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珩大嫂子。”黛玉抬眸看著秦可卿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探春、迎春、惜春、李紈也是一一見禮。
&esp;&esp;賈母就笑道:“珩哥兒媳婦,珩哥兒剛剛封了三等將軍,得好生慶賀慶賀才是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盈盈笑道:“我原有此意,打算晚上在會芳園請了戲班子,擺了酒宴,到時還要請老太太和幾位太太都賞光來才是。”
&esp;&esp;賈母笑著應道:“那等晚上,老身就帶著寶玉,黛玉、探春她們姊妹都過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淡淡,輕聲說道:“正要和老太太說,寶玉,剛剛我給了他一本《詩經》,這兩天讓他好好讀讀,三天后,交過來一篇觀后感。”
&esp;&esp;賈母、黛玉、探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鳳姐聞言,心頭好笑,一雙丹鳳眼,眸光熠熠地落在那少年臉上,心道,這個珩哥兒,沒想到還是個小心眼兒,寶玉他才多大兒一點,就擔心瞧了自家媳婦兒去。
&esp;&esp;賈母將一絲莫名煩躁心緒壓下,笑了笑,看向王夫人,說道:“寶玉他娘,你呢?”
&esp;&esp;王夫人輕輕笑了笑,說道:“老太太過來就是了,我晚上還需抄抄《心經》,就不過來了,鳳丫頭和蘭兒她娘一起陪著伺候著。”
&esp;&esp;至于邢夫人嘴唇翕動了下,笑道:“老太太,我晚上也有別事,也不脫開身。”
&esp;&esp;賈母點了點頭,隱隱有些哪里不對。
&esp;&esp;她好像沒問她吧?
&esp;&esp;不提寧國府中,賈府中人商量如何給賈珩慶祝封爵一事。
&esp;&esp;五城兵馬司正堂,官廳之中,文吏夾著公文,進進出出。
&esp;&esp;兵馬指揮同知裘良坐在條案后,面色鐵青,對著一旁的主簿劉攸,冷笑說道:“劉主簿,將那董遷喚過來!”
&esp;&esp;昨日那小兒折了他的體面,今日需先收收利息!
&esp;&esp;主簿劉攸放下手中的筆管,抬頭陪笑說道:“大人難道忘了,剛剛打發他去東城。”
&esp;&esp;“東城?”裘良默然片刻,是了,他都快被氣糊涂了。
&esp;&esp;前日,應了榮國賈世叔的請托,已將這董遷打發至東城,本來想著那里魚龍混雜,再隨意找他個錯處,下了他的差事。
&esp;&esp;但……太慢了。
&esp;&esp;“這口氣此刻不出,晚上睡覺都不安生!”裘良一想起昨晚當街之辱,就覺胸口發悶,看向一旁的主簿劉攸,隱隱想起一事,眼眸亮了亮。
&esp;&esp;這主簿劉攸和東城的三河幫的一些頭目有些關系,想來若是找幾個青皮,打那董遷一頓悶棍,這口氣也能出出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喚道:“劉主簿,到內堂敘話。”
&esp;&esp;“大人有事吩咐。”劉攸陪笑著起身,隨著裘良入了官衙內堂一僻靜處。
&esp;&esp;“那董遷我看著實不順眼,你去東城找幾個青皮,趁他晌午回家下值時……”裘良吩咐說道。
&esp;&esp;劉主簿笑了笑,說道:“大人可是要死的?”
&esp;&esp;裘良冷笑說道:“打折一條腿就是了,他若報到衙里,派發他一二十兩銀子,讓他滾蛋!”
&esp;&esp;天子腳下,畢竟是五城兵馬司的差人,若是弄死,家屬一抬尸上衙里鬧就容易鬧大,打殘反而就沒有任何后患,五城兵馬司巡街兵丁,被人報復,他再糊弄調查一番,也就過去了。
&esp;&esp;反而是那董遷就不能應公差了。
&esp;&esp;瘸子哪能應公差?
&esp;&esp;“劉主簿,事情做得利索一些。”裘良目中厲色一閃,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劉主簿笑道:“大人就放心吧,說來有件事兒還要和大人說,那三河幫的二當家,李金柱一直仰慕大人,晚上在醉紅樓里擺了酒宴,招待大人,大人可否賞光?”
&esp;&esp;裘良擺了擺手,沉吟說道:“此事再說吧,劉主簿,那件事兒以你的名義做,別說是我吩咐的。”
&esp;&esp;據他所知,三河幫這群撈偏門的和京里一位大人物關系千絲萬縷,他身上的位置太過敏感,不好勾連太深。
&esp;&esp;劉攸見此,雖然心頭有些失望,但也知道拉攏景田侯之孫這等武勛之后,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做成的。
&esp;&esp;這位裘大人現在讓他幫了一次忙,