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事,都是離座起身,紛紛向著后廳而去。
&esp;&esp;一入后廳,李金柱臉色刷地陰沉下來,坐在太師椅上,猛地一拍小幾,“嘭!”的一聲,
&esp;&esp;就是驚得幾位當家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“大哥,這是怎么了?”潘堅面上笑容斂去,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,投以詢問目光。
&esp;&esp;幾位當家也都是紛紛坐下。
&esp;&esp;“五城兵馬司的劉攸被人拿了。”李金柱冷聲道。
&esp;&esp;韓子平聞言,面色微變,說道:“劉攸,今兒上午大哥不剛剛才見了他嗎?莫非是與那件事兒有關!?”
&esp;&esp;黃卓皺了皺眉道:“多半是了,他上午忽然尋我,讓找幾個身手利索的人,給他料理司衙中的一個小校,不想那小校背后是有人的,有軍中之人暗中相護,用手弩射死了幾個兄弟。”
&esp;&esp;李金柱面色凝重,沉聲道:“是賈家的人,劉攸要打的人是賈族族長的表弟!幾位兄弟,我們惹大麻煩了,現在人家要沖我們來了!”
&esp;&esp;“賈族族長!”二當家潘堅聞言,面色倏變,驚聲說道:“可是那新封的云麾將軍,賈珩,寫三國話本那個?”
&esp;&esp;“三國話本?這……怎么得罪了他?”黃卓心頭一驚,皺眉說著,迎著一眾人的奇異目光,苦笑道:“最近半個月風頭最盛的就是這位了,剛剛剿平了翠華山的張大眼那伙響馬,
&esp;&esp;現在因功封了爵,風頭一時無兩。對了,前天大哥找來說書的錢瞎子說的三國,就是人家寫的書!”
&esp;&esp;錢瞎子并不瞎,只是瞎了一只眼的獨眼龍,常在茶館兒福茗樓里說書,最近三國出版,京城中的讀書人自是花重金求購,至于東城底層窮苦百姓,連一日三餐都沒著落兒,
&esp;&esp;哪有閑錢去買話本看?
&esp;&esp;于是說書先生,就自動填充了這片下沉市場。
&esp;&esp;果然,隨著黃卓一說三國書稿,李金柱臉色微變,虎目微瞪道:“怎么是他?老子正說,哪個書生寫的這般帶勁兒的書,看能不能把他抓過來,寫一回目,給他一頓飯吃,趕緊把后面的回目都寫完了。”
&esp;&esp;眾人:“…”
&esp;&esp;“只是現在怎么辦?不說旁的,賈家的人,就不好招惹,要不這事,去求求那位”韓子平凝了凝眉,豎起了大拇指兒。
&esp;&esp;這說的自是天子長子、齊王殿下,現在已開府視事,在戶部觀政。
&esp;&esp;李金柱皺了皺眉道:“那位可…”
&esp;&esp;然而,就在這時,外間又是跑來一個小廝,站在廊檐下,手中拿著一封書信,急聲道:“大當家,妙音閣春香姑娘送來的書信。”
&esp;&esp;李金柱臉色大變,招手道:“快拿過來。”
&esp;&esp;等那仆人拿過信封,李金柱接過信封,拆開看著。
&esp;&esp;只見映入眼簾的是娟秀的字體,正是妙音閣的花魁春香姑娘的手書。
&esp;&esp;“大哥,信上說著什么?”黃卓有些心急,問道。
&esp;&esp;李金柱面覆寒霜,冷聲說道:“你們自己看吧,那位劉兄弟,是不能留了!”
&esp;&esp;說著,就是將書信遞給了幾人傳閱著。
&esp;&esp;信內容很是簡短,也是以女子口吻敘說,但體現著一位貴人的意志!
&esp;&esp;齊王殿下!
&esp;&esp;除掉劉攸,不能讓他活到明天!
&esp;&esp;“這可劉攸關在五城兵馬司,想要下手…難辦了。”韓子平凝了凝眉道。
&esp;&esp;李金柱沉喝道:“難辦也得辦!不然這劉攸知道的太多,一旦牽扯到那位,我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!”
&esp;&esp;李金柱之言一出,眾人都是心頭一凜。
&esp;&esp;他們三河幫之所以力壓其他幫派,在這東城一畝三分地稱王稱霸,離不了那位王爺的背后支持。
&esp;&esp;幾位當家交了個眼色,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一抹狠辣。
&esp;&esp;劉攸看來是不能留了。
&esp;&esp;“五城兵馬司倒是好混進去,但想要接觸到劉攸,需得有內應指引不可,否則,老三雷堂的兄弟進去了,也會跟沒頭蒼蠅一樣。”潘堅皺眉道。
&esp;&esp;三河幫四堂,風雷雨電,風堂是李金柱親自管著,而雷堂則是由黃卓在管,至于雨堂、電堂才是二當家潘堅和四當家韓子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