不能現在連個奴才都敢欺負了吧,被小廝哄騙了錢,還罵環兒,我就想問問,奴才怎么都敢爬到主子頭上了!”
&esp;&esp;須臾,只見一個著蘭花底色碎葉襦裙,云鬢盤起婦人發髻,鬢間帶著一朵桃紅色花鈿,臉龐白凈、艷美,芳姿頗有幾分麗色的女子,手中拉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孩兒,入得內廳。
&esp;&esp;“哭,就知道哭,蛆心孽障,沒造化的種子!被惡奴欺負了,也不學學人家東府里的那位,打將過去!就知道往我屋里哭!”趙姨娘說話間,就是一手揪著賈環的耳朵,繞過鐫有梅花山石的松木架子屏風,入得內堂,清喝說道。
&esp;&esp;賈環也不知是疼的呲牙咧嘴,還是覺得委屈,眼圈兒里蓄著淚珠,小臉委屈巴巴,嚷嚷道:“茗煙是寶玉的小廝,他賭錢耍詐,還說我是奴幾輩生的……嗚嗚,誰讓我不是太太生的……”
&esp;&esp;趙姨娘聞言,騰地火了,一張還有幾分姿色的臉蛋兒因為憤怒多少有著幾分扭曲,一掐腰,叱罵道:“你個下流沒臉的東西,你從我腸子里爬出來的,還委屈你了?”
&esp;&esp;“嗚嗚……”賈環嗚嗚哭著,母子就是打鬧著出現在內堂之中的眾人眼前。
&esp;&esp;第187章 妝哭花了,就不好看了
&esp;&esp;榮慶堂中——
&esp;&esp;隨著賈環以及趙姨娘這對兒母子入的內堂,內堂中原本的歡笑、輕快氣氛瞬間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&esp;&esp;就是那種空氣突然安靜的場景。
&esp;&esp;賈珩端起一旁小幾上的茶盅,抿了一口,面色淡漠地看著趙姨娘和賈環這對兒母子。
&esp;&esp;對這對兒作妖的母子,他其實惡感一般,反而倒覺得是一對兒可憐人。
&esp;&esp;當然,可憐之人,必有可恨之處。
&esp;&esp;趙姨娘也漸漸察覺到內堂中的詭異安靜氣氛,此刻抬眸看去,只見老太太,嗯,如往日一般,著褐色絲綢壽字短褂,頭束碧色珍珠發帶,如銀鬢發打理的一絲不亂,只是臉上全無笑紋,身后侍奉著鴛鴦、琥珀丫鬟。
&esp;&esp;左首的椅子上,鳳姐。
&esp;&esp;這都不用看,趙姨娘心頭已生出幾分畏懼和厭惡,繼續往下瞧。
&esp;&esp;嗯?這是……
&esp;&esp;卻見那椅子上端坐著一個著素色錦袍的少年,手中端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