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歲!”裘良聲音顫抖說著,只覺手足冰涼,一顆心沉入谷底。
&esp;&esp;“來人,打了他的官帽,扒了官服,收了官印!”賈珩沉喝道。
&esp;&esp;不同于文官是以堂印放在公案上,而如五城兵馬司這種武職,是一枚略小一些的小印,被裘良放在腰間的魚袋中。
&esp;&esp;頓時,蔡權就是帶著兵丁上前,打去裘良的官帽,扒著裘良的官袍,搜撿官印。
&esp;&esp;裘良面色憤憤,冷哼一聲,就想要反抗,他為武將,豈容如此羞辱!
&esp;&esp;然而,卻聽那錦衣少年冷笑一聲,陰測測道:“裘良,你要對悍詔使,違逆圣旨?”
&esp;&esp;依漢律,對悍詔使,而無人臣禮者,斬!
&esp;&esp;裘良聞言,恍若被施了定身術一般,動也不敢動,面容上現出屈辱之色,猛然抬頭,怒目圓瞪地看向賈珩,藏在官袍中的拳頭都攥的骨節噼里啪啦發響,但身形愣是紋絲不動,任由京營軍卒扒著官袍,搜撿著符印。
&esp;&esp;蔡權取過一枚虎紐銅印,面色一喜,轉身雙手遞給賈珩,說道:“大人,給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淡淡,伸手接過五城兵馬司的官印,他之所以如此折辱裘良,自不僅僅是為了意氣之爭,而是為了立威!
&esp;&esp;還有什么,比將一位前任兵馬司指揮同知拿下,更能震懾五城兵馬司一眾將校、官吏?
&esp;&esp;再說,他為了對付裘良,把糞坑都炸了,差點兒淋了一頭,不狠狠削裘良的體面,意氣難平!
&esp;&esp;“誰是劉攸?”賈珩看也不看裘良,沖著跪了一地的五城兵馬司官吏,沉喝問道。
&esp;&esp;這時,跪在裘良身后的一個文吏,身形一震,抬起頭,驚駭地看向賈珩,道:“卑職劉攸,不知大人有何…”
&esp;&esp;“將此獠拿了!”賈珩沉喝一聲。
&esp;&esp;頓時蔡權帶著兩個軍卒就是將劉攸按翻在地,這一幕又是將四周五城兵馬司的將校、佐吏嚇得身形一震,將頭深深埋下。
&esp;&esp;劉攸半邊臉兒貼在冰涼的青磚上,面上現出驚恐,嚷嚷道:“大人,下官犯了何罪!”
&esp;&esp;“犯了何罪?指使青皮無賴毆殘應考舉子,如今天子震怒,百官嘩然!”賈珩沉聲說著,道:“范舉人,看看是不是這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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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166章 記錄在案
&esp;&esp;五城兵馬司,官衙之中庭院中,聽到范舉人之名,劉攸心頭一震,只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湊將過來,正是范舉人。
&esp;&esp;“劉攸,可還記得范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