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的書信。”那兵丁說話間,將一封信給了董遷,也不多留,就是轉身告辭,回去復命。
&esp;&esp;董遷拿著手里的書信,見著信封上的人名,目光一凝,有所了悟。
&esp;&esp;“這信是?”鄭氏走到近前,問著。
&esp;&esp;董遷道:“珩哥兒讓送的,我現在去送信。”
&esp;&esp;“等吃完飯再去,也不晚。”鄭氏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董遷擺了擺手,說道:“不吃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就是從馬廄中牽了馬,尋謝再義去了。
&esp;&esp;只是及到下午時分,騎馬去了謝再義家,卻被告知謝再義不在家,說是去安化門上值,而后董遷就跑向安化門。
&esp;&esp;終于在酉時,才尋到在安化門城頭上值守的謝再義。
&esp;&esp;謝再義一見來人,就是愣了下,笑道:“你小子不在五城兵馬司灑水凈道,怎么過來尋我?”
&esp;&esp;對謝再義的調侃,董遷也沒有在意,笑了笑說道:“謝大哥,我表弟珩哥兒,讓我給你送封信。”
&esp;&esp;謝再義聞言,面上笑容凝滯,詫異道:“送什么信?”
&esp;&esp;這幾天,他也隱隱聽說了,那個向他學著騎射,只學了兩三次就中途放棄的少年賈子鈺,不知怎么,竟帶著蔡權的人,進剿了翠華山的賊寇,然后,如今在神京城中聲名鵲起,一時風頭無兩。
&esp;&esp;還有那三國話本也是出自其人手筆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心頭也不禁有些不是滋味,他謝某人騎射無雙,若率五百人剿匪,也定能使賊寇不敢犯,只是卻沒有人用他。
&esp;&esp;這位賈子鈺,現在派董遷給自己送信做什么?
&esp;&esp;謝再義收起紛亂思緒,伸手接過信封,笑了笑說道:“你回頭問問賈大人,騎射他還學不學了?”
&esp;&esp;說著,也不等董遷應答,就是拆開信封,而后一行金鉤鐵畫的字跡映入眼簾:“再義仁兄敬啟,弟聞兄常懷靖邊之心,存蕩寇之志,具勇毅之資,擅騎射之能,卻屈為一守城吏……”
&esp;&esp;謝再義閱覽著信箋,手顫抖著,因為心緒激蕩,古銅色的臉頰都有些潮紅,目光反復在開頭幾句評語以及“郁郁而志不得伸”盤桓著,而后落在“乏鷹揚執戟之士以為臂膀,今請仁兄鼎力相援,未知兄鈞意若何?”
&esp;&esp;只覺薄薄信箋,重若千鈞。
&esp;&esp;謝再義慨然道:“生我者,父母也,知我者,子鈺也。”微紅的眼圈,看向董遷,沉聲說道:“董小哥,走,現在就去五城兵馬司!”
&esp;&esp;董遷笑道:“有兄相助,想來神京匪患,必可早日蕩平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京兆衙門
&esp;&esp;賈珩接應得沈炎率五城兵馬司兵丁押解的三河幫一應幫眾,入得府衙,由已等候多時的許廬和于德訊問著。
&esp;&esp;三人同堂會審,經過一番訊問,直到掌燈時分,才將劉攸等一干人犯的供詞取得。
&esp;&esp;許廬道:“于大人和子鈺先行回去,本官將這些卷宗,裝訂成冊,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說道:“那由沈副指揮留下二百人,在此協助京兆衙門看守要犯。”
&esp;&esp;雖說如今已塵埃落定,但還是要提防三河幫幫眾。
&esp;&esp;于德聞言,面色微變,說道:“賈將軍所言甚是,難保彼等不會狗急跳墻,再行駭人之事。”
&esp;&esp;許廬聞言,點了點頭,道:“那就由五城兵馬司派兵丁協助。”
&esp;&esp;賈珩出了官廳,就吩咐著沈炎領人看守著,而后,就和于德一同出了官廳。
&esp;&esp;行至廊下,于德笑道:“賈大人,犬子昨天還說賈大人何時再將三國后續書稿寫出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于大人也見到了,如今不比先前,公務纏身,只能待閑暇再寫第二部了。”
&esp;&esp;于德笑了笑,說道:“是啊,正事要緊,賈大人晚上可有空暇,下官備下薄宴,與大人敘話,對了,今日犬子正從國子監回來歇息一日,還有韓公子,不若一起至府中敘敘舊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不瞞于大人,昨晚連夜突審劉攸等一干人犯,今日白天又折騰了一天,中途到現在,神思困頓,只想回去倒頭就睡,改日再登門拜訪,還請于大人代我向于兄致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